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昊天準確的點數了神丹幣給她,然後按照她的吩咐走進一個房間裡。
灌頂師面帶笑容地讓他坐好,然後緩緩灌輸著神丹。只是盞茶工夫就好了,灌頂師的面色變得黯淡了很多。
葉昊天睜開眼睛,覺得這次灌頂很是舒暢,身上沒有不良反應,跟上次搶來神丹時的頭痛欲裂有天壤之分。唯一的缺憾是輸入的神丹還不能隨意應用,看來要經過幾天時間才能煉化。他看著灌頂師有些過意不去,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灌頂師彷彿知道他想說什麼,安慰他道:「我們是專職的灌頂師,輸出的並不是自身修煉的神丹,那也是別人出售給我們的。我們自身並沒有損失什麼,反而在一齣一入之間按照天庭的規定留下百分之五歸自己所有。所以我很高興能為您效勞,出入的神丹越多,我自己的功力也增長得越快。」
葉昊天聽了心中變得很輕鬆,哼著小曲出了神丹兌換廳,然後喚出蘭兒,自己進入幹坤錦囊裡。
時候不大,蘭兒也灌注了相當於仙界修為四百年的神丹,花了五千兩百萬神丹幣。她可沒有神職人員的腰牌,所以三成的天庭稅還是要交的。
出了鳳麟仙墟,葉昊天手裡摸著先前買來的玉鐲狐疑不定,想找個沒人的地方仔細琢磨一下,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古怪,怎麼玉鐲之中會有風姿曼妙的人影在裡面。
鳳麟洲除了靠海的地方有一圈綠樹芳草之外,往裡走是數百里寬的流沙,流沙的中央是正在噴湧而出的火山。遠遠望去,彷彿是一條火龍飛在半天裡,連天上的雲彩都映成了紅色。
葉昊天飄身來到渺無人煙的流沙上空,輕輕落下身形,站在一個突起的沙丘上,一面讓蘭兒留神注意周圍的動靜,一面將龜鏡取了出來,手拿玉鐲寫道:「鏡兄,請幫我檢視玉鐲中蘊藏的奧秘。」
龜鏡飛速地轉動起來,漸漸的放出一道淡淡的白光籠罩在玉鐲上,過了一會兒,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同時鏡面上顯示出幾個大字:「收起玉鐲,噤聲!」
葉昊天不知道龜鏡為什麼這樣吩咐,依言迅速地將玉鐲收入幹坤錦囊裡,連錦囊的外口也扎得緊緊的。
這時龜鏡的震動才停了下來,緩緩顯示出一行字:「你知道玉精、金元、木靈、火魂、冰魄否?」
葉昊天見龜鏡舉止異常,當下不敢嘻笑,老老實實地寫道:「不知道,請鏡兄指教。」
龜鏡又問道:「你知道‘服黃金、吞白玉’可以成仙嗎?」
葉昊天答道:「這倒是聽說過,很多古人都說玉是山石之精,吞食可以長壽,斂屍可以不朽,佩戴可以避邪。《抱朴子·仙藥篇》載:‘玉亦仙藥,但難得耳’。葛洪《抱朴子》亦載:‘金玉在九竅,則死者為之不朽’。我一直對此很是疑惑,想不透其中的原因,請鏡兄指點一二。」
龜鏡一行行地顯示道:「讓我從頭開始說起。每個人都有魂魄,神仙更有元神。魂魄和元神都可以脫體而出附著在外界的物體上,只是由於修真水平的不同,可以選擇不同的依附體。在眾多的修仙等級中,道人的級別最低,他們的元神還沒有煉成,所以只有魂魄沒有元神。他們尸解之後魂魄可以藏匿於寒冰之中,只有在寒冰中才能凝聚成形,所以被稱為‘冰魄’;真人的元神雖已煉成,但功力太弱,必須藏身於烈火之中才能繼續修煉,所以被稱為‘火魂’;仙人的元神很輕,可以附著在草木之上吸收草木的勃勃生機,所以被稱為‘木靈’;神人的元神穿透力很強,可以進入黃金之內,被稱為‘金元’;只有三清天神的元神才可以進入堅硬而又脆弱的玉器中,被稱為‘玉精’!」
