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吃了春|藥一般,兩人的興致都不是一般的高,狂蜂遇浪蝶,乾柴逢烈火,一番折騰之後,兩人默默的穿上衣服,當然,因為馬六的粗魯,徐鳳的一件旗袍又被他給撕壞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相信也不是最後一次。
換上一套白色的旗袍,徐鳳的打扮讓馬六眼前一亮,兩人坐在沙發上,將徐鳳摟在懷裡,馬六笑道:「從來沒見你穿過白色的衣服,今天晚上怎麼改變風格了?」
「人總是需要改變,對吧?」徐鳳微微一笑,似乎是有所感慨。
馬六沒敢再繼續就這個話題說下去,免得徐鳳又在這裡悲春傷秋,只是摟著徐鳳,馬六也沒再做什麼過分的舉動,氣氛反而一下子有些沉悶起來。
許久,徐鳳突然道:「他來找過我?」
馬六一愣,笑道:「你是說吳京偉吧?我知道啊!」
「你知道?」徐鳳一愣。
馬六笑道:「當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他會對你說什麼話,不過這都不重要,我更知道,她來找你,只會讓他自己更丟臉更吃鱉,哈哈,只是,這個龜兒子,老想挖我牆角,實在是過分,估計不得好死!」
徐鳳見馬六說得這麼輕鬆,突然有些感動,將身子往馬六的懷裡又靠了靠,什麼話也沒再說。
其實兩個人交往,信任的確是一切的基礎,而被人信任的感覺,無疑是幸福和感動的。
等馬六從徐鳳的辦公室出來,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了,兩人這一番折騰加談情說愛,足足用了兩個小時。
酒吧的客人還有七八成,陳秋果真坐在二樓,只是讓馬六有些意外的是屠強居然也在,兩人正在那飲酒聊天,看起來相談甚歡,一個是南京軍區的特戰之神,另外一個卻是上海灘聲名赫赫的黑道大佬,兩人居然出奇的合得來,這讓馬六都有點無語,只覺得這世界還真是奇妙無比,一個又一個原本沒有任何關聯的人,居然會發生各種各樣的關係,太奇妙了。
馬六一坐下便開始撒煙,這是他的習慣了,菸酒是敲門磚,馬六也算是深諳這個道理的。
一陣吞雲吐霧,陳秋問道:「六哥,你有事找我?」
馬六點點頭,道:「瘋狗明天要回去了,那邊的事情以後就全交給他了,但咱們不能掉以輕心,老規矩,找個人監視他,再培養一個人,萬一發生了什麼事,不致於一盤散沙。」
「六哥,你就放心吧,我就知道你會給我吩咐這個事,所以這件事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而且為了不讓這個瘋狗懷疑,我這次培養的人準備在其它社團中找了。」陳秋笑道。
馬六一愣,心裡暗暗有些警惕,不過轉念一想,或許陳秋現在也跟他有一樣的想法,於是哈哈一笑,道:「看來我們還真是有默契,上天註定咱們要成為兄弟啊!」
陳秋也笑道:「士為知己者死,我當初跟著六哥的時候就說過,我要陪你打天下,你把我當兄弟,我也記得。」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哈哈笑了起來。
三人幹了一杯,馬六又和兩人聊了片刻,正要準備離開,不想屠強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接通電話之後,屠強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這讓馬六站起來之後又坐了下來,他可是看得清楚,剛才屠強分明是看了他兩眼。
屠強掛了電話,對馬六沉聲道:「吳京偉被開除黨籍,人也被抓了進去,不過後果還不是太嚴重,會被關個一兩年吧。」
馬六皺眉道:「就這個事兒?」
對這件事情,馬六還真不意外,怎麼說那吳京偉也沒有犯什麼大錯,除了造成了嚴重的社會影響,算是給警察隊伍抹黑之外,你還能說他啥?關兩年已經算是嚴懲了,只是他覺得屠強的話還沒說完。
果然,屠強搖搖頭道:「我還得到一個訊息,他之所以完蛋得這麼快,還與一個人有關。」
「誰?」馬六好奇的道。
屠強一字一句的道:「晏成春。」
馬六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失聲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