「路過,嗯,路過,」奇怪的是,趙璞的臉色雖然鐵青,卻是沒發什麼火,而是失魂落魄地解釋了幾句。
「有病!」楊新剛恨恨地嘀咕一聲,低頭又去掃地上的垃圾了。
他沒抬頭,若是抬頭的話,應該可以發現,趙璞的眼中都快冒出火了:楊倩倩,倩倩她居然對他說「我沒物件」?我靠,老天怎麼不開眼,劈死這個陳太忠啊?
我哪點不比這個高中生強呢?為什麼他是一帆風順,我卻是要去搞什麼狗屁環衛?趙璞實在有點出離憤怒了。
陳太忠,我一定要你好看!
屋裡的楊倩倩哪裡知道外面有這麼一齣?她正忙著跟陳太忠低聲解釋呢,「對了,乾爹要我告訴你,謝謝你幫忙教訓了武耕……」
「武耕?那是誰啊?」陳太忠有點傻眼,「是段市長的仇人?」
不是仇人,武耕就是那拉著警笛差點闖了黃老車隊的那位,他的老孃是段衛華愛人的校友,在段衛華沒崛起之前,幫過段家不少忙,所以,稱段衛華一聲舅舅也是正常的。
陳太忠毒打了武耕,武耕自是要找「舅舅」去告狀,誰想段衛華早就聽說這件事了,劈頭蓋臉對著他就是一通臭罵,「打得好,你小子就是欠揍,了不起了啊你,連黃老的車隊你也敢衝,嫌自己活得不夠長?可以啊!不過你沒必要拉我下水吧?」
難怪段衛華如此發火,先別假設武耕衝了車隊的後果,只說當時沒衝成,跟陳太忠廝打一番,這個小道訊息也早傳開了,要不是他應變得當,估計也早吃了排頭。
市長,也就在武耕這樣無腦男眼中是帝王般的存在,哪裡有想像中的那麼好當?不說別的,單憑放任親屬橫行一方這條,就足以讓書記和省長對自己「另眼相看」。
媽的,要再讓黃老知道……段衛華每次想及此事,總是不由自主的背後生寒。
所以,這次他對陳太忠的感激,是真心的,正是因為這個年輕人,他才躲過了一劫,孰是孰非,他自然心裡清楚!
也正是因為如此,章堯東找他商量鄺舒城一事的時候,雖然這事真的很嚴重,但若不是看在陳太忠也是當事人的面子上,他還真是想淡化這個麻煩呢。
至於黃老次子對陳太忠的賞識,段衛華也聽說了,所以,他覺得,有必要向這個年輕人暗示一下:你的仕途生涯之所以這麼順利,可全是我罩著你的哦。
當然,陳太忠的級別實在是太低了,段衛華可是市長呢,所以,他向楊倩倩暗示了一下,你的那個同學,嗯,他很不錯,找個機會,把我的賞識跟他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