葉昊天見了很是驚奇。他讀書百萬卷,竟然沒聽過這種事,因此不禁問道:「古人所說的‘服黃金、吞白玉’,難道吞的是含有元神的金和玉嗎?」
龜鏡答道:「是的,普通的黃金白玉不能吞服,服了只會令人中毒,沒有任何好處。但含有元神的黃金白玉則不然,吞服之後至少能夠吸取元神功力的一半,可以大大增強自身的功力。」
葉昊天接著問道:「那些元神和魂魄為何要進入玉、金、木、火、冰裡去?」
龜鏡答道:「當神仙遇到天劫或者面臨別的形神俱滅的危險時,可以想辦法拋棄肉體,將元神密封在合適的物體中。密封起來的元神很難被敵人找到,也就留下了一分希望,可以待劫難過後再尋找複原的機會。然而他們進入物體的時候已經徹底封閉了一切生機,進入一種半死的狀態,比青蛙的冬眠還要深沉,所以很難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來,必須碰到一定的機遇,比如天火、雷擊等來自天界的力量、人們的愛心呵護或者神仙的運功催生,才能夠從半死的狀態復活過來,從而脫離附著的物品。這其中,如果碰到刀砍斧剁損毀了元神附著的物體,或者不幸被修真人吞服,元神也就徹底毀滅了。所以這種託物避劫的方式復生的機會很低,十個之中大概只有一個,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人會這麼做。比較而言,冰遇熱而化;火遇水而滅;木遭兵則折;金雖堅仍有被切割之險;玉器雖然脆弱了點兒,但很少有人故意損毀,所以還是比較安全的。這隻玉鐲就藏有萬年難遇、極其罕見的頂級玉精!服下之後可以增加數萬年的功力!」
葉昊天更加驚奇,越發對玉鐲中的元神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不由得問道:「你知道關在裡面的那人是誰?」
龜鏡遲疑了半天顯示了一行淡淡的字跡,而且很快就隱退了,不過卻早已被葉昊天看在眼中。那幾個淡淡的字赫然寫著:「雲華夫人,王母之女,名瑤姬,昔日神仙榜排名一百五十五位!已失蹤四千年。」
葉昊天心中狂震,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蘭兒也看見了,走上前來貼在他耳邊悄悄地問道:「它說的那人是誰?」
葉昊天不敢說話,先把龜鏡收了起來,然後以指代筆在沙上寫道:「雲華夫人,王母之女,曾經拜三清尊神為師,獲授上清寶經,封為雲華上宮夫人,主管教化童真之士,在玉英臺理事。一日從東海雲遊歸來,見巫山峰巖挺拔,林壑幽美,巨石如壇,就在那裡停了下來。當時大禹治水駐紮在山下,見狂風忽至,崖谷震動,山石不住滾落,抬頭看見巫山之巔的雲華夫人,於是走近前向她求助。夫人將召鬼驅神的符籙和上清寶文傳授給大禹,同時命狂章、虞餘、黃魔、大翳等諸神,幫他斫石疏波,決塞導厄,順通江流。大禹治水成功之後,專門祭奠五嶽,通告九州,感謝她的幫助。後來楚國大夫宋玉把此事說給襄王聽,襄王夢想求道修仙以得長生,就在巫山修築陽臺之宮來祭祀她。宋玉還作了首荒淫穢蕪的《神仙賦》,想捏造故事誘使夫人再降臨一次,然而怎麼可能呢?總起來看,她是一位有功於華夏民族的冰清玉潔的女仙。」
