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剛剛走到樓梯口便遇到迎面上來的衞少青,後面跟著箇中年男人,大熱天還穿著一件灰色中山裝,看起來與這樣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
「哎呀,原來是衞兄來了,請進請進!」馬六搶先一步和衞少青握了握手,兩人都顯得格外的親熱。
「馬兄新店開張,我是怎麼也該來消費一點的,不過看來今天晚上人挺多啊,現在還有包廂嗎?」衞少青笑道:「我可是想要和馬兄多喝幾杯的。」
馬六有些為難的道:「不瞞衞兄說,我現在有點急事需要出去處理一下,最多半個小時,我就回來,至於包廂,再沒位置,我也要給衞兄騰出來啊!」
轉過頭,馬六將不遠處的鄧仕忠叫過來,笑道:「鄧經理,你把那間vip包廂騰出來,讓衞少先歇著,拿最好的酒招待,我一會兒就回來。」
「衞兄,可對不住了。」馬六又對衞少青笑道。
衞少青並不在意,笑道:「馬兄還是忙你的,咱們兄弟誰跟誰啊,去吧去吧,我等你就是了。」
兩人都是奸得跟猴似的人物,別看表面上笑得歡,可心裡都明白,兩人之間的合作,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之上,事實上馬六並不太喜歡衞少青這個年輕人,只是兩人現在卻不得不聯手來對付北京的宇文家。
一行人來到地下車庫,四周安靜得可怕,從一輛商務車上跳下兩個人,正是銅虎和鐵虎,一高一矮,差異比較分明。
「六哥,人都帶來了。」銅虎和鐵虎迎了上來。
馬六點點頭,舔了舔嘴唇,對銅虎道:「把他們弄下來吧!」
嘩啦啦開啟車門,將幾條爛狗似的年輕人從車上硬扯了下來,癱軟成一團,估計每個人都被鐵虎和銅虎虐了一頓,現在完全沒有抵抗能力了,軟成一團爛泥,跟喝醉了酒沒啥兩樣。
看了看地上的五個年輕人,馬六嘿嘿笑道:「就是你們捅我的兄弟?」
這五個年輕人估計也是知道馬六的身份,眼神之中有一絲恐懼,不過其中的一個還是硬著頭皮道:「不錯,是我們捅的,不過你們最好還是放了我們,你們打了打過了,還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老子要血債血償!」一邊的耗子早就憋不住了,要不是馬六在一邊,他已經要拿出匕首捅人了,聞言站出來陰森森的道。
「你敢!」那年輕人吼道:「上次要不是火哥吩咐不要傷了你的性命,你早就死了,現在還在這裡叫囂,要是你敢動我們,火哥一定會殺了你的!」
「是嗎?」馬六嘎嘎的一陣怪笑,道:「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耗子在一邊道:「六哥,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這種事情,你就別沾上了,後面有什麼後果,我一力承擔!」
「狗屁後果,你六哥是怕承擔責任的人嗎?你放心整,他不是沒捅死你嗎,你也別捅死他們,你說得對,血債當然要血來還,我還就不信邪了,奶奶的,敢拿張二火來威脅我,給我捅!」馬六罵罵咧咧的道,盡顯痞子本性,哪還像什麼成功的企業家,哪還像什麼大人物,十足的混混嘛。
不過一邊的耗子見馬六這副表情,也是格外的興奮啊,感覺曾經自己熟悉的六哥又回來了,當即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蹲在幾個兄弟的面前,嘿嘿笑道:「別怪老子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們上次沒幹脆捅死我,所以,今天你們就任命吧!」
說完,耗子舉起了手中的匕首便要刺過去。
「等等!」那年輕人嚇得一抖,見耗子真要捅過來,趕緊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