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別怕,是我,我來救你了,有我在,以後再也沒人能傷害你了!」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話到嘴邊,就說成了這樣。
媚兒和姬川抱在一起,困惑不解的盯著吳燦,似乎在詢問他說這話的意思,也好像在詢問他的身份,他這樣做的原因,總之,在媚兒眼中,有太多的疑問和不解。
吳燦說完這話後,周圍的新手們瘋狂的大笑起來,笑吳燦的狂妄和無知。手拿錘子的巨漢在笑聲中,又舉起兇器,砸向吳燦的右腿,嘴裡還罵道:「叫你多管閒事,害得本尊少得一塊塔泥,在監工來之前我是搶不到塔泥了,但是能廢掉你這個多管閒事的白痴!」
媚兒卻極擔心這個幫助過自己的男子,驚恐的提醒道:「小心啊!」
吳燦對他笑了笑,示意她安心,在微笑中,他的腿被錘子砸中,只聽咔嚓一聲,似乎有骨頭的碎裂聲,吳燦應聲而倒。
媚兒不知為何,心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攔住舉錘的男子,說道:「別打了,我把塔泥給你,求你別打了!」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吳燦從地上跳了起來,晃了晃砸斷的右腿,笑道:「我沒有事,媚兒別擔心,我故意讓他砸的,他不砸我,我怎麼砸他啊!」吳燦說著,順手給媚兒幻化一件漂亮的霓裳紗裙,衣裙加身,所有的傷勢瞬間恢復,這一手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了。
媚兒更加搞不懂了,看著自己身上突然多出來的漂亮衣服,她只能怔怔問道:「啊?剛才他明明砸過你一次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為什麼還要故意捱打?」
吳燦溫柔的對媚兒解釋道:「第一次是我替你捱打,捱得心甘情願,自然不能怪他,第二次就是他主動招惹我了,無論怎麼虐殺他,自己都會心安理得,沒有任何包袱,你說我挨這下值不?」
吳燦用溫柔的聲音說出這殘酷的話,在場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縮在某個角落裡的盤古抱著腦袋,就想趁機開溜。
「哈哈……哈哈……就你還想殺我,這真是好笑……」巨漢的話沒說完,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吳燦已經把他的錘子搶到手裡。
沒人看清吳燦是怎麼奪錘的,似乎錘子本來就在他手中一樣,然後他高高舉起垂,砸向巨漢的腳,完全是模仿那漢子的動作和姿勢。
「砰!」「咔嚓!」
隨著錘響和骨頭碎裂的聲音,那漢子慘叫起來,他進入虛界有段時日了,積累的有些虛能,淡灰色的光芒閃過,他居然把碎掉的腳面又恢復了。
「嘿嘿,有兩下子嘛!」吳燦笑了,閃電的又一錘,目標還是那隻腳。
「砰!」「咔嚓!」
「啊……疼死了……」那漢子慘叫起來,抱著血肉模糊的腳在原地打轉。
可吳燦這次沒有停手,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他掄起大錘,接二連三的砸在巨漢的腳上、腿上、小腹上、胸膛上,脖子上……砰砰砰砰,咔嚓咔嚓咔嚓……猶如鼓點一樣的骨頭碎裂聲,伴隨著那人的慘叫,形成一曲悲慘之歌。巨漢收的幾個小弟根本不敢上前,只是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砸成一堆肉泥,然後用虛能恢復,再被吳燦砸成肉泥,如此反覆數次,那人差點崩潰。
「饒命……你們幾個快拉住他,啊啊……救命……監工來了,快來救命……出人命了,要殺人了……」此時他已經被砸碎數次,身上的虛能也耗幹了,再砸下去,估計只有死路一條。
「嘟嘟……」警告的哨音終於在耳邊響起,滋滋的雷鞭混亂的抽打著圍觀之人,轉眼就有四五個監工衝進人群裡,看到了正在行兇的吳燦。
「那個拿錘的,你是誰?從哪裡來的?怎麼不|穿採石工的標準服裝?」其中一個監工用鞭子指著吳燦大吼。
躲在角落裡的盤古已經把眼睛捂住,他覺得這些監工已經活得不耐煩了,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吳燦這個煞星。
吳燦轉過頭,瞪了那監工一眼,繼續砸,狠狠的掄錘,重重的砸在巨漢的胸膛上,這一錘下去,直接把胸膛砸成一個大窟窿,心臟都跳出來了。
媚兒早就嚇呆了,捂著嘴巴拉吳燦的衣角,輕聲道:「算了吧,不要再砸了,監工也來了,他們好凶的,手上拿的雷電鞭子好可怕……」
吳燦對她笑了笑:「媚兒何時變得這麼善良了?連自己的仇人都能放過?若是放在以前,你有一萬種手段能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我以前是這個樣子的嗎?你是怎麼知道的?」媚兒困惑不解的問道。
吳燦和媚兒一問一答,有說有笑,根本沒理監工,這讓監工們氣壞了,竟然被人無視了,這還了得,當即想也不想,揮鞭子就朝吳燦身上抽去,其中兩人的鞭子抽向了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