每寫一行,葉昊天都迅速的把字跡抹掉,生怕落入外人的眼中。因為雲華夫人修行數十萬年,她的元神當然是無價之寶,若是吞入腹內說不定能一舉進入神仙榜排名千名之內。
蘭兒見了很是不忍,拉著葉昊天的手臂搖了又搖:「公子莫要吞服啊!」
葉昊天斬釘截鐵的道:「我死也不會做那種事。做了就成為徹頭徹尾的壞蛋,還談什麼降妖除魔?我想做的是儒仙,儒仙的標誌就是‘浩然正氣,氣貫長虹’。我的所作所為不求合乎天條,但求無愧於心。」說到這裡他又將龜鏡取了出來,問道:「鏡兄能否猜出她被困於玉鐲中的原因?」
龜鏡轉也不轉立即顯示道:「天界每隔兩千年都會出現一個超級大魔頭,兩千年前是梅西耶,四千年前是伊布穀,六千年前是泰拉斯,八千年前是蚩尤的師傅蚩無忌……他們的功力都能進入神仙榜排名前十位之內。每次都率領一大批邪魔歪道肆意燒殺搶掠,弄得天庭搖搖欲墜,直到最後才在眾位神仙的共同努力下被剿滅。然而每次都有很多的天神戰死或者失蹤,同時有無數兵器和法寶不知道流落到哪裡。這位……夫人失蹤四千年了,大概是碰上了伊布穀,不得不將元神隱藏起來。」
葉昊天的心中坦然了很多:「看來真神最終也會被剿滅的,只是不知道神仙界要付出多麼大的代價,更不知道誰會戰死沙場,這一切只有拭目以待了。」
他無暇細想真神的問題,接著問道:「如何才能將玉精解救出來?」
龜鏡先是很快顯示出一行字:「謝謝你做出瞭解救她的決定,否則我的佛心也會受到連累,跟著你一起降低到難以忍受的地步。」接著它又顯示道:「要想將玉精解救出來,方法並不太多,除了奉旨而降的天火、雷擊之外,還有兩種方法,一是經常撫摸玉鐲、時刻不停的注入愛心慢慢孵化,二是每日輸入少許功力緩緩催生。輸入的功力不用太多,每次相當於真人界修煉一天的功力就夠了。好在玉鐲已經被盤過很多年,其中的人影已經隱隱約約顯示出來,說明解封的日子已經快到了。等到你能夠看清夫人的眉目時,她就會徹底解脫複原了。」
蘭兒見了,心中生出一股衝動,不由得說道:「請交給我吧,我會用心呵護,希望她早日解困。」
葉昊天點點頭,先輸了點功力進去,然後牽起蘭兒的纖纖柔夷,將玉鐲緩緩戴了上去,鄭重的道:「往後我每日輸入功力,你來傾注愛心。好在需要的功力不多,我灌頂一次獲得的神丹夠輸出幾百年的。」
隨後他看著遠處噴湧而出的火山道:「走吧,地赤珠在向我招手呢。我們儘量多找點兒,以後肯定用得著。」
蘭兒先是點點頭,接著十分擔憂的道:「請公子量力而為。你看那火焰藍得近乎透明,附近的溫度肯定極高,恐怕沒有人能在十里之內停留半個時辰。」說完騰空而起向前飛去。
葉昊天緊隨其後,很快來到離火山不到三十里的地方,發現下面三三兩兩的站著很多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鏟子,眼睛緊盯著洶湧噴射的火焰不知道在看什麼。
他和蘭兒落下身形走到人群中,也盯著火焰看了一會兒,感覺就像到了烈日炎炎的夏天,特別是大熱天站在火爐邊,人被炙烤得很是難受,片刻之間汗如雨下。看看周圍的人,不少人穿了各式各樣的戰甲,沒有戰甲的人也穿了厚厚的皮衣,看來都是做好了準備才來的。
等了一會兒忽然聽見有人喊道:「快,快!出來了,出來了!」所有人都露出驚喜的神色。
葉昊天抬頭看去,見噴湧的烈焰中現出一個銀光閃閃的圓球,數尺大的圓球隨著烈焰的升高變得越來越小,到達最高處時忽然「砰」的一聲爆裂開來,化作一顆雞蛋大小的紅色珠子,像流星一樣落在沙中,很快不見了影子。
