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不是太難了一點?秦老太爺現在不在了,誰能動得了宇文家?」小虎皺眉道。
馬六道:「京城臥虎藏龍,但最有實力的,當然還是龍幫,這是超越了大家族的存在,所以,只要控制了龍幫,就等於是擁有了可以扳倒宇文家的實力!」
「咱們只能智取,不能強攻,龍幫高手如林,咱們現在看到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一個龍嘯雲,我和艾麗莎聯手都不一定能拿得下來。」小虎認真的道。
馬六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不過,我所說的控制並不是要真把龍幫掌握在手上,只要與龍幫走得更近一些就行了,想要一口吞下龍幫,我還沒有那麼大的胃口,再說,這個龍幫也並不好控制,你沒見龍嘯雲現在也一樣有難處嗎?」
小虎點點頭,道:「那咱們現在去哪?」
「先吃飯。」馬六笑了笑,道:「然後去國安局。」
「現在盯著我們的人不少,現在去,合適嗎?」小虎皺眉道。
馬六笑道:「我就是要讓所有的都看到,我現在和國安局走得近,最好是別人知道我是國安局的人,這樣才更好。」
「我明白了。」小虎道:「你是想把閻局長也拉下水?」
「他既然不做選擇,那隻能讓我來幫他做決斷了。」馬六笑道。
幾個小時之後,上午九點,馬六已經在國安局的閻局長的辦公室門口了,進來的時候,原本有衞兵阻攔的,不過馬六有工作證,自然是通行無阻,而且九局的工作證比其它任何一個局的都還要過硬。
走到門口的閻局長一看到馬六,就皺起了眉頭,他其實也知道馬六到了北京,只是他是真怕馬六來找上他,可怕什麼來什麼,現在馬六來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請馬六進去坐下。
關上房門以後,閻局長先幫馬六倒了杯茶,兩人坐在沙發上,馬六笑著向閻局長問好,並將自己在專賣店隨便買的罐茶葉拿出來,這只是個意思,不一定非要極品啥的,不過另外一瓶好酒可就不同了,是馬六從法國帶回來的好酒。
可惜菸酒拿出來以後,閻局長收倒是收了,卻並沒顯出有多高興的表情,嘆了口氣,道:「馬六,我知道你來了北京,昨天晚上你和九號的事情,我也知道,只是你知不知道,我是真不想你在這個時候來找我。」
「閻局長,我現在既然是國安局的人,回來看看你也是應該的啊,再說,這次九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不是你從中周旋,估計後果更加嚴重,所以,我還真得感謝你,她是為了我的事才得罪了上面的人,我心裡有愧,所以我向她承諾,一定要還她清白,一定要讓她回國安局來,我不能讓她受那麼大的委屈。」馬六也沉聲道。
閻局長淡淡的道:「這是我應該做的,至於你要怎麼做,這是你的事,你又何必把我也扯下水?」
馬六臉色有點不好看了,道:「憑什麼需要我的時候讓我進國安局,為你們賣命,我有什麼事的時候,你們就要躲得遠遠的,閻局長,我今天來找你有兩個原因。」
「哦,那你說說看。」閻局長依然語氣淡漠。
馬六眼珠一轉,道:「第一,九號不能替你,也不能替我,更不能替整個國安局背黑鍋,就算有人有怒火,我看我們也不見得非要找人出來任這些人抽打折磨發洩,有怒火他可以自己回家罵娘去,真要犯了法,也要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哼,談何容易。」閻局長苦笑道。
馬六繼續道:「第二,你上次不是說,你欠我父親的情嗎?好吧,你就當我來收債了,你欠下的,現在應該還了,也是時候作決斷了,既然我都做了決斷,你也是該做個決斷了吧?」
閻局長嘆了口氣,道:「你這是非要把我逼上風尖浪頭不可了?」
馬六不吭聲,過了一會兒,又突然道:「閻局長現在不做決斷也沒有關係,我瞭解,我也理解你們這些官居要位的,身在其位不謀其政,這種人多了去了,人人都怕丟了官,自然是行事謹慎了許多,我不逼你,不過,在我沒有把事做成之前,九號的安危可就係在你身上了,你也知道,北京城藏龍臥虎,不少人現在都對他有意見,巴不得讓她死!告辭!」
馬六還真是說走就走,閻局長將馬六送到門口,又突然叫住馬六,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道:「小六,你的意思我明白,既然你都把我逼到了這個份兒上,要是我再裝糊塗好像也說不過去了,這樣吧,你要如何做,是你的事,但你現在既然是國安局的一員,國安局的情報資訊可以給你提供,如果需要知道什麼事情,可以打這個人的電話,另外,九號是我一手帶到今天的,我把她當我女兒一般看待,誰要是敢動她,並不容易。」
「好,那就謝謝了!」馬六接過閻局長遞過來的一張名片,看也沒看就揣進衣服口袋,轉身大踏步而去,轉過頭的那一瞬間,馬六的眼神中露出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
這個時候的閻局長其實也在笑,不過笑容有些欣慰,又有些苦澀,隱約還在自言自語的道:「老戰友,你養了個好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