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無奈,只好同韋笑笑一起進屋,上床,馬六的動作很慢,背過身,解開衣服,最後只穿了一條小褲衩就上了床,原以為韋笑笑會脫得精過繼續對自己勾引的,可事實上韋笑笑卻並沒有這樣,至少她還穿著小褲衩和胸罩。
這讓馬六有些意外,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韋笑笑居然沒有對他動手動靜,果真只是靠在馬六的懷裡,很快便呼呼入睡。
馬六就有些苦笑了,他其實已經做好了被勾引的準備,結果卻像是一拳打在了綿花之上,完全沒有著力點啊,看著韋笑笑熟睡的臉,馬六的眼睛繼續往下看,掠過韋笑笑白晰的脖子,再下面便是兩座雄偉拔撥的山峰了,海拔比以前又漲了不少,馬六看得吞了吞口水,接著往下,從小褲衩邊上隱隱約約見到幾絲發毛,還很細很短,馬六的喉嚨咕嘟一聲,趕緊閉上眼睛,一個勁的唸經,至於唸的是什麼經,仔細一聽便聽得明白了。
「新一代的洗衣粉新一代的人,新一代的小姑娘洗澡不關門,為啥不關門,門裡有女人,女人長得什麼樣,白白屁股光光亮,和你一個樣!」
「郭靖來到桃花島,看見黃蓉在洗澡,白白屁股黑黑毛,胸前還有兩顆棗,郭靖看了受不了,提出要和黃蓉搞!」
馬六這經念得夠嗆,不但沒有起到緩解情緒的作用,反而讓他愈加的焦燥,他絕對不是有意識要念這樣的經的,只是潛意識中,一下子便冒出這麼多「經文」來,後來回過神的時候,已然想剎車都來不及了。
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經不太受控制,馬六在心裡將自己罵了一通,可眼睛卻忍不住再一次瞟了過去,此時哪還有什麼人性可言,只想著爬到韋笑笑的身上折騰一番,但他內心深處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制止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於是馬六決定悄悄去客廳睡覺,可惜他才微微一動,韋笑笑便又靠了上來,而且一隻手正好無意識的搭在了他的要害部位,馬六立即不敢再動,一顆心卻是卟嗵卟嗵的跳個不停。
幸虧,就在這個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卻突然震動了起來。馬六趕緊拿過手機,希望可以通過接電話的方式讓自己的情緒得到緩解,看也沒看便接通,對方沒有說話,馬六輕輕的餵了幾聲,對方一直沒有聲響,馬六看了看號碼,居然是韋清蝶的。
對方掛了線,馬六還在那裡發呆,接著發了一條資訊過去,說韋笑笑現在在香港,已經在隔壁房間睡著了,請韋清蝶不要掛念,她旅遊幾天就回去,接著馬六就是忐忑不安的等候回信,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對馬六來說,不亞於是在度日如年,終於,短資訊回過來了,不過卻只有可憐的兩個字,謝謝。
但就是這兩個字,卻讓馬六滿腔的欲|火全被撲滅,再轉過頭看著韋笑笑,馬六竟然沒有絲毫的情慾了,看了一會兒,馬六輕輕的攬住韋笑笑,閉上眼睛,安然入睡。
只是睡夢中,馬六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似乎身體的某處正在被人摩挲,一睜眼,立即驚呆,原來天已經大亮,韋笑笑正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的「研究」著他身體某處的結構,一臉的好奇,一隻手還在幫馬六按摩。
乖乖隆的咚啊!
要命!
馬六一聲呻|吟,想要起身坐起,卻被韋笑笑抓住不放,威脅道:「大叔,乖乖的不要動哦,要是我不心抓破了蛋蛋,我可不負責任哦。」
韋笑笑此時一臉的惡魔般的笑容,讓馬六苦不堪言,身體明顯有了反應,但嘴上卻只能虛偽的求情道:「笑笑,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對你怎麼樣啊!」
「大叔,你看我漂亮嗎?」韋笑笑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兩點嫣紅刺|激得馬六狂吞口水,一雙眼睛迅速的在變紅。
馬六咕嘟嘟狂吞口水,有些憤怒了,咬牙切齒的道:「韋笑笑,你要是再這麼挑逗我,我真會忍不住的。」
「反正我遲早都是你的人,你現在要了我也好啊,我就再也不用在姐妹們面前自卑了,我早就不想當處女了!」韋笑笑呵呵的大笑。
汗,馬六一身冷汗,卻只是無奈的搖頭求饒:「不要,笑笑!」
「我要嘛,大叔!」韋笑笑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繼續勾引道。
於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馬六都在求饒,而韋笑笑都在勾引,此消彼漲,馬六突然像是失去了理智,一下子掙脫韋笑笑的雙手,在韋笑笑驚駭的目光中將她按倒在床上,直接一下子跨坐到韋笑笑的身上,馬六惡狠狠的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日了!」
韋笑笑身體一顫,這麼粗魯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可對她來說卻有著莫大的鼓勵和刺|激,眼神之中的那一絲畏懼居然煙消雲散,吞了吞口水,韋笑笑哆嗦著聲音道:「大叔,你日吧,我要你日!」
馬六突然咬住韋笑笑的胸脯,痛得韋笑笑雙手使勁的在馬六的背上一抓,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人身體某處已經輕微的接觸,馬六一吃痛,突然一聲大叫,立即翻身跳下床,然後飛一奔的衝出去,跑進衞生間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半個小時之後,馬六沖完了澡,打完了飛機,這才出來,一臉的舒暢,臉上再沒有絲毫的情慾顏色,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韋笑笑,馬六淡淡的道:「怎麼了?」
韋笑笑此時已經穿戴整齊,一臉的憂鬱,半天才喃喃的道:「我突然覺得我長大了,大叔,謝謝你,讓我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噗!
馬六差點沒吐血,蒼天啊,大地啊,我冤枉啊!
馬六突然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真的吃了她,至少,至少,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麼委屈!
咱這不是當了柳下惠麼?怎麼反而成了流氓了?
我吃了她了嗎?我吃了嗎?我沒吃啊,可她怎麼說把她變成了女人?這還講不講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