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模糊糊的睡去,卻突然又鈴聲大作,馬六和小魚都被吵醒。
馬六有些鬱悶,他記得自己的手機好像是關了機的,怎麼會又響起來,結果小魚卻有些著急的坐起來,露出胸前一大片春光,小魚雖然生過孩子了,但皮膚卻沒有半點松馳的感覺,而且處處顯示出飽滿豐腴,一把抓起手機,小魚都沒有絲毫猶豫的接通。
如此三更半夜的打電話過來,大半是有急事,小魚難免心裡不安,而馬六也屏住呼息。
可半響之後,小魚卻將電話遞給馬六,道:「找你的。」
馬六一愣,接過電話,一聽,立即有些怒氣衝衝的道:「喂,我說韋笑笑,你還要不要人活了,深更半夜的,你怎麼又找上門來了,我說你不會是冤鬼吧?怎麼老是纏著我,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小魚的電話號碼的?」
那邊的韋笑笑似乎也有了幾分醉意,語氣嚴肅的道:「大叔,你先別問我是怎麼找到你們的,立即,馬上,現在就趕緊過來救命吧,我們在金色年華夜總會,出事了,真出事了!」
說完,啪的一聲,韋笑笑那邊突然掛了線。
馬六愣愣的出神。
金色年華?
那不是晏姐的場子嗎?
這兩個女人怎麼會惹上事?
她不會是故意來玩弄自己吧?
馬六思緒萬千,卻又擔心真的出了事情,再打過去,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小魚默默的起床,幫馬六拿過衣服,道:「趕緊去看看吧,不要真出了事情,到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出事就出事,不管我的事!」馬六氣呼呼的道,不過心裡卻有些猶豫和擔心起來。
小魚似乎能看懂馬六的心思,笑道:「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不管她們是誰,既然向你求救了,至少,她們是把你當作朋友的,你不能見死不救,我也不希望你是這麼冷血的人。」
冷血?
馬六有些哭笑不得,這也叫冷血?那誰向自己求助,是不是自己都該赴湯蹈火?那不成了119了?
而就在此刻,金色年華夜總會的一個包廂,卻是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韋笑笑果真沒有撒謊,她酒喝得有點多了,木老師也是真的喝高了,而且喝多了以後,木老師居然會發起酒瘋來,而更加惱火的是,韋笑笑陪著木老師到衞生間吐的時候被幾個混混看上了。
於是兩女回到包廂之後,幾個混混就找上門來,當然是耍流氓,先是言語勾引,接著便動手動腳,最終的結果是,一位混混的腦袋被韋笑笑一酒瓶砸破了,當場頭破血流,然後接著就是一場混戰。
這韋笑笑還真是彪悍,拼起命來很是駭人,跆拳水平不高,但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夠狠,餘下的三個混混或多或少的被他傷著了,她自己也被抽了一耳光,臉上紅腫起來,那黃毛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混戰中,韋笑笑失手將包廂裡面的電視砸壞了,於是夜總會方面就出面來解決了,幾個混混和韋笑笑都被堵在屋子裡,而且夜總會開口就是五萬,幾個混混沒錢,韋笑笑是有錢不給,於是雙方就僵持起來,最悠閒的反而是一邊的木老師,依然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偶爾還能醉語幾句,跟韋笑笑電話中說的一樣,醉了叫的還是馬六的名字,不清楚,含糊不清,大概能聽出來是叫的馬六。
夜總會方面來了不少人,足足有二十多個,原先的幾個混混都被打倒在地,不過對韋笑笑,這些大男人們倒沒有過於的懲戒,只是讓她和幾個混混商量對策。
幾個混混捱了打,乖巧了許多,當著那位保安隊長沒少說好話,只差沒真跪下來喊爺爺了,可惜依然沒什麼用處,口袋裡面沒有錢,說什麼也不讓他走。
那保安隊長叫黃哥,三十歲左右,很是精明能幹,眼中還透著狠毒,不過這樣的事情他卻是從來沒處理過,處理的過程中打過好幾個電話與上司溝通。
「黃哥,我是真沒錢,要不你搜我身吧,我們加起來也只有四五千塊錢,我們也是經常來這裡的熟客了,這電視也是這個婊子打壞的,黃哥你就高抬貴手吧!」那黃毛哭喪著臉對黃哥道。
韋笑笑氣得柳眉倒豎,失聲罵道:「你個小雜碎,你敢罵姑奶奶是婊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會兒我大叔來了,非叫他打死你不可!」
說完,韋笑笑左右看了看,桌上的酒瓶早就用光了,菸灰缸也砸完了,實在找不到武器,直接將鞋子一脫,啪的一聲砸了過來。
那黃毛想躲,奈何被黃哥打了一頓以後,實在是不太機靈了,被砸了個正著,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就要撲過去與韋笑笑再戰。
那黃哥手一揮,道:「都別鬧了,我不管你們今晚怎麼折騰,五萬塊錢的損失,都他媽的別想少一分錢,否則誰也別想離開這裡,哼!」
「五萬?」韋笑笑撇撇嘴:「你怎麼不去搶啊!我就算有錢,我也不會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