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索了,風笑老友今天生曰,咬牙加更一章以為壽禮,可憐我為數不多的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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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蔡德福的殷殷相勸下,陳太忠喝了不少酒,不過,他的酒量在這個位面,肯定可以說是無敵的,倒也算不得什麼。
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還是亢奮了些許。
大家都知道,陳太忠是一個喜歡賣弄,姓格直爽,做事又比較艹蛋的主兒,不管怎麼說,他今天是幫了蔡老闆的大忙,雖然這忙幫得未必是心甘情願,可總歸也算幫忙不是?
恰好,陳副主任最近喜歡上聊天了,在酒勁的作用下,就多說了幾句,多少有點口無遮攔的意思了。
一桌人都是蔡老闆的好友,倒是沒人介意他這樣子,但蔡老闆是有心人,隱隱就覺得,小陳今天喝了不少了,看這樣子,是有些高了?
他不想讓陳太忠在眾人面前失態,於是就逮了一個機會,悄悄嘀咕了一句,「太忠啊,你不能讓阿嬌一個人在那邊吧?過去陪陪她吧?」
陳太忠的亢奮頓時就不見了,過去陪任嬌?再坐到那一堆老頭老太太裡面?你饒了我吧。
「好的好的,我去個廁所先,」他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站起身向洗手間走去,左右看看,發現四周沒人注意自己,「刺溜」一下就躥了出去。
縮地成寸!
「唉,做好人也很麻煩啊,這麼多人找你敬酒!」他搖搖頭,才說拔腳要走,一抬頭……呃,楊倩倩?
「哈,楊倩倩,這麼大冷天,你也亂跑?」驚見同學,陳太忠還是有點開心,一邊說著,他還轉頭看看段宇軒,很和藹地笑了一下,「哈,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