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答應一聲,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送走了金虎以後,馬六站起身來,拍拍手,笑道:「好,終於開始行動了,接下來,咱們也不能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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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慢慢的黑了下來,此時是晚上的十點多鍾,在鳳凰舞夜總會四樓的一間房內,火哥帶著伍奎站在視窗,觀察著對面sos酒吧的情況。
「頭兒,咱們可以行動了吧?」伍奎看了看身後的二十多名兄弟,每個人手上都提著鐵棒,一副興沖沖的模樣,感覺像是要上戰場計程車兵一般,自有一股殺氣騰騰。
火哥沒有吭聲,繼續觀察對面sos酒吧的情況,而伍奎則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覺得火哥這位頭兒在這一次的事情上實在太優柔寡斷了一點,完全不像他曾經認識的頭兒了,想當年,幾兄弟那是何等的威武,殺人放火,是他們的職業和專長,大口喝酒,大塊吃肉,哪有現在這麼猶豫過。
終於,火哥觀察得夠了,這才轉過頭來,道:「看來他們的確是沒有防備,現在你就帶著他們一起去砸,我已經給附近的派出所打過打招,這兩條街道都不會有警察出現,而且派出所的電話到時候也會佔線,但你們一定要記清楚了,只是讓你們砸場子,沒讓你們傷人,裡面搞裝修的工人,一個都別傷了,更別弄出人命來,這次只是給他們一個警告,你們誰要是不聽命令,私自傷了人,到時候別怪我張二火不給面子,聽到了沒有?」
火哥在發號施令的時候,伍奎覺得他特像個將軍,似乎曾經的頭兒又回來了,當下有些興奮的,差點敬軍禮,道:「好,火哥,我不管你有什麼用意,我會百分百的完成任務,也不會違揹你的命令。」
轉過頭,伍奎對一群兄弟道:「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不準傷人,只准砸東西,砸到他們不在這裡開店為止,要是他們還要開店,我們就天天去砸!」
「好!」一群兄弟齊聲應到,自有一股威嚴。
伍奎逞著一群兄弟就要離開,火哥突然又叫住他們,道:「伍奎聽好了,如果遇到什麼突發性的情況,不要戀戰,馬上撤退,不過不要往夜總會跑,自己先散了去,還有,下去的時候,從電梯下,從後門出去,先繞一個圈子,到時候我在上面用手電照,如果我一照手電,你們就馬上撤退,不要一上了癮就沒完沒了。」
等伍奎等人離開以後,火哥繼續站在視窗,觀察著對面sos酒吧的情況,火哥的心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今天晚上這個命令下得有些冒失,可他也實在是忍不住了,都被伍奎和幾個兄弟催了好幾遍了,要是再不動手,他怕手下的幾個鐵桿兄弟會寒了心,他可不想被他們誤會成孬種。
而此時,sos酒吧三樓的一個房間裡面,馬六和艾麗莎也正站在窗簾後面,馬六拿著望遠鏡一直在觀察對面樓上火哥的動靜,見伍奎帶著一群兄弟離開,知道大戰馬上便要打響,立即轉頭對艾麗莎笑道:「走吧,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我們也該下去看看熱鬧才對!說不定到時候還要你出手,咱們好歹也要抓個俘虜才行啊,也好找個人給這個火哥帶個口信,我也正想和他見見面。」
艾麗莎也有些興奮,同馬六一起來到二樓,此時裝修工人都在忙碌著搞裝修,加班加點,金虎四兄弟和耗子在一起,身後還跟著苟忠及一群兄弟,一見到馬六,耗子便有些急迫的道:「六哥,要開始了嗎?」
馬六笑了笑,道:「戲是要開演了,不過你激動個什麼鳥勁?你又不參戰的!」
「要不我也去吧?」耗子嘿嘿一笑。
「信不信我明天就送你回上海?」馬六瞪了耗子一眼。
耗子趕緊道:「好好好,我在一邊看好戲就行了,這總可以了吧?」
馬六轉過頭對金虎道:「你們到一樓和二樓的交匯處等著,等他們一上來,你們就給我打,不過還是那句話,不能傷了他們的性命,也儘量別整成重傷,免得到時候不好談判了!」
一邊的搞裝修的工人聽到這樣的話,都心裡有些發毛,馬六見狀,轉過頭對他們笑道:「大家不要慌,就是有一點小麻煩,我保證不會影響你們施工,你們忙你們的好了。」
正說著,外面響起了剎車的聲音,接著便聽到一群雜亂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緊接著,一樓傳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音,明顯是伍奎帶人在砸外面的玻璃幕牆和大門以及吧檯。
馬六皺了皺眉頭,道:「倒是來得挺快,金虎,現在就看你們的了!」
「六哥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說完,金虎帶人貓到了二樓的入口兩側。
下面的響聲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伍奎便帶著人衝向二樓,一群人是殺氣騰騰的衝了上來,只是剛剛衝進二樓的入口,便看到不遠處馬六和耗子以及艾麗莎正盯著他們發笑,那笑容有些玩味,讓伍奎心裡覺得有點不對勁。
還沒等伍奎和一群兄弟反應過來,金虎四兄弟已經殺將出來,四兄弟和伍奎一樣,都是持手空拳,而其餘的兄弟則手裡也拿著鐵棒,兩拔人很快便衝撞到了一起。
金虎四兄弟前番在火哥手上吃了虧,心裡憋著一口惡氣,現在終於得以發洩,那可真是猶如猛虎出籠,招招兇狠,卻又格外的有分寸,金虎和伍奎對上,拳來腳往打了個旗鼓相當,但銀虎三兄弟卻幾乎將那二十多個伍奎帶來的兄弟全包了圓,在他們手上,幾乎就沒有一合之將,很快一群人便被打倒在地。
「撤!」伍奎一看中了埋伏,馬上當即立斷,下了撤退的命令,手下的兄弟立即轉身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