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身邊的喬小雨,馬六心裡有幾分苦澀,他原本以為,今天所做的一切,可以讓這個女人的仇恨之心得以緩解,可事實上好像效果並不明顯,所以馬六有些頭疼了。
如今正處在關鍵時機,如果這個女人一旦出去被白少奇找到,估計白少奇也不會放過她,馬六太瞭解白少奇的性格了,所以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囚禁起來,用時間來消磨她的仇恨,讓她真正的忘掉這一段傷心的往事,到時候或許就可以放她離開,替她安排好後半生的生活,那樣也算是對死去的小三最好的安慰了,事情也才能得以圓滿的解決。
其實昨天晚上馬六一夜都沒睡好,就想著這件事情,他很怕自己會傷害到喬小雨,他甚至有些恨自己與喬小雨一次又一次的發|生|關|系,這讓他內心深處覺得對不住小三,可等他發現事情的真相時,一切已經完全不可能改變了,這讓他有點挖了兄弟牆角的內疚感。
將車子開到市區,在虹橋的一個路口遇上前來迎接的王五和陳秋,兩人都皺著眉頭,馬六下了車,王五遞了根菸上來,馬六抽上,眉頭同樣深深的鎖著,馬六道:「地方都安排好了沒有?」
陳秋點頭道:「地方已經找好了,絕對的隱秘,而且我會派人保護她的安全,只是要化解她內心的仇恨,可能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這個女人如此的固執,我是真沒有什麼好辦法來說服她,不過我會盡力的。」
「一切盡人事而安天命吧!」馬六嘆了一口氣。
王五突然道:「六哥,現在是非常時期,一定不能讓她出去,否則可能會對六哥有較大的影響,如果她出去敗壞六哥的名聲,我怕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最重要的要是被白少奇找到她,兩人如果合謀,到時候向媒體說起這次深圳的事件經過,到時候對公司也有重大的不良影響,所以六哥你一定要慎重,如果到時候她與白少奇勾結,一起陷害六哥,到時候可就麻煩了,可能讓你處於不利地位!」陳秋也皺了皺眉頭接著道。
馬六苦笑道:「你們所說的,我又何嘗想不到,只是她畢竟是小三的女人,而不管怎麼說,小三也算是死在我手上,我要是真對她下了狠手,我怎麼對得起小三?」
「是小三先背叛六哥你的,你又何苦這樣呢!」王五有些不滿的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六哥,這對你或許是一道坎,但邁過去了,對你也很重要。」陳秋也在一邊勸道:「如果六哥下不去手,這件事情我會幫六哥幹得漂亮一點,不會給六哥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馬六擺擺手,道:「不用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不管怎麼說,不能殺她,要不我就對不起兄弟了,我和小三也曾經一起患難與共,這個女人雖然一直想害我,但到頭來卻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我又何必要下這樣的毒手,再說如果我真的變成這樣的人,難道你們就喜歡?」
陳秋和王五互相看了一眼,覺得馬六說得也在理,如果馬六真的如此的無情無義,那他們這些做兄弟的,幫馬六賣命的小弟心中豈不是人人自危了?
「好吧,既然六哥如此重情重義,我們也不好說什麼,就全聽六哥的吧,現在我們就帶你一起過去,你也順便看看那邊的環境如何。」陳秋終於同意了馬六的做法,王五也在一邊點頭。
兩人走回車上,在前面帶路,馬六則開著車在後面跟著,馬六一邊開車一邊看了看一邊的喬小雨,發現對方似乎身體移動過,不禁心裡一動。
沒過多久,喬小雨便悠悠的醒了過來,一醒過來,只是愣了一下,便突然猛的去抓馬六的方向盤,馬六嚇了一跳,一皺眉將她推到一邊,苦笑道:「你想死,也不要拉著我墊背好不好,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別再鬧了好不好?要是再惹到我,我真的可能會殺了你!」
「好啊,你殺吧,我不怕你殺!反正我男人也被你殺了,你連我一起殺了,我正好下去陪他,他都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喬小雨大聲的嚷嚷,幸虧這一段路上車輛很少,正在向郊外行進,否則別人還以為馬六這是在綁架人質進行違法亂紀的活動。
馬六苦笑著沒有再說話,而喬小雨似乎也真的消停了下來,坐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默默的發呆,車子慢慢的駛出了市區,又重新往郊區開去,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前面的陳秋將車子停在一幢別墅門口。
這處別墅並不大,看起來卻像是有錢人家建的,外面有高高的圍牆,裡面是三層小樓,別墅的環境不錯,面積不大,卻是有山有水有草坪,還有碎石鋪就的小徑,以及一片竹林,看起來格外的讓人覺得舒服,似乎住在這種遠離市區喧囂的地方,還真有一點世外桃園的感覺。
一下了車,圍牆裡面便竄出幾條狼狗,不過每條狼狗都被一名漢子給緊緊的拉住了繩索,幾聲喝斥,狼狗便乖乖的匍匐在地,一看就是訓練有術,別墅三五成群的年輕漢子全都穿著黑西裝,看到陳秋和王五過來,立即紛紛向兩人打招呼,看到後面的馬六拉著一個女人進來,這些年輕人更是恭敬的叫六哥,其態度又與見了陳秋和王五不同,顯出十分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