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經理走過來,認得白少奇,趕緊上來說了幾句客氣話,然後叫那服務員趕緊去拿酒。
酒很快又拿了兩瓶過來,那位經理原本想要和白少奇再說幾句話,結果白少奇卻很不給面子的讓他滾,這經理臉色一紅,只好退了回去,嘴裡猶自罵罵咧咧。
又喝了一會兒,白少奇便開始抱怨感慨了,對袁皓軒道:「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倒霉,那馬六難道真是我的剋星不成?你說我好好的和秦婉雪都快要談婚論嫁了,卻突然半路殺出個馬六來,我就是有些不服氣,我哪一點比不上他,為什麼他的運氣這麼好,身邊美女如雲,還能撿到那麼多現成的便宜,我不服,我不服!」
「白總,人的命天註定,你就別怨天尤人了,要說,你還真的沒有馬六有本事!」袁皓軒現在喝多了,也管不了許多了,亂七八槽的亂說一通。
白少奇氣得臉色發白,狠狠的瞪了袁皓軒一眼,罵道:「草你媽的,你說什麼?你這個沒用的狗東西,要怪就怪你,當初要不是你跑過來,給我出那麼多餿主意,我哪會有今天的結果,你這條狗!現在還敢咬我這個主人了,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袁皓軒當即反臉,罵道:「白,白少奇,你別他孃的得寸進尺,老子為你賣命這麼久,別人都不理會你的時候,是我現在還陪你喝酒,你還敢說我是狗,你有種弄死我看看,我草你孃的!」
兩人這一罵上,立即吸引了許多的客人,那經理準備過來問問,卻突然停了下來,想起白少奇剛才冷言冷語,索性在一邊看熱鬧。
白少奇與袁皓軒這一罵上,立即心火往上衝,這酒一喝多,人就衝動了,搶起椅子便朝袁皓軒砸去,袁皓軒雖然醉了,但本能的往旁邊一閃,白少奇沒剎住,人往朝玻璃砸去,咣噹一聲巨響,椅子將玻璃砸得稀巴爛,白少奇在慣性使然下,居然從窗戶裁了出去,接著樓下傳來一片驚呼聲,三樓也發出一陣尖叫聲。
經理嚇壞了,跑過來在窗戶一看,白少奇面朝地倒在樓下,完全沒有反應,地上一灘血跡,而一邊的袁皓軒也嚇得直哆嗦,喃喃自語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衝出去的!」
「快,快報警啊,打120,快點!」
那經理大叫一聲,現在他也嚇壞了,白少奇是誰,那可是白氏集團的總裁,現在居然在這裡摔死了,他心裡已經亂作了一團。
很快,袁皓軒便回過神來,想要走,卻被那經理死死的抓住,袁皓軒知道如果警察來了,自己大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心裡一慌,也想逃走,可經理哪裡會讓他走掉,一個人抓住他還抓不住,幾個保安一起上來將他按倒在地。
很快,警察和120急救車都趕到現場,還好,白少奇福大命大,還有一口氣,立即被送到醫院,而袁皓軒便被送到了派出所。
半個小時以後,白少奇的父母都趕到了醫院,坐在搶救室的外面,白志軍現在一臉的冷靜,不過眼神卻冷得可怕,旁邊坐著的是他的老婆,臉色卻是難看到了極點,眼淚一直在眼眶聽要圈兒,只是一直沒有掉下來。
手術一直做了兩個小時,搶救室的門終於開啟,幾個醫生出來,兩個護士推著插著氧氣管的白少奇到重症監護室,白志軍夫婦趕緊將兩位醫生攔住。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白母趕緊問道。
一位醫生道:「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現在病人還沒有渡過危險期,希望你們一定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
「我兒子有幾成機率可以醒過來?」白志軍沉聲道。
那醫生道:「大概有三成吧,不過如果二十四小時之內沒有什麼變化,應該就算是渡過了危險期,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你說吧,我們都有思想準備。」白志軍道。
那醫生道:「就算他醒過來,估計這輩子也只能癱瘓在床上了,大半會成為植物人。」
說完,那醫生帶著幾個同事一起離開,而白母早就哭得稀里嘩啦,和白志軍一起趕到重症監護室,那護士要離開的時候道:「一定要注意安靜,不要打擾了病人。」
夫婦兩人坐在床前,盯著暈迷不醒的兒子,心疼到了極點。
白母道:「一定要給兒子報仇,一定要報仇啊。」
「報什麼仇?怎麼報仇?經理都說了,是他自己喝醉了酒摔下了樓,怪得了誰?就算酒店賠錢,能換回兒子?就算那袁皓軒被警察判刑,又能於事何補?」白志軍有些惱火,一字一句的道。
白母突然撲在丈夫懷裡,喃喃的道:「要是能讓咱們兒子恢復健康,我什麼都願意捨去,真的,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啊!」
白志軍嘆了一口氣,道:「我也這樣想,可事實還是發生了,我要去一趟公司,你先在這裡守著。」
「你,你要去做什麼?現在兒子都成這樣了,你還要往哪裡跑?」白母哭道。
白少奇瞪了她一眼,道:「就怪你太寵著他,一點事就喝成這樣,他留下那個爛攤子,我不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