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jak一點都不畏懼,冷聲道:「讓開,我要進去看看!」
「馬六在裡面,艾麗莎現在只是昏迷不醒,受了傷,但沒有生命危險,醫生說了,不能吵著她!」見jak是真關心,小刀終於出聲解釋道。
jak皺眉道:「你沒有騙我?」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小刀冷聲道:「讓你們過來,是叫你們保護好她的安全,一會兒天亮了,我們還要回去一趟,到時候醫院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
jak對身後的兩名黑人保鏢打了個眼色,終於怏怏的坐了下來。
小刀又道:「記住了,艾麗莎受傷的事情,不要傳出去,特別不要讓她父親知道。」
「你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要是真被老闆知道了,估計他會開著轟炸機過來鬧事!」jak苦笑道:「這種事情,他還真是做得出來!」
病房中,馬六看著艾麗莎的樣子,心裡格外的難過,艾麗莎飛身撲上來的情景再次在他腦海中浮現,或許他以前並不覺得他與艾麗莎的感情有多深厚,但就是在那一刻,他真的被感動了,他現在好後悔,甚至很希望受傷的是他,而不是艾麗莎,這種心痛的感覺讓他的呼息都有些不暢。
馬六試想了一下,要是自己和艾麗莎的身份互換了,自己能像艾麗莎那般奮不顧身嗎?
他沒敢保證自己真能那樣做,愛,有時候就是在這種細節和關鍵的時候才能體現出。
說友情,講的是患難見真情。
愛情何嘗不是。
艾麗莎突然悠悠的醒了過來,見馬六臉色變得有些扭曲,艾麗莎微微一笑,擠出一絲笑臉,道:「親愛的,你怎麼了?」
馬六一愣,這才發現艾麗莎已經醒了過來,擦了擦眼睛,將自己眼角的兩顆淚珠給抹了回去,馬六有些驚喜的道:「你終於醒了,老婆,你擔心死我了!」
「老婆?」艾麗莎看起來有些感動:「你終於肯叫我老婆了?親愛的,你知道嗎,我現在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馬六抓住艾麗莎的手,趕緊道:「你別激動,你本來就是我老婆,以後我都這麼叫你好不好?」
艾麗莎狠狠的點頭道:「好,好!」
馬六有些關心的問:「對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就是胸口有點痛,應該沒有什麼大礙吧,對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受什麼傷?」艾麗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
馬六搖搖頭,苦澀的道:「我沒有受傷,那個老怪物已經被小刀殺了。」
「好,好,你沒受傷就好!」艾麗莎欣慰的笑道,一笑起來,可能是牽動了傷處,居然皺起了眉頭,額頭有汗水流了下來。
馬六幫艾麗莎擦完汗,有些心疼的道:「老婆,以後不能再這麼傻了,我不值得你為我拼命的!再說,我的命這麼硬,他殺不死我的!」
「我說了,你是上帝賜給我的男人,誰也不能傷害你,誰要是想殺你,要麼被我殺,要麼先殺了我!」艾麗莎微笑起來,語氣卻是格外的認真。
馬六在心裡罵了聲傻瓜,陪艾麗莎聊了一會兒天,艾麗莎說自己困了,想睡覺,馬六說好,自己會在一邊陪著。
好不容易等艾麗莎睡著,馬六輕輕的鬆開艾麗莎的手,躡手躡腳的走出病房,見jak一下子站了起來,馬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小姐怎麼樣了?」jak低聲道。
馬六皺眉道:「受了內傷,估計要休息幾個月,一會兒我們要回去,你和別墅那邊聯絡一下,明天將艾麗莎送回她那邊,讓那幾個管家照顧她,我會去給她帶兩副中藥,到時候你們就全部留在別墅,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安全。」
「你做什麼?」jak皺了皺眉頭。
艾麗莎對馬六可謂是全心的付出了,但艾麗莎現在受了傷,聽馬六的意思,他並不會守在艾麗莎身邊,這讓jak有些不滿,當即指出。
馬六一字一句的道:「我當然要為她報仇了。」
正說著話,程雪卻突然趕到,也不知道她從哪裡得到的訊息,馬六將她拉到一邊,皺眉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醫院?」
「是七號告訴我的,對了,你有沒有事?」程雪有些關心的問。
馬六搖搖頭,卻是一愣:「七號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看是他安排了人在監視我們吧!」程雪苦笑道。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馬六有些疑惑不解。
程雪嘆道:「可能是對我不滿吧,不過你現在是否知道殺手是誰派來的,居然將艾麗莎都刺傷了。」
馬六苦笑道:「豈止是他,加上邵兵和小刀,我們四個人,都差點死在他手上,邵兵還受了重傷。」
「什麼?」程雪嚇了一跳:「殺手這麼厲害?那殺手呢?」
「被我們殺了!」馬六苦笑道:「一個老怪物,活閻王!」
程雪嚇得一顫,吞了吞口水,顫聲問道:「你們把活閻王都殺了?」
馬六咬牙切齒的道:「我管他是什麼閻王,想要我的命,我就殺,才不管他有多牛逼!」
有些無語的看著馬六,程雪內心的驚駭可想而知,不過他話鋒一轉,道:「前幾天對付我們的殺手我查過了,一直沒有查出什麼來,現在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馬六一怔,道:「你們都查不出來的事情,我有什麼辦法?」
「你不是還有殺手的賬號嗎,你應該有辦法查得到是誰匯的款吧?」程雪問。
馬六心裡一動,突然想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