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笑的何止是韋笑笑一人,艾麗莎現在也笑得是花枝亂顫,而她笑起來可就了不得了,關鍵是胸前的「累贅」一跳一跳,如兩隻肥胖的白兔,當然,是大白兔,那叫一個養眼啊,那叫一個誘惑啊!
可惜馬六現在卻是相當的鬱悶,誰都不想被一個女人弄得吃鱉,馬六當然也不想,但一世英明的馬六同學到底還是被韋笑笑吃得死死的,而且類似的情況已經不是頭一回發生,應該說從馬六一開始與韋笑笑認識,他便一直被韋笑笑給製得服服帖帖的。
這一點,馬六身邊很多人都知道,艾麗莎正好也是其中之一,所以她才如此的大笑。
「當心笑掉你門牙!」馬六瞪了艾麗莎一眼,沒好氣的道。
艾麗莎慢慢的收斂笑容道:「剛才她對你說什麼了?你怎麼跑得那麼快?」
馬六臉色一變,原本慢慢回覆的欲|火再次熊熊的燃燒,讓艾麗莎將車停下來,等車子一停下來,馬六便直接和她調了個位置,然後開啟車窗左右看了看,將車子往一處僻靜的街道開去。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艾麗莎問了不少的問題,可惜馬六現在是滿頭的大汗,根本就沒有理會她,最終將車子停在一處無人的角落,熄火,將窗戶關好,然後讓艾麗莎到後座。
艾麗莎見馬六急著脫褲子,好似有些明白了,立即眼前一亮,算是心花怒放吧,艾麗莎直接從前面翻到後面,等她將座椅放平整,馬六已經直接撲了上來。
東風吹,戰鼓擂,嘿咻嘿咻誰怕誰?
這是馬六的口號。
拿艾麗莎新學了不久的話來說,那就叫:只有累死的,沒有耕壞的田。
這種車戰+野戰的風流韻事,對於兩人來說,已經不是頭一回,估計也不會是最後一回,所以輕車熟路,很快車子裡面便響起了轟隆隆的戰鼓聲,夾雜著吼叫聲,不過因為現在都晚上的十點多了,附近很少有人路過,又加上這車子經過改裝後,那是相當的牛叉,外面看不到裡面,而且隔音效果一流,防震效果也一流,所以兩人倒也不怕影響了附近的居民睡覺,又不是在公園,自然也不怕傷害了花花草草,肆無忌憚的玩了一通。
馬六發洩完了,正要開車回楓林苑,不想艾麗莎卻搶先一步坐上駕駛的位置,這兩年在上海呆的時間挺長,平時馬六忙的時候,艾麗莎往往喜歡一個人在街上逛,特別是對那種很有地方特色的街道,她是格外的感興趣,所以她現在對上海的交通倒是非常的熟悉。
一邊開車,艾麗莎一邊問道:「親愛的,還是剛才那句話,那丫頭和你說了什麼?」
馬六皺眉道:「你怎麼這麼大的好奇心,小心開好你的車吧!」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只能一會兒告訴你家裡的老婆了哦,讓婉雪和小魚來向你問話,聽說你們中國以前很講家法,還有浸豬籠這樣的酷刑,是不是真的?」艾麗莎一本正經的問道。
馬六汗顏道:「算你狠,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不過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好啊好啊!」艾麗莎連連點頭。
馬六咳嗽一聲,道:「她說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去,她陪我睡覺,你信不?」
「信啊信啊,親愛的,那你怎麼不去啊,你怎麼這麼傻瓜啊!」艾麗莎連連叫道。
馬六無語了,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艾麗莎道:「你說什麼?我去?你把我當什麼了?別人還是未成年少女好不好?」
「去去去,我才不聽你那一套呢,你看她多漂亮,多年輕,身材又好,你就該去把她也拿下來,哎,真是太可惜了,別人都對你這樣了,你怎麼不對她那樣啊!真是的!太遺憾了!」艾麗莎在那抱怨道。
馬六眯起眼睛道:「我就不明白了,你們這個民族是不是有問題,怎麼會希望自己的男人去找別的女人?難道你們也講男尊女卑?」
艾麗莎笑道:「不是啊,只是我這樣想的而己,你是我男人,別人對你都這樣了,那說明你有魅力,你看你現在那麼多女人,哪一個不是又漂亮又能幹,這都是你的魅力造成的,你越是厲害,我越是開心,因為這證明我的眼光很好!」
「一派胡言!」馬六一字一句的咬牙道。
「到了!」艾麗莎突然一個急剎車,馬六毫無準備,差點沒撞傷了頭。
「喂,停車不知道叫一聲,你想要了我的命嗎?嗯?這是哪裡?你不會不認識回家的路了吧?」馬六一邊開啟車門,一邊看著眼前這個昏暗的衚衕,皺眉道。
艾麗莎笑嘻嘻的道:「親愛的,我想買件衣服,你幫我挑一挑吧!」
馬六一愣:「買衣服?這裡哪有什麼服裝店,你不會腦子壞了吧?」
「你就別管了,她說有,就一定有。」艾麗莎看了看衚衕的門牌號,試著讀了一下,問馬六自己讀得是否正確。
馬六更加好奇了:「誰給你說的這裡有服裝店。」
艾麗莎抓住馬六的胳膊就往衚衕裡面鑽,說一會兒就知道了,馬六不知道艾麗莎搞什麼名堂,卻是真的有些好奇了,索性跟在她身後,想要看看她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七拐八拐,終於在一處掛著紅燈籠的大門前停了下來,艾麗莎敲了敲門,一位中年婦女將門開啟,看了看艾麗莎,一愣,笑著對馬六道:「你們是?」
「買衣服!」艾麗莎笑眯眯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