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馬六哈哈一笑,道:「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讓我出去把他們全殺了!」艾麗莎打了個哈欠道。
昨天晚上折騰得太晚,沒睡好。
馬六白了艾麗莎一眼:「腦袋簡單就不要亂說話。」
那名魏老闆終於說話了:「我的意思是帶大家先避一避,如果你們現在出去,我這酒店開不成都是小事,估計會引起日本政府的重視,你們再厲害,也不能同整個日本政府來作對,我這裡有一間密室,在地下室裡面,一般的人都找不到的。」
想了想,馬六答應下來,當即由那名魏老闆帶路,大家分坐兩部電梯,直接到一樓,然後進了一間儲物間,那魏老闆在一個角落處折騰了幾下,一扇牆壁居然被開啟,一條通道出現在大家面前,將手上的幾隻電筒分給大家,魏老闆道:「你們先到下面避一避,等他們搜查結束了,你們再一起出來。」
一行人打著手電下去,轉了幾個拐,終於出現一間屋子,屋子還挺大,雖然在地下十多米處,可空氣通暢,甚至還有一些陽光通過一些特殊的管道折射到房間,屋子裡還有沙發,有茶機,感覺像是一個客廳一般。
大家在這裡安靜的等了半個多小時,那魏老闆這才下來,道:「他們已經搜查過了,不過可能這幾天都會隨時再來,不過沒有關係,我在酒店不遠處都放了看風的人,一有情況,我們都有時間轉移。」
馬六笑道:「這次可就多虧你了。」
魏老闆笑道:「大家都是中國人,肯定要幫你們的,這一點民族覺悟我還是有的。」
馬六哈哈一笑:「既然魏老闆這麼說,我也不多說什麼,以後如果需要我馬六幫什麼忙的,儘管招呼一聲,我很願意交你這樣的朋友,有血性,有骨氣,還有民族自豪感,哈哈,難得,難得。」
「多謝六哥。」沒想到這魏老闆居然認得馬六,可能對馬六的許多事情也很清楚,否則臉上不會那麼的興奮,的確,能在這個時候與馬六結一個善緣,對於他來說,絕對是意外的驚喜。
回到房間之後,馬六的臉色就變了,變得異常的難看,罵罵咧咧的道:「小日本實在是囂張,還想抓我們,我看咱們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再幹一場再走,你們說怎麼樣?」
沒有人反對,只有程雪皺眉道:「我怕你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出現了外交糾紛怎麼辦?」
「咱們現在是以個人的名義在辦事,與國家無關。」馬六一擺手,道:「鬼奴,你有沒有山口組的詳細的資料。」
鬼奴也憋了一口氣,正沒處發洩呢,聞言點頭道:「有,算上我一份兒。」
馬六點點頭道:「好,那咱們這幾天就來玩場大的,將日本鬧得天翻地覆再離開。」
所有的人都說好,程雪沒有吭聲。
馬六對程雪道:「如果你覺得有問題,你可以先回國內去覆命吧,反正任務也已經完成了。」
程雪白了馬六一眼,沒有吭聲。
馬六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麼。
當天晚上,馬六和鬼奴一起,程雪和艾麗莎一起,小刀和小虎帶著幾個僱傭兵一起出發,將日本山口組的十多個堂口一一血洗,十多位幫內的元老一夜之間悉數斃命。
第二天,日本就鬧翻天了,大街上到處都是警察,這酒店白天也一直有警察來查,不過到了晚上,馬六等人再次出發,這次殺的人可不僅僅是山口組的首腦人物了,更是將一些右冀內閣人士也一一暗殺。
馬六這一行人的本事,要暗殺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連續三個晚上,山口組的所有首腦,包括會長在內,生傷慘重無比,一些政府的高官也在這次風波中喪命。
這也終於激怒了日本政府,在右冀一些政客的鼓吹下,全國的碼頭,機場,車站全部實行禁嚴,但馬六和艾麗莎等人卻已經在準備回國了。
艾麗莎的私人飛機就停在機場,不過她去與機場交涉的時候卻被機場的人告之不能起飛,回家之後,艾麗莎大發脾氣,給她遠在法國的爹的打了個電話,又給歐洲一些王室好友打了電話。
接著,日本政府就接到許多歐洲國家元首的電話了,都是詢問艾麗莎的事情,那個斯徒保羅更是誇張,公開宣稱日本政府要是不讓他女兒回國,他會採取一切手段來逼迫日本政府就範。
這老傢伙一向很彪悍,說話也不管後果,他這一句話可是捅了大萎子,日本政府也高度緊張,以為斯徒保羅會與恐怖基地的人聯合行動,誰都知道斯徒保羅有售給恐怖基地武器,雙方關係一直很良好,所以日本政府的憂慮也是正常的。
只是一天的時間,日本政府就不得不放艾麗莎離開,而馬六這些人則分別扮作是她的隨從,一起離開了日本。
此次日本之行,功德圓滿,果真是血流成河,大揚了中華國威,殺了小日本的銳氣,讓山口組從根本上損失慘重,估計沒有十來年的積攢,是無法再恢復元氣了,至於右冀那些內閣人士,也是死傷不少,日本政府吃了個啞巴虧,不過暗地裡卻也並沒有多喪氣,因為山口組從根本上已經基本算是被摧毀了,政府要做的事情就是嚴打一段時間。
山口組與右冀激進份子關係要好,但與日本政府卻並不是太過融洽,因為山口組的勢和太過龐大,可根本上還是一個黑幫組織,任何一個國家和政府,都不希望國內有這樣的組織,日本國當然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