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馬六突然冒出一句。
「你果真不是個男人。」韋清蝶突然間罵了一句,眼中竟然有點淚花在滾動。
馬六又道:「因為我這次去北京,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我不想承諾我不能承諾的事情,但如果我真能回來,我就會負責,還有剛才我不該罵你。」
韋清蝶一下子傻在原地,然後撲到馬六的懷裡,喃喃的叫了一聲小六,這一聲小六,叫得可是婉轉動聽得很,讓馬六都悠然心動。
……
這件事情發生後的第三天,小虎帶著馬六的兒子俞小六一起回到北京,這個虎頭虎腦的傢伙很機靈,不但認得馬六,居然還認得馬靜和艾麗莎,當然,別墅裡面所有的女人都喜歡上了他,對他也是格外的疼愛,小傢伙與馬六隻呆了三天,便被小虎送回了十堰。
接下來一段時間,馬六便認真的開始閉關修煉,進步自然也是極大的,轉眼間便到了去往北京的日子,明天就要離開了,馬六晚上去了sos酒吧,與一群兄弟一起喝了酒,將生意上的事情都一一交待清楚,最後與徐鳳一起嘿咻了一場,接著又去了一趟申夢涵的住處。
知道馬六明天便要去北京,申夢涵也一樣和馬六嘿咻了一次,然後靠在馬六的懷裡,道:「你這次過去,有幾成把握能回來?」
馬六想了想,笑道:「八成把握吧。」
「你就別安慰我了,我知道,你肯定只有六成的把握,不過在我看來,你一定能贏,所以,我們都會等著你,還有,她們都懷了小孩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今天我爸打電話了,說是想抱孫子了。」申夢涵笑道,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馬六苦笑起來,感覺自己成了大家傳宗接代的工具一般了,自己的這些女人中,除了馬靜有個弟弟之外,好像大多數都是獨生子女啊,按這個進度下去,一個女人生兩個,這十多個女人,那得生多少?
晚上十二點,馬六這才從申夢涵家裡離開,申夢涵沒有留馬六過夜,她雖然喜歡和秦婉雪作對,但還是知道輕重,明天馬六就要去北京了,今天晚上可能還有許多事情要交待,馬六的女人不少,並不止她一個,所以她沒想過霸佔著馬六不放,像馬六現在的情況,誰也要想要霸佔她,最終的結果一定會抓不住,還不如任其發展,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知道這一點。
回到楓林苑中,眾女都已經睡了,唯獨艾麗莎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等候,見馬六回來,艾麗莎迎了上來,兩人坐下,馬六摟住艾麗莎,笑了笑,道:「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親愛的,我等你回來商量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艾麗莎朝馬六笑笑,似乎沒有因為馬六明天就要去北京參加龍幫的幫主選舉大會而有所憂慮,當然,這一切都可能是她故作鎮定。
馬六也不忍把這種輕鬆的氣氛破壞了,於是笑道:「什麼事情?明天說不是一樣嗎,要不等我從北京回來也可以說啊。」
「不行,一定要現在說。」艾麗莎搖搖頭。
馬六有些好奇的道:「究竟是什麼事情?看你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
「鬼奴的事情。」艾麗莎認真的道。
馬六一怔,皺眉道:「鬼奴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嗎?」
「怎麼,你很擔心她出事?」艾麗莎突然笑道。
馬六笑道:「當然了,她現在都沒有什麼親人了,我們都應該多照顧她,而且她只是一半的血統是中國人,還有一半是日本人嘛,她的情況你也知道,與山口組徹底決裂了,再也不能回日本了。」
「對啊,所以我才要給你說她的事情,你現在究竟是怎麼樣想的,準備如何安置她?」艾麗莎朝馬六眨眨眼。
馬六不傻,當然知道艾麗莎是什麼意思,當下皺眉道:「我怎麼安置?這也要看她的意思啊。」
「那你喜歡她嗎?」艾麗莎又問。
馬六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有點。」
「只有一點?」
馬六苦笑道:「好吧,你就直說吧,她現在是什麼態度。」
「好吧,不逗你了,我已經對她說你要她做你的女人。」艾麗莎笑道。
馬六汗顏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會不會太冒昧了一點?」
「可是她已經同意了啊。」艾麗莎笑眯眯的道:「現在關鍵是看你的態度了嘛,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一定要幫她把這件事情辦好。」
馬六咳咳兩聲,有些為難的道:「這件事情,要不先放一放,你也知道,我現在要去北京參加決鬥——」
「不行,你現在就得回答我。」艾麗莎突然有點強硬的道。
馬六苦笑道:「要是我回不來怎麼辦?」
「沒有這種可能,你一定能回來,我們都相信你。」艾麗莎皺眉道。
馬六哈哈一笑,道:「好吧,如果我能回來,我會娶她。」
艾麗莎眼睛一亮,道:「那你可要說話算數,一定要娶她哦。」
馬六點頭答應。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對了,今天晚上我們就不陪你了,由你老婆單獨陪你,有什麼要交待的,你可以跟她說,我們現在都聽她的。」艾麗莎說完,朝馬六眨眨眼,走了幾步又跑回來,湊到馬六的耳朵邊笑眯眯的低聲道:「親愛的,等你從北京回來,我們大家都會好好的獎勵你哦,還有,我到現在都還沒有寶寶,我知道她們好多都有寶寶了,你也要讓我懷個寶寶好不好?」
馬六噗的一口茶噴了出來,我草,這是怎麼了,人人都想要寶寶了,除了韋清蝶母女之外,似乎大家都很想當母親啊,連小玉姐都這樣。
艾麗莎笑呵呵的上樓休息,馬六的眉頭卻皺了起來,在沙發上繼續坐了一會兒,這才到二樓,猶豫了一下,終於推開秦婉雪房門。
之所以能準確的知道這間屋裡住的是秦婉雪,是因為其它幾間屋都是緊閉著的,唯獨這間屋子裡還室著燈,門也沒有關嚴實。
輕輕的推開門,看到秦婉雪安靜的坐在床頭髮呆,馬六愣了愣,慢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