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士長得不咋的,脾氣倒是不小,不過這是特護病房,所以做完紀錄以後,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的貝川平便離開,簡直是莫名其妙,這讓貝川平狠不得將這女人吊起來抽,當然,還得脫|光了抽上一頓。
護士剛走,門便叭的被人推開,頭髮花白的貝青洪夫婦一起撲了進來,看到貝川平躺在病床上的慘樣,夫婦倆都是大驚失色,那貝青洪還好點,何惠玉則是直接撲到床頭,想要撫摸一下兒子,可又怕傷著兒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眼淚倒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滴。
貝青洪狠狠的瞪離胡春一眼,怪罪他在電話中有意將情況說得那麼輕鬆,不過僅僅是瞪了一眼,便對胡春揮了揮手讓他先行出去。
貝川平一臉的憤怒,同樣狠狠的瞪了胡春一眼,然後對母親道:「媽,你就別在這裡哭了吧,你兒子還沒死!」
「兒子啊,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你告訴媽,媽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為你報仇!簡直太豈有此理了,貝青洪,你還站在那裡做什麼,也不來看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擺什麼架子,趕緊給你朋友打電話啊,你難道就這麼忍了?!」何惠玉情緒激動的喊道。
估計貝青洪是妻管炎,走上前幾步,有些鬱悶的低聲道:「你先不要急啊,咱們把事情問清楚了再報仇也不遲啊!」
「川平,你說說,這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貝川平靠近,眼中也是佈滿了仇恨,不用說,他現在想的也是如何報仇。
「對,兒子,你快說吧!有老爸老媽為你作主,就不能讓你受了這個委屈!咱們貝傢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何惠玉又在一邊抹淚。
貝川平突然道:「夠了,媽,你就別哭了好不好?我都說了,我沒事兒,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們不要問了,我也不會說的。」
「什麼?」何惠玉急了,一臉的不解:「兒子,你告訴媽,是不是受人恐嚇了?咱們不怕,這仇,咱們非要給你報了不可,不能讓你被這口氣憋著!」
貝川平語氣有些冷淡的道:「媽,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兒子,你就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想要和老爸談談!」
「你!」何惠玉氣得不行,一邊抹淚一邊道。
「出去吧,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不願意看到,難道你還不相信咱們兒子?」貝青洪對何惠玉勸道。
何惠玉站起身來,果真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出去。
「爸,你坐吧!」貝川平淡淡的道。
貝青洪坐下來,望著兒子,道:「你說吧。」
貝川平閉著眼睛道:「爸,我想回貝氏集團上班,上次你說的事情,我答應你了。」
「什麼?你答應繼承家業了?」貝青洪一愣,又是一陣驚喜:「好好好,太好了,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要求?」
貝川平點點頭道:「我的要求就是這件事情,你和媽都不要再管了,這個仇,我自己會報,但是你們現在一旦管了這事兒,到時候對你們都沒有好處,我不想你們出事。」
貝青洪的臉色變得有幾分凝重,沉聲道:「你這次是不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是的。」貝川平道。
「是誰?」貝青洪吞了吞口水。
貝川平咬牙一字一句的道:「是馬六,上海的馬六。」
「是他!?」貝青洪嚇了一跳,失聲驚叫。
貝川平點點頭道:「所以這件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我會報這個仇的,但不是現在,他搶了我的女人,還當面羞辱了我,這口氣,我怎麼會忍得下去,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貝青洪嘆了口氣道:「好吧!既然你決定繼承家業,那所有的事情,就由你自己處理吧!」
「謝謝你,爸!」貝川平從來沒有像今天叫得這麼親切。
貝青洪身子一震,似乎很感動,笑道:「都是一家人,你是我的兒子,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儘管折騰,如果有需要老爸的時候,就說一聲,別人說上陣還不離父子兵嘛!」
「嗯。」貝川平五指併攏,緊緊的抓緊床單,閉上眼睛,有一滴淚水流出眼角。
貝青洪幫兒子擦乾眼淚,正要說話,不料貝川平卻道:「爸,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想安靜一會兒。」
「好。」貝青洪果真聽話的出去。
貝川平的傷著重在胸口和腦袋上,手上倒沒有受多重的傷,從床頭拿過手機,貝川平拔了個號碼,只說了一句話便掛了電話。
「你上次說的事情,我考慮好了,我答應你。」
掛了電話之後,貝川平的眼神變得凜冽無比,有殺氣,有仇恨,還有一絲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