紅珠落下的地方距離火山大概有十五里左右,當即有很多人狂奔而去,揮動手中的鏟子在沙中奮力挖掘。時候不大,有人狂跳亂叫:「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其餘人見了立即撤回到原來站著的地方。
葉昊天看著飛速逃回的眾人,發現只是一會兒的工夫,許多人身上的戰甲和衣服已經破了好些小洞。更有人忙著脫下衣服往燒傷的地方抹著藥膏,口中罵罵咧咧的道:「他孃的,這地心火真厲害,快趕上刑天火了。每次都夠人痛上半個月,滋味真他奶奶的難受!」
挖到地赤珠的那人興奮得四處炫耀:「哎呀呀!我辛苦了十多年終於找到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旁邊有些人羨慕的道:「兄弟,賣給我怎麼樣?我出八百萬神丹幣!」
持珠人連聲叫道:「不賣不賣!拿到拍賣會去最少能賣到一千三百萬,再說我並不想賣,要留著自己用。」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突然再度有人叫起來:「又出來了,快!看好了,看它落在哪裡。」
眾人眼看著地赤珠從天而降,最後落在距離火山七八里的地方,每個人都發出一陣嘆息,站在原地不敢前去。
只有幾個身著紅色戰甲的人衝了上去,片刻間又有披著黑色戰甲的人也飛了過去,每個人都拼命揮動鏟子在地上挖掘。兩夥人挖著挖著碰到了一起,誰也不肯退讓,雙方都把手中的鏟子舉了起來。
圍觀的眾人眼睜睜看著地赤珠落下卻無法上前,別提心裡有多生氣,很多人遠遠的叫著:「打呀,扁他!」又有人叫道:「殺啊!退下的是懦夫!」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披紅色戰甲的人憤憤的道:「每次都是你們這些人渣來湊熱鬧,要不是我家主人不讓生事兒,早就砍死你們了!」
穿黑色戰甲的人只是冷冷的盯著他們,一句話也不說。
結果披紅色戰甲的人先挺不住烈火炙烤的感覺,只好交代一句:「算你們狠,讓給你們了。」說著飛到數十裡外的地方休息去了,留下穿黑色戰甲的人繼續挖掘。
不久那些人找到了地赤珠,依舊默默的往外走,沒有一個人發出歡呼的聲音。
葉昊天見身前不遠處站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道,於是近前一步問道:「仙長,那些是什麼人?」
老道搖搖頭道:「先前著紅色戰甲的人是赤帝的屬下,已經在此挖珠很多年了。以前只有他們能挖出十里之內的地赤珠。那些著黑色戰甲的人是最近幾年才來的,雙方暗自交手好多次,看樣子是黑衣人佔了上風。」
葉昊天暫時不想深究那些黑衣人是哪裡來的,望著遠處烈焰奔騰的火山道:「地心火是不是很厲害?」
老道覺得他問得很蠢,不客氣地說道:「你去試試看!刑天火、地心火、三昧火、人間火,哪種火的滋味能舒服了?就是那些穿了黑色戰甲的人也不能在火山附近停留很久。被燒死的不是一個兩個了,你看看那些丟下的鐵鏟!」說著向火山附近指去。
葉昊天放眼望去,果然看到距離火山十里內的沙丘上扔著不少鐵鏟,看樣子是有人無法忍受誘惑冒險前往,結果被地心火燒死了。
他又看了半天,發現地赤珠出現得毫無規律,有時半天才冒出一個,有時一次就冒出兩個。落下來的地赤珠大多被人們挖走了,但也有些埋在沙中無法找到。他看著地赤珠落下的地方禁不住躍躍欲試。
