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善後事宜

橫行天下 流氓魚兒 第2頁,共2頁

艾麗莎道:「那你呢?」

馬六笑了笑,道:「反正我也睡不著,我再守一會兒,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小虎就可以醒過來了。」

「那我陪著你吧。」艾麗莎有些心疼的道。

馬六搖了搖頭,拍拍艾麗莎的肩膀,低聲道:「乖,聽話,去睡吧。」

艾麗莎猶豫了一下,終於自己去休息,至於能不能睡得著,沒有人知道。

果然,臨近中午的時候,小虎醒了過來,一眼看到馬六守在自己身邊發愣,小虎輕聲的叫了一聲哥,立即劇烈的咳嗽。

馬六趕緊道:「小虎,記住,不要說話,我已經給你餵過中藥了,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下床了,現在好好養傷。」

「哥,我沒事。」小虎勉強朝馬六擠出一絲笑容。

馬六嘆道:「小虎,你怎麼一直都這麼傻,總是替哥擋刀子,哎,你讓我欠你好多了。」

「你是我哥,我不替你擋刀子,誰替你擋,而且能幫你擋刀子,我也很開心,真的,哥,你別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吧,你可能也一夜沒睡了吧?」小虎微微一笑,慢聲道,說完,又開始咳嗽。

馬六替小虎蓋好被子,抿了抿嘴,點點頭,道:「我不累。」

「你去睡吧,我真的沒事。」小虎又道。

馬六想了想,道:「沒事,我去給你弄點粥。」

說完,也不待小虎拒絕,馬六就下樓,正好看到艾麗莎坐在沙發上,一臉的傷心。

馬六一愣,道:「你怎麼沒睡?」

「我也睡不著。」艾麗莎擠出一絲笑意道:「肚子餓了沒有,我們一起去吃午飯吧?」

馬六笑道:「好,不過得等我一下,我先幫我弟弟做點粥。」

到廚房,馬六幫著做了粥,給小虎喂下之後,這才和艾麗莎一起到另外一帽別墅吃飯。

接下來一個星期,馬六除了極少時間休息之外,所有的時間幾乎都是在照顧小虎,而小虎的傷勢也好得很快,一個星期之後,已經勉強可以坐起了。

再過一個多星期就是中國的春節了,馬六有些歸心似箭,但接下來還有與艾麗莎的訂婚儀式沒做,加上小虎的傷勢也還要兩三天才能讓他下地活動,馬六也只能耐著性子留下來,但心裡是真的對家裡的人特別的想念。

教廷在這一個星期進行了大整頓,吉米斯的滅亡讓所有的紅衣大教主們都有些誠惶誠恐,艾麗莎從教廷內部又挑選出了新的神聖騎士團,至於聖光騎士團,就只有他和馬六兩人,不過馬六吩咐過,暗影團的成員,暫時可以讓艾麗莎指揮,協助他整頓教務。

原先和吉米斯走得比較近的紅衣主教都被處死,新的紅衣主教也選舉了出來,而現在,所有的紅衣主教都被召集到了軍管區,由教皇親自召開教廷的高層會議。

十多位紅衣主教齊聚一堂,坐在教皇身邊的是艾麗莎,教皇現在的心情相當的好,看了看大家,卻又神色凝重的道:「各位主教,吉米斯發起的內亂已經平息,這對我們教廷可謂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不過也起到了警示的作用,大家一定要引以為戒,所有的反叛都會受到上帝的懲罰,因為這是違背教義的,加入教廷的時候大家都發過誓,要對教廷忠誠,要對教皇忠誠,我想大家還沒有忘記吧?」

所有的人都一起點頭,教皇拍拍手,道:「那我今天給大家介紹一個新成員,也是咱們聖光騎士團的團長。」

話音一落,下面的人便議論紛紛,大家都以為艾麗莎會是新的團長,現在突然又弄出個新團長,這讓他們感到驚奇,所有的人都知道吉米斯死了,但是被誰殺死的,並沒有人知道。

馬六突然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進來之後便徑直坐在教皇的右側。

看到一個黃皮膚的亞洲人,而且是坐在教皇的右側,所有的人都大慨知道了,原來新的團長竟然是亞洲人。

教皇將馬六介紹了一番,重點提了一下馬六還是龍幫的繼承人,所有的人便開始不服了,不斷的有人在下面反對,說是馬六既然是龍幫的人,就不能擔任教廷的職務。

「住口!」教皇還沒有說話,艾麗莎已經大吼了一聲。

所有的人都閉嘴,艾麗莎是斯徒保羅的女兒,誰敢得罪他啊。

教皇不慌不忙的道:「各位,我還沒有說完,馬六現在是聖光騎士團的團長不假,但我已經決定,和龍幫正式修好,大家以後就是盟友,世代交好,永遠戰爭,而馬六便是咱們之間盟約的紐帶,我相信這對教廷是有好處的,另外,我還得向大家介紹一下,馬六還是艾麗莎的未婚夫,而且,這一次吉米斯就是被馬六殺掉的,他助我們平了內亂,又得到了艾麗莎的讓賢,將輝煌聖經也已經修習了,難道大家還會有什麼話要說嗎?」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卻終於沒有人再表示反對了,一是不敢,二是覺得也馬六當團長,似乎也還有那麼一點理由的,當然了,他們也怕死啊,吉米斯都能殺死的角色,有多牛叉?

「我同意馬六做團長!」一位紅衣主教當先表示贊同。

「我也同意,他有資格做團長。」又一位紅衣主教也表示贊同。

接著所有的紅衣主教都表示了贊同。

然後就是在教皇的主持下,馬六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算是正式加入了教廷又得到了教皇親自頌發的一枚騎士團團長的徽章。

至此,馬六成了教廷的聖光騎士團的團長,在教廷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此行的目的,可謂是圓滿完成,而且能當上聖光騎士團的團長可謂是意外的驚喜,對於馬六來說,就算與宇文軒決鬥失敗了,也已經有了靠山,也有了與其繼續一爭長短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