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馬六就算在街上轉了半個多小時,依然沒有找到小玉姐的身影,最後不得不再一次打電話給陳秋,讓他幫忙叫兄弟們多留意小玉的行蹤,一有情況立即要求彙報。
他實在怕小玉姐被華家的人找到,當然,他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如果小玉姐一回到上海就來找他,他自然可以保她安全,可惜他也知道,小玉姐不會這樣做。
當然,馬六現在心裡還有一種疑惑,那就是今天晚上的女人可能並不是小玉姐,否則就真有些奇妙了,那華子章難道在說謊不成?或是他有預言的特異功能?他前面一提小玉回到上海,小玉姐還真就回到上海了?
回到楓林苑中,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鍾,一見大家還在等他吃飯,馬六的心裡就覺得有幾分歉疚,招呼大家說吃飯吧,吃飯的時候,馬六拿了兩瓶白酒出來,一個人慢斟慢飲,竟然也喝了個乾淨。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悶,大家似乎也能感覺到馬六有心事,否則不會如此一個人喝酒,他並沒有一個人喝酒的習慣,而他真要喝酒,永遠只有兩種情況,要麼與好朋友在一起,因為高興喝酒,要麼就是心情不好的時候,一個人喝悶酒,此時馬六明顯就屬於後一種。
四女面面相覷,連最是話多的艾麗莎今天都沒有多說什麼,而秦婉雪和小魚則是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小魚終於忍不住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馬六一怔,看了看小魚,又看了看其它幾女都是一副關切的眼神,馬六此時已經喝得有了七分醉意,一衝動,便脫口道:「我晚上好像看到小玉姐了。」
小玉姐?
幾女一愣,見馬六有些疚意的看了看自己,小魚朝秦婉雪示意,秦婉雪則向艾麗莎和齊青青投過問詢的眼神,兩女點點頭,低下頭吃飯。
秦婉雪最後還是對小魚點點頭,示意還是由小魚來說,小魚只好對馬六道:「有機會去找她回來吧,就說我們大家都很關心她,也歡迎她到楓林苑來住!」
馬六心裡一震,看向小魚,後者已經低頭吃飯,小魚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的,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去找小玉回來,就是接受小玉的意思。
狠狠的喝了最後一杯酒,馬六想說些感激的話,卻始終說不出口,他不知道該如何說。
吃過晚飯,氣氛依然有些沉悶,秦婉雪和齊青青,艾麗莎都早早的睡覺,全都把門給反鎖上了,只留下小魚一個人在後面陪著馬六。
馬六喝了點酒,再看小魚,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心虛,帶著小魚回到房間,兩人折騰了一番,小魚躺在馬六的懷裡無言,馬六則有些內疚的道:「小魚,對不起。」
此時此刻,馬六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來安慰小魚,只覺得對小魚有太多的虧欠和內疚,好在小魚也不在乎,她一直都是那麼默默的支援著馬六,不管是在事業上,還是生活中,她永遠都是那麼的善良和體貼,而這種善良和體貼,卻讓馬六愈加的覺得自己太過慶幸,如果真有選擇,他願意捨棄任何人,也絕對不可能捨棄小魚,當然,他並不希望有這種選擇的機會。
第二天早晨,馬六醒來的時候,小魚已經不在床上,等馬六來到客廳,居然很意外的看到邵兵也在,其它幾女則都去上班了,桌上還留有馬六的早點。
見到邵兵,馬六頓時心裡有幾分驚喜,馬六問他有沒有吃過早餐,邵兵回答吃過了,讓馬六先吃飯,然後和他有事情要談。
馬六三下五去二吃過早餐,坐到沙發上,親自給邵兵泡了一壺茶,笑道:「說吧,你這次回來,不會再走了吧?找我有什麼事情?」
邵兵神色有些凝重的道:「我這次有個訊息要告訴你。」
「哦?」馬六一怔,皺眉道:「訊息?什麼訊息?」
「明年的二月份,龍幫要進行十年一次的大選,我師兄龍嘯天將要退位,你已經被列為下一屆龍幫幫主的候選人了。」邵兵道。
馬六又是一愣,道:「我是龍幫的下一屆的幫主候選人?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因很簡單,你給了我師兄幫主令符,所以,只憑這一點,你就可以當上候選人了,不過這對於你來說,不見得是好事,因為這樣,你就要和宇文軒正面對敵了,因為他也是下一屆的幫主候選人,到時候要你們公平的對決,誰贏了,才能最終的掌握龍幫。」邵兵很鄭重的道。
馬六哦了一聲,道:「這樣倒是件好事,這個宇文軒與我之間的仇恨,由來以久,早晚都有一戰,如果我現在找他的麻煩,倒是不方便,怎麼說他也是政府的公務員,不過如果是在龍幫的幫主之戰上,那就有所不同了!」
「可能你還不瞭解這個宇文軒,別以為他就好對付,可能就算是我,也不見得就能打得過他!」邵兵道。
馬六嚇了一跳,皺眉道:「不會吧,連你都打不過他?」
「我不是開玩笑,他這個人,隱藏得很深,他是晏成春教出來的徒弟,得到了晏成春的真傳,而我和晏成春都是師兄龍嘯天教授的武功,但這個宇文軒後來又與智顛大師有了交情,所以他還得到過智顛大師的真傳,可能智顛大師的名號你也應該聽小刀講起過,他曾經當過小刀的師傅,這是個世外高人,可能就連我們師傅在世,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所以我才說這個宇文軒不好對付,他可能還從來沒有機會展現出他全部的實力,但我還是相信,他的武功可能已經勝過我了,所以你要想贏他,就一定要能贏得了我,我知道你現在的武功也是很高,但要勝過我,估計還有段距離,因此我才說,你要認真的考慮這件事情,如果你現在放棄這次機會,也行,至少他要殺你,就沒有什麼藉口和機會了,事實上你們要殺對方,最好的機會也就是在幫主之爭上,這件事情,北京的首長都知道,卻不會干涉。」邵兵幫馬六分析道。
馬六的心裡有些發毛,苦笑道:「這傢伙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