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他註定是我的棋子

橫行天下 流氓魚兒 第1頁,共2頁

吳京偉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今天下午在碼頭上發生的事情已經被眾多記者拍照錄影,最遲晚上的新聞中便要出現那些驚人的畫面。

似乎一切都來得那麼的突然,原本還佔盡優勢自以為一切在握的吳京偉一轉眼間就陷入了被動,這讓吳京偉有些接受不了。

吳京偉想得很清楚,這次自己算是栽到家了,如果不能在天亮之前將郭四海拿下,讓他心甘情願的答應出庭作證,就算到時候馬六不會起訴他,上面的人到時候也饒不了他。

想要置馬六於死地的人不少,可惜一旦出現了變故,上面的人是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的,這些大人物,別指望他們雪中送炭,不雪上加霜已經要謝天謝地了,如果到時候社會影響太大,一定會需要人出來承擔責任的,或者說是要人背黑鍋,那誰來背這個黑鍋?當然是吳京偉!

所以吳京偉今天晚上是沒準備回家了,也再沒有時間回家了,只是讓他有些鬱悶的是,這郭四海就像是豁出去了,任他如何的折磨,除了慘叫還是慘叫,什麼都願幹,就是不願指證馬六,這讓吳京偉有些束手無策。

下午從碼頭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打過電話給華家的歐陽管家,對方很明確的告訴他,七個隨行護送郭四海的人全部神秘消失,不用說,肯定已經是凶多吉少,而歐陽管家也代了口信給吳京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華家算是從來沒有站出來過。

華家在關鍵時候突然抽身退出,吳京偉可以理解,但心裡又很難接受,對官場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早就習以為常,所以他也沒指望北京那兩個大人物會伸出援助之手,而眼下能救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折騰了一個下午,也沒能讓郭四海改口,吳京偉倒是對郭四海這一身的傷痕而感到有些憂心忡忡,毒打郭四海的事情除了他和鄧先河知道以外,別人都不知道,至少沒親眼看到,但那慘叫聲估計也讓不少人心裡有底了,這件事情如果一旦傳出去,性質惡劣,到時候他這身警服是肯定要脫下來的,當然,如果能讓郭四海改口,到時候讓馬六完蛋了,一切就沒有問題了,到時候他就成了英雄,上面說了,到時候會被調到浙江省公安廳去做一把手。

當然,能不能讓郭四海改口,吳京偉現在是越來越沒有信心了,和鄧先河出了房間,將門鎖上,吳京偉回到辦公室裡一屁股坐下來,對鄧先河道:「給我弄點水。」

鄧先河答應一聲,幫著倒了一杯水給他,安慰道:「局長,你先別急,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慢慢折磨他了,我就不信他就是鐵打的。」

吳京偉喝了一口水,擺擺手,狠聲道:「不用你教,我也是這麼想的,看來今天晚上我是不能回家睡覺了,要不你就早點回去吧,這件事情我自會處理好的。」

鄧先河答應一聲,道:「我家那黃臉婆又打電話來催了,哎,我就先回去了局長。」

從吳京偉的辦公室出來,鄧先河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走向停車場開上自己的車子,徑直往浦東而去。

華燈初放,鄧先河叼著煙,一邊開車一邊開啟手機。

還不錯,影片的效果相當的好。

一個小時以後,在浦東某小酒吧門口,鄧先河將車子停了下來,換上一身便裝的鄧先河跟普通客人一般走進酒吧,結果剛剛進門便正好撞見這酒吧的老闆。

「鄧隊長,你好。」那老闆大概有四十多歲的樣子,一臉的精明,看到鄧先河,立即過來打招呼,眼神中沒有絲毫懼意。

鄧先河一愣,笑道:「你認得我?」

「當然認得了,對了,晏姐已經在包廂等你了,你自己過去吧,316號包廂,我就不帶你去了,免得引起別人注意。」老闆低聲笑道。

鄧先河點點頭,在一位服務員的帶領下到了三樓,那服務員離開,鄧先河則吸了一口氣,在316包廂的門口停了半響,終於鼓足勇氣敲了敲門。

門被人從裡面開啟,軍刀出現在門口,只看了鄧先河一眼,便漠然的走了回去,繼續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肩,像是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

而坐在軍刀身邊的女人穿著一件長袖的黑色帶紅色梅花的旗袍,頭上是齊耳的短髮,粉面桃花,身材婀娜多姿,說不出的嫵媚,又說不出的冷清。

這個女人不用講,自然是晏姐,晏成春。

晏姐就算是大冬天,依然是一件長袖旗袍,外面的披肩放在一邊的沙發上,此時手裡撫摸著一隻高腳玻璃酒杯,杯子中是紅色的液體。

鄧先河一進門,便反手關上門,站在晏姐的面前,居然有些恭敬的低下頭喊了聲晏姐。

鄧先河貴為上海市的刑警隊長,似乎對晏姐卻相當的敬畏,估計對晏姐的低細應該是清楚的。

「東西呢?」晏姐沒有讓鄧先河坐下,直接開門山見的問道。

晏姐笑了,笑得很淡,可看在鄧先河的眼裡,卻是一顆心砰砰亂跳,趕緊從懷裡摸出一隻小小的記憶體卡遞了過去。

接過記憶體卡,晏姐交給一邊的軍刀,後者掏出手機來看了一段,朝一邊的晏姐點了點頭。

鄧先河緊張的神色終於有所緩和。

「好吧,這件事情你辦得不錯,我記下了,這樣吧,這個吳京偉估計是保不住了,你就好好準備一下接替他的位置吧,以後如果你的表現好,其實你也未嘗不能再往上走一走。」晏姐輕聲道。

鄧先河的心裡一陣狂喜,感激的道:「謝謝晏姐,能為晏姐做事,是我的榮幸,雖肝腦塗地,也再所不辭!」

「好了,你先回去吧!」晏姐擺擺手。

鄧先河趕緊恭敬的點頭說好,然後低著頭便退了出去,沒在酒吧繼續逗留,上了車以後,鄧先河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先拔了個電話給一個女人,當然不會是他家裡的黃臉婆,而是一個跟了他好幾年的漂亮的年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