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住喬小雨的身體,馬六幫她擦乾眼淚,又親了幾口,講了幾個色笑話,這才將喬小雨逗得破涕為笑。
「馬總,你好壞啊!」喬小雨嬌笑道。
馬六嘎嘎怪笑道:「以後也別叫馬總了,咱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叫我六哥吧!」
「六哥!」喬小雨一下子撲倒在馬六的懷裡,有些動情的道:「謝謝你。」
馬六還沒吭聲,門便突然被人推開,秦婉雪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口,看著馬六和喬小雨抱在一起,臉上泛起一股陰冷。
汗,馬六感覺到了,秦婉雪是真在生氣了,或許她並沒有想到,自己會真的撞見這種美事,雖然知道馬六和喬小雨之間其實並沒有感情,可作為女人,她演戲歸演戲,心裡要說沒有一點醋味,那也不可能。
趕緊將喬小雨一把推開,馬六有些手足無措的道:「你有事嗎?」
一邊的喬小雨也是滿臉通紅,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卻是低著頭,眼中泛起一股得逞的笑意。
冷哼了一聲,秦婉雪轉身便走,馬六立即追了出去,喬小雨這才抬起頭,笑著將門關上,倚在門後,喬小雨的笑容有些陰險。
馬六追到秦婉雪的辦公室,將門一關,立即唉聲嘆氣道:「媽的,這日子沒法過了,這戲也沒法演了。」
「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吧?」秦婉雪嗔道。
馬六苦惱的道:「老婆,我現在才知道,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這女人簡直就是個演戲的天才,那眼淚說來就來,搞得我有時候都犯糊塗,跟她演戲,還真是很讓人鬧心啊,壓力特大,不過也很有挑戰!」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很可怕了?」秦婉雪瞪了馬六一眼。
馬六趕緊笑道:「哪裡,哪裡,老婆演戲也演得不錯,不過你來的時候怎麼沒聲音啊?」
「怎麼,還怕我看到不成?」秦婉雪冷笑道:「是你自己耳朵不好吧?我明明都走得蹬蹬蹬的響了。」
馬六一拍頭,道:「難怪她突然撲到我懷裡,看樣子她還真是想要破壞咱們的感情啊,還真是用心險惡,不過要不是你們支援,我也不會玩什麼美男計,嘿嘿,老婆,你看我美麼?」
秦婉雪哭笑不得的道:「你不是美,你是臭美,你的臉皮怎麼現在越來越厚了?」
馬六嘿嘿直笑,正要說話,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一聽,立即一臉驚喜的道:「老婆,我得出去見個朋友,有好事了!」
秦婉雪叫都叫不住,馬六便撒丫子跑人,到了樓下,開著自己的車,馬六差點沒將車子開得飛了起來,趕回楓林苑的時候,客廳已經坐著兩個人,兩個女人,兩個漂亮的女人。
艾麗莎,程雪。
「你怎麼來上海了?」馬六有些驚喜的坐到沙發上,開口便問對面的程雪。
「我現在歸隊了,不過已經不是行動組的組長,而是副組長,現在由七號繼續任組長。」程雪見馬六如此的熱情和驚喜,臉色微微一紅,道。
馬六一拍手,笑道:「好,好,好,簡直是太好了,對了,程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突然又被調回去了,難道上面為你伸冤平雪了?」
「我原本就沒有什麼冤,有什麼好雪的?」程雪道:「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麼快就調回去,估計在那裡幹交警也要幹個十年八年了,依我的忍性,最多五年我就要辭職不幹的。」
馬六疑惑的道:「怎麼和我還扯上關係了?」
程雪道:「你上次不是到北京拜訪秦老太爺的老部下了嗎?我這次是他們聯名保出來的,當然,還有閻局長在一邊周旋。」
馬六哦了一聲,終於明白過來,按理說程雪的事情,除了龍嘯天之外,估計絕少有人能有那麼大的能量能改變了,不過要是馬六拜訪的那些人一起聯名,估計就算是最高層的幾位,也得顧慮一下感受,當下心情不錯,馬六哈哈大笑:「好,真是太好了,要不晚上給你接風洗塵?」
「不用了,謝謝。」程雪道:「我這次來找你,一是向你道謝,另外也是要向你傳達閻局長的命令。」
馬六一驚:「什麼命令。」
程雪醞釀了一下,這才道:「今年的十月,亞洲十國首腦峰會將會在上海舉行,閻局長要求,必須在九月底之前,將忠皇會在上海的勢力一網打盡!這是命令!」
馬六苦笑道:「上面一聲令下,我們下面的就要累死累活,這買賣還真不好做,我又沒拿過一分錢的工資,我憑啥啊!」
「你什麼意思?」程雪皺眉道。
馬六趕緊笑道:「我就是隨便這麼一說,我堅絕服從命令,如果有我能做的什麼事情,你們儘管指派就是了,不過現在要將忠皇會一網打盡,好像有點難度,到現在為止,咱們也不知道這忠皇會的太子究竟是誰,這案子從何處開始著手查?」
程雪沉聲道:「閻局長說了,之所以一直沒有進展,很有可能是咱們特別行動組有人告密,所以咱們以後要更加的謹慎,而且要變一下思路了。」
馬六嚇了一跳,驚聲道:「你說什麼?有內奸?」
「我只是說可能!」程雪皺眉道。
馬六哦了一聲,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些苦惱了:「說了半天,還是沒什麼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