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坐包廂還是坐大廳?」大|波妹轉頭問馬六。
馬六眼睛尖,一眼便看到大廳之中坐著三個熟悉的面孔,暗道一聲冤家路窄,趕緊道:「包廂吧。」
沒想到大|波妹卻轉過頭對服務員道:「大廳,找張靠窗的位置!」
汗,馬六無語了,立即道:「我說坐包廂啊。」
「我聽到了啊。」大|波妹笑道:「你要是說坐大廳,我肯定會去包廂,要是你要去包廂,我肯定來大廳,你以後慢慢就會知道姐姐的性格了。」
馬六苦笑道:「那我坐大廳。」
「聽到了沒有?」大|波妹轉頭對那名差點笑出聲來的女服務員笑道。
馬六無語,這次是真的無語了,而且更讓他痛苦的是,大|波妹竟然將他帶到了那三位熟悉面孔的旁邊一張餐桌,倒真是挨著窗戶,可以欣賞到長安街的美麗夜景。
三個熟悉的面孔分別是房三妹,李知秋,陳雪芹。
馬六感覺太痛苦了,他現在可是扮演著被女人偷的漢子角色,但這種事情居然被房三妹看到了,太丟人了,丟人可丟大了,很顯然,這三女也認得大|波妹,這隻從三女驚異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馬六所坐的位置,正好和房三妹面對面,感覺到房三妹眼神中的詫異和怒火,馬六就恨不得馬上閃人,可來都來了,他也不好意思走啊,而且一走,房三妹八成以為他怕了,他更丟不起這種臉啊,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房三妹剛從上海回北京,便被兩個死黨拖出來吃飯,正在跟兩位好友講飛機上的遭遇,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就真到了,所以看到馬六的時候,房三妹恨不得過去咬他幾口,當然,馬六心裡也有些惱火,特別是看到房三妹那眼神,他就覺得冤得慌,你說他招誰惹誰了,下了飛機被踹得差點摔跤,現在又撞上了,還真個是冤魂不散麼?
兩人用眼神在那裡打架,殺得是難分難解,房三妹好幾次想要過去找馬六的麻煩,都被陳雪芹給攔了下來。
「三妹,你可別亂來,你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她要是翻了臉,估計到時候這長安俱樂部都要雞飛狗跳了!」陳雪芹苦笑道。
「我才不怕她,哼,狐狸精,一對狗男女!」房三妹抱怨道。
李知秋天不怕地不怕,可這次也忍不住道:「三妹,不是二姐不幫你,這個女人太彪悍了,我可是幹不過她,而且她要一生氣,估計她那個護短的爺爺都要發飈,我看咱們還是忍一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聽你男人的話,再讓他器張幾天吧!」
「我偏不忍!」房三妹被勸,反而是更加的鬱悶。
她也是天之驕女,憑啥要忍?
「你看你看,你看那個無恥的傢伙那眼神,我真想剜了他的眼珠子下酒。」房三妹氣道。
「你不忍,我忍!」李知秋嘻嘻一笑,道:「反正我啥也沒看到,你們要是打起來,我肯定第一個溜。」
「你這個沒人性的傢伙,我要和你絕交。」房三妹咬牙切齒的道。
這樣的場景上演的次數多了,李知秋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大姐,你看她——」房三妹開始向陳雪芹抱怨,希望她抱打不平。
陳雪芹勸道:「好了好了,都別吵了,今天都別鬧事,吃完飯不是還要去打檯球嗎,要是你們再鬧,我現在就回家睡覺了。」
房三妹終於安靜下來,不過依然用眼光和馬六在那裡打架,馬六剛開始還鬱悶,害怕這個房三妹過來鬧事,結果見房三妹似乎並沒有過來的意思,他便有些得瑟了,像是吃定了房三妹,於是笑眯眯的在那擠眉弄眼。
「你跟她們三人認識?在拋媚眼?」突然,大|波妹笑眯眯的道。
馬六嚇了一跳,一下子正經起來:「我呸,我會和她們拋媚眼?」
「那你們有仇?」大|波妹不為所動。
馬六吞了吞口水,道:「沒有,真沒有。」
大|波妹聲音突然提高了許多,道:「別怕,就算是有仇,有姐姐我罩你,誰也不敢碰你!」
噗,馬六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彪悍啊!
「我說真的,真沒仇!」馬六也故意把聲音說大了一點。
說完,馬六埋頭吃飯,還沒吃飽,電話便響了起來,接通一聽,小虎說他現在坐在邵兵的車上,馬上便到俱樂部門口等他,讓馬六趕緊下去。
馬六看了看時間,七點半了,一拍腦袋,馬六站起身,著急的道:「我有事先走了,再見。」
一溜煙的跑開,馬六臨走的時候還狠狠的瞪了房三妹一眼,其實他現在一點也不討厭這個女孩了,反而想去逗逗她玩,她覺得這個房三妹其實還是挺可愛捏。
馬六離開,大|波妹也站起身來,環視了一眼那些一直將目光注視在這邊的客人,所有的人趕緊埋頭吃飯,大|波妹走出餐廳,臨走的時候,也瞪了房三妹一眼,房三妹很不服氣的反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