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陳蓉幾個兒女的突然到來,讓婚禮還沒進行就已經上演了感人肺腑的一幕,算是來了個小高潮,掌聲雷動,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陳秋和陳蓉之間的感情所感動。
原本還有些懷疑陳秋只不過是藉此機會與自己拉近關係,此時馬六是真的放下了疑心,打心眼裡佩服陳秋,更為陳蓉能找到這樣的男人而感到高興。
許多男人都會說,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少得可憐。
而遇到陳蓉這種情況,普通男人就算接受她,也不會如此豁達的連她的兒女都一起接受,就算接受她的兒女,也絕不會在這樣的場合表現得如此的大度和寬容。
陳秋這等於是向所有的人宣告了自己和陳蓉婚姻背後的真實情況,也等於是讓所有的人都無形的對他起到監督作用,特別是三個兒女,正如陳秋所說,今天的事情會在他們幼小的心靈中產生深遠的影響,不管陳秋將來是否真的會和陳蓉白天偕老,都註定會對三個孩子的性格和人品的塑造產生重大的作用,而無論如何,陳秋現在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僅僅是勇氣,就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接下來就是婚禮了,有了兩位上海電視臺的當紅花旦來這裡主持,婚禮自然是感動而又熱鬧,氣氛也格外的甜蜜,不少人看到陳秋向陳蓉跪下的那一刻,都感動得直掉淚,而阿兵和董眉這一對新人,反而不太搶眼了,不過兩人經過一些事情之後,性格已經變化極大,自然也樂得低調。
馬六作為證婚人,上臺講了話,而他的出現,又將現場的氣氛推上新的高潮,迎來掌聲無數,實際上,依馬六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就算不講話,也註定是今天這婚禮上不小的焦點。
婚禮過後便是喝酒,兩對新人開始一桌一桌的敬酒,一百張酒桌都是座無虛席,今天來的這些客人,要麼是兄弟,要麼就是社會的名流,兩對新人酒量再好也扛不過去啊,不過阿兵和陳秋雖然酒量不是特別強大,但也不算差,幫著兩個新娘與一桌又一桌的客人乾杯,接受大家的祝賀,而兩位新娘則格外的幸福,乖巧的跟在新郎的身後幫新郎倒酒。
喝到後來,就算新郎喝的酒多是兌過水的,也實在讓兩人撐不下去了,半數客人過後,兩位新郎便面紅耳赤,走路都有些不太靈便,很顯然,是喝得太高了一點。
關鍵時候,小虎和耗子一起站了出來,小虎的酒量自然是沒話說,那是出了名的酒林好漢,估計馬六都喝不過他,而耗子雖然差了一點,可也足當得起「能喝」二字,兩人一齣馬,就解了兩位新郎的燃眉之急,而有小虎和耗子出面,手下的這些兄弟都不敢多說啥,只能悶頭喝酒。
馬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坐針氈,幾對岳父母和後來趕過來的韋清蝶一起坐在離他不遠的一桌,馬六很想過去敬兩杯酒,可到底是沒那個膽子,但那邊宋晴、趙茹香、陳蓮清互相都是暗戰正濃,彼此之間都有點夾槍帶棍的意思,氣氛也是格外的緊張,要不是有秦勝利和俞得志在那邊鎮場子,估計很容易引起什麼事兒來。
馬六這三位丈母孃可沒有一邊的馬志成那麼好說話,雖然預設了女婿的風流,可彼此見了面以後,卻難免會彼此看不順眼,樂得韋清蝶在一邊笑得不行了。
實在看不下去了,韋清蝶跑到馬六這一桌來,與馬六的幾個老婆喝了一杯,因為大家都以為她和馬六的關係有多曖昧,所以對她也是當著自己人一般的看待,很客氣的和她幹了一杯。
馬六見氣氛實在太過緊張,悄悄的起身,去衞生間藏著抽菸,可不湊巧的是,宋晴見馬六去了洗手間,居然也跟了上去。
「小六。」宋晴神色很是古怪的叫了一聲。
馬六嚇得一哆嗦,菸頭都差點掉在地上,一轉頭,看到宋晴,立即叫了聲媽。
叫馬六如此乖巧的叫媽,宋晴的臉色好了許多,也沒有為難馬六,將一肚子不高興全都嚥了下去,和馬六聊了幾句,便說自己要回去了。
馬六是如遭大赦,立即說要送送宋晴,後者也不客氣,帶著馬六到座位處故意站定,完全無視馬六有多難堪,對著在座的人笑道:「大家慢慢坐,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這不,女婿要送送,呵呵。」
後面半句,純粹就是扯蛋,沒有任何意義的話。
很顯然,這是宋晴在向大家示威,意思是,馬六是她的女婿。
馬六一臉的苦悶,卻是作聲不得,乖乖的送宋晴到樓梯口,再回來,那邊的陳蓮清又向馬六招手了,馬六過去,不知道如何是好。
陳蓮清笑道:「怎麼,都不知道叫人了?」
「媽。」馬六苦不堪言,都不敢看一邊秦勝利夫婦的眼神,心裡更是忐忑不安。
俞得志狠狠的瞪了陳蓮清一眼,笑道:「小六,我們就先回去了。」
馬六趕緊說好,陳蓮清還想說話,被俞得志拉走,馬六照例送到樓梯口。
擦了擦冷汗,馬六折返回來,直接向一邊的秦勝利夫婦道:「爸,媽,你們不會也要走吧?來來來,我來陪你們喝兩杯吧!」
走了兩拔,馬六心裡總算是放下心來,也敢放心大膽的在這叫爸叫媽了,只是秦勝利似乎並不準備為難馬六,和馬六喝了一杯之後,便拉著趙茹香也離開。
如此三番兩次,馬六將馬志成和韋清蝶也送走,最後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身邊的幾女,馬六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狠狠的喝了一杯。
幾女都有些忍禁不俊,馬六一個人喝了一會兒悶酒,一些附近的社會名流看到,在某人的帶領下,一起過來,分別與馬六乾杯,至於馬六身邊的幾個老婆,丫根兒就沒有理會這些人,最多隻是微笑著點點頭,輪到喝酒的時候,馬六全都一人代勞。
這倒好,馬六剛剛受到刺|激,現在正想找人撒氣呢,這些傢伙就遇到了,被馬六站起來要求要一個一個的多敬幾杯,幾輪下來,他沒醉,倒是把這些傢伙喝得有些頭大,不約而同的找了個藉口離開,再不敢去坐了,臨走的時候,都沒時間與新郎與新娘告別,逃也似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