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孫胖子露出一臉狡猾的笑容,「一張報紙撕兩半,一半在你的信封裡,另一半能在哪兒?老左也是,猜謎都猜得那麼幼稚。」
猜信封成了每天必考的訓練專案。我自然不在話下,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孫胖子每次都能猜中。
之後的訓練就單調了很多。身上綁了五公斤的沙袋圍著地下的訓練場跑五公里,這對我來說真的不是問題。以前在部隊時可是武裝負重二十公斤越野,現在這些不過是小意思而已。可孫胖子就受不了了,他跑了不到一半就趴在地上吐起了白沫。不過,這個場景我怎麼那麼熟悉。
「辣子,你揹著他跑。」郝文明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訓練場,指著像螃蟹一樣的孫胖子說道。
以前都是老王揹我,現在要我背這個胖子!現在知道了一條真理,出來混就是要還的。看著孫胖子二百多斤的一堆肉,我心裡只打怵,無奈地問:「我為什麼要揹著他跑?」
「就憑你們是隊友,要相互協助。別廢話了,快揹著他跑吧!」郝文明伸出手向我和孫胖子一揮說道。
我回到孫胖子身邊,他已經好了一點,用衣袖擦了嘴角的白沫,眼巴巴地看著我。
背是背不動他了,我只能把孫胖子架起來,貼在他耳邊問道:「你多少斤?」孫胖子有氣無力地說:「二百六十斤。」
二百六?不止吧?後來我才知道體重秤最多隻能達到二百六十斤。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想起了老王的那根膠皮棍。
最讓我莫名其妙的是訓練場裡還有一個八卦陣。
那是幾個鑲嵌在角落的八卦形電子圖案,八卦從裡到外標著四十九個數字。這些數字的排列順序雜亂無章,又沒有規律可循。
歐陽偏左只是在每天早上猜信封時露了露面,之後就沒了蹤影。剩下的訓練他抓了郝文明的壯丁,不知道郝文明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歐陽偏左一個電話,郝文明就陰著臉過來了。
「喂,你們倆把鞋和襪子都脫了,站到八卦圖那兒。」老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看起來被歐陽偏左拉來還有點心不甘情不願。
雖然不知道他想幹嗎,我和孫胖子還是將鞋襪脫了,站在了八卦圖的旁邊。
老郝講了遊戲規則,很簡單,把八卦圖裡的數字按順序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