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傑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了,對著二級警司嚷嚷開了,「是他們,一定是他們搞的鬼!」
二級警司雖然生氣,但他也不是很待見眼前這廝,而且,他在辦案,公私還是要分開的,「我承認,他們有嫌疑,你呢?你就沒有嫌疑了麼?事實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大家都有嫌疑。」
「至於說,他們的反應,我倒不認為不正常,」警司侃侃而談,「換給是我,我也會看你笑話,這個反應,不但符合情理,也符合邏輯,所以,我認為你不能以這個為由來指證他們。」
他的意思很明顯,小矮子,你還是說點有用的吧,別糾纏在這種事上了,早點破案,大家都輕鬆。
「他昨天說了,你就不怕車丟了?」白傑手一指陳太忠,他終於想起了點什麼,「還說這裡的民風不是很淳樸。」
「你真的這麼說了?」警司的眉毛動動,看看陳太忠。
「沒錯,我是這麼說了,」陳太忠點點頭,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有什麼問題麼?我那可是好心來的。」
「今天凌晨四點到六點這段時間,你在哪裡?」警司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個時間,我當然在睡覺。」
「有誰能證明麼?」
「沒人,」陳太忠搖搖頭,用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看著他,「我還沒結婚,而且,作為一個國家公務員,我對個人的私生活是很注意的。」
「你是國家公務員?」警司的眉毛皺了起來,上下打量他一番,這年頭,村長標榜自己是公務員的,可不多見,「你不是東臨水本村的人?」
前兩天負責辦理李凡丁案子的,並不是此人,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問題了。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警司一邊死死地盯著陳太忠的雙眼,一邊接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