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丈母孃訓話

橫行天下 流氓魚兒 第1頁,共2頁

這一夜馬六都沒有睡好,第二天睡了個懶覺,等他起床一看時間,皺了皺眉頭,心裡覺得有些奇怪,要是平時,小魚和秦婉雪早就讓她起床了,現在居然都沒叫醒他,這實在是有點怪異。

剛剛走出門口,馬六便一下子縮了回去,奶奶的,韋清蝶居然坐在客廳正在和幾女聊天,馬六的頭一下子就大了,不得了,韋清蝶找上門來了!

坐在床上抽了兩根菸,馬六終於想通,事情來了,想躲也是躲不掉的,還不如光棍一點直接下去見面更好,正要開門,秦婉雪已經走了進來。

秦婉雪盯著馬六,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怎麼?還想在這裡躲一輩子?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擔當,你做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今天的後果?現在怕了?怕了也沒用,你那丈母孃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是自己下去和她解釋吧!」

「你們這就去上班了?」馬六皺緊眉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看到馬六那副表情,秦婉雪又好氣又好笑的道:「怎麼?難道我們還要在家陪你不成?事情是你惹下來的,當然是你自己扛了,我們要是留在這裡,那算什麼事兒?」

「我也想去上班。」馬六吞了吞口水,沮喪的道。

秦婉雪笑眯眯的道:「你就先別去了,公司也沒什麼事兒,你就在家好好的陪你丈母孃嘮瞌兒吧!」

「老婆,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掉進火坑也不拉我一把,你們走了我怎麼辦?」馬六有些頭疼。

秦婉雪笑道:「我們要是留下來,你更沒面子,我們可是為了你好,你別不識好人心啊,好了,我們走了,你一會兒自己出去吧,等我們走了你再下去,免得我們和你一樣丟人!」

說完,秦婉雪果真轉身就走,馬六想追,到底是沒敢追上去,等他在屋裡歇夠了,硬著頭皮走出房間,韋清蝶正和韋笑笑在那裡說話,艾麗莎也不見了蹤跡,韋清蝶板著臉,臉上的神色很是怒火沖天,馬六吞了吞口水,韋清蝶正好看過來,向他招招手道:「你還不快點下來?」

「來了來了。」馬六涎上一副笑容,不過那笑容明顯帶了些心虛,有些畏畏縮縮的來到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坐下,與韋清蝶保持了相當遠的距離。

一邊的韋笑笑臉色有些怪異,也不說話,卻是朝馬六眨眨眼,可惜馬六愚鈍,根本讀不懂她眼神中的意思,只能苦笑著朝她笑了笑。

韋清蝶今天一身白色的休閒服,與韋清蝶坐在那裡,堪稱是姐妹花,怎麼看也不像是韋笑笑的媽,看起來格外的年輕,看得出來,她今天沒心去上班,估計就是來找馬六的。

因為先對韋笑笑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接著又跟韋清蝶一邊打電話一邊和韋笑笑做出了瘋狂的事,再接著回了上海也沒有第一時間去見韋清蝶,所以馬六總還是覺得歉疚,所以心裡有鬼,自然也不吭聲,只是看低著頭在那裝傻充愣,對面的韋清蝶不用說話,也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典型的是做賊心虛。

韋清蝶看了看馬六,冷笑道:「馬六,你還挺狠的,居然敢不接我的電話了。」

「什麼時候?有嗎?」馬六脫口道,不是他想要辯解,實在是習慣成自然,這原本只是下意識的一種行為反應,可聽在韋清蝶的耳朵中,卻是更增了幾分怒火。

韋清蝶皺著眉頭指著馬六,完全沒有平時的淑女風範,有些氣急敗壞的道:「你還敢說你沒有,昨天晚上為什麼掛我電話,現在你當著我的面,要給我說清楚。」

馬六苦笑起來:「原來昨天晚上是你在打電話啊,一打,我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剛才開機也沒有顯示來電號碼,要知道是你打的電話,我肯定第一時間接啊,哪敢不接啊。」

「你少在這裡給我打馬虎眼,好,這件事情我就先不和你算賬,你自己做下的事情,你心裡清楚,你總要給我一個交待吧?」韋清蝶盡力的壓制自己的怒氣,站起來之後,又重新坐了下來。

一邊的韋笑笑趕緊將開水遞了一杯過去,小心的道:「媽,你別生氣,來,喝杯水!」

「我不生氣,我能不生氣嗎?你們,你們,你們居然,好了,笑笑,你先回房間待著,我要和馬六談談。」韋清蝶被韋笑笑一句話又給逗得火冒三丈,對韋笑笑怒氣衝衝的道。

哦了一聲,韋笑笑快步跑到樓上,一上樓便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將馬六一個人扔在客廳面對她老媽的口誅筆伐,沒有絲毫的義氣,輕輕的來,輕輕的走,沒帶走一片雲彩。

馬六慾哭無淚,望著對面的韋清蝶,馬六慾言又止好幾回,終於咬牙道:「你找我有事?」

「你說呢?」韋清蝶冷冷一笑。

馬六吞吞口水,艱難的開口道:「我不知道啊,所以才問你嘛,要是你沒什麼事情,我可要去上班了,聽說公司還有許多事情等我去處理,對了,南匯那塊地皮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升值?」

韋清蝶不說話,等馬六說完了以後,這才沉聲道:「繼續轉移話題,繼續忽悠,我很有耐心的,說吧,等你說完了這些沒用的,你再好好給我交待,你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其實韋清蝶早就意識到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可她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讓她根本就沒有做好思想準備,可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在知道女兒和馬六的事情以後,會生出如此大的怒意,十八歲的姑娘,和男人睡個覺,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十八歲談斷愛,也不算是早戀了,可她就是生氣,而且是相當生氣,氣得這兩天飯都沒怎麼吃,沒有食慾,只覺得胸中有一口悶氣一直髮洩不出來,說不清,也道不明,這兩天她還一直失眠,昨天和馬六打電話,馬六沒接,她也氣得一夜未眠,這才一大早就來找馬六興師問罪,她要馬六給她一個交待,至於什麼樣的交待會讓她自己滿意,她也不知道。

馬六見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想要轉移話題明顯已經起不到任何的效果,索性很光棍的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決心,一下子很他孃的像個男人了,咬著嘴唇道:「你說吧,你要我什麼交待?」

「笑笑已經把你們的事告訴我了,你能坦白是最好不過的,你休要再在這裡狡辯!」韋清蝶冷聲道,眼神之中有說不出的怒意滔天,還夾雜著一絲怨尤。

馬六乾脆利落的道:「你知道你還問這麼多做什麼?」

「你,你,你什麼態度,馬六,我可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和我說個一二三來,我跟你沒完。」韋清蝶終於發飈了,發飈之後,完全沒有平時的女強人風範,反而像是罵街的潑婦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