蘭兒提醒道:「請公子披上戰甲,準備好了再去。我也要進入錦囊中,那裡沒有寒暑之分,應該很安全。」
葉昊天聞言點點頭,道:「你說得對,我要先把戰甲修補好,不補總是不放心。」說著拉起蘭兒向遠離火山、人跡罕見的數百里寬的流沙地帶飛去。
不一會兒,兩人落下身形輕輕站在突起的沙丘上。
葉昊天先將龜鏡取了出來,投了顆天青石道:「請鏡兄指點一下金剛手的基本功法。」
龜鏡答道:「我也只知道一點點。你不是看過公輸瀚寫的一本小冊子嗎?他是煉器的大家,他怎麼說的?」
葉昊天回想書中的內容道:「上面只講了短短的幾句話,‘以腎為根,腎足而志強,志強而骨堅,骨堅可揉金鋼,是為金剛手。’公輸瀚是誰啊?」
龜鏡道:「這些手法都不復雜,你仔細揣摩一下就行了。公輸瀚是公輸家族的主人,他是神仙界的奇蹟,曾經設計創造了無數的神器,賺了難以計數的神丹幣,所以勢力很大。」
葉昊天沒想到神仙界也有家族勢力,簡直跟人間一模一樣,當下又問了一句:「公輸瀚跟公輸班有沒有關係?」
龜鏡答道:「公輸班是公輸瀚的小孫子,當年犯了天條被貶到人間,在人間製造了不少工具,也傳下了制器的原理,所以被尊為木匠的祖師。他肯定不敢違背家規,所以傳到人間的只會是比較簡單的東西,跟神器的製作相比有著天壤之別。」
葉昊天沒時間細問,覺得還是先琢磨金剛手要緊,於是收起龜鏡,將戰甲和大塊的烏鉈金取了出來。他的腎氣很足,骨骼也夠堅硬,所差的只是不明白如何將腎中的先天之氣運集到手指上來。
試了好幾遍,他都無法找到腎脈通往手臂的分支。想了半天,他判定腎脈根本不會直接通向手臂,必須通過別的經脈迂迴才行。又試了幾次,他終於找到一條略微曲折的通路:腎脈入絡心,心脈通於手。他試著將真氣沿著那條通路執行了幾遍,然後略一用力就把烏鉈金掰下一塊來,不由得心中大喜,看來找到了正確的運氣方式。
他將掰下的烏鉈金信手捏了幾下,發現有了金剛手之後,烏鉈金變得很柔軟,可以隨心所欲的捏成各種形狀的東西。他又仔細看了看炎炎戰甲,比量甲片的厚度,然後運起金剛手捏出一個個的甲片。
接下來是將甲片擺成陣法的時候了。他先將戰甲上磨損的舊甲全部換成新甲,大約換了七十片,然後另外加了四、五十片新甲以完善陣法,大約經過一個時辰,最後終於擺成十分完善的離火大陣。大塊的烏鉈金幾乎被用掉了一半。
看著換下的幾十個甲片,他終於明白赤帝拋棄此甲的原因了。原來的戰甲不但陣法不夠完善,而且很多甲片被磨損得不行了。大概對於赤帝來說,與其修補舊品不如製造新甲,舊甲就被順手拋棄了。
這樣的戰甲碰到葉昊天也是它運氣好。因為只有他這樣既有烏鉈金又通曉陣法的人,才能夠修補改造出如此完美的戰甲。也只有他這樣的神界新人,才會花心思改造舊的東西。別人要麼抱著破損的戰甲空餘嘆息,要麼重起爐灶煉製新甲,然而製出的新甲卻需要反覆除錯驗證,難以立即應用。
葉昊天看著改造一新的戰甲覺得很滿意。因為他不但悟透了金剛手,還弄通了戰甲發揮功效的原理,以後可以隨心所欲的煉製戰甲了。
抬頭望天,日已西沉,他抖手把戰甲披在身上,將頭足都嚴密的包裹在戰甲裡,然後對站在身邊的蘭兒道:「我們去挖寶了!」
蘭兒聞言飛入幹坤錦囊裡,心中不住祈禱,願公子能挖到地赤珠而不會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