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艘從香港發往上海的客輪。
(有沒有這個,真不知道,小說,大家千萬別當真,事事都要追糾下去,畢竟不是搞學術研究,呵呵。)
郭四海剛剛從餐廳吃完午餐,來到甲板上,抽上一根菸,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那位五旬開外的中山裝老頭,郭四海的臉色有點憔悴。
這幾天他的日子可不好過,原以為自己無意中拿到馬六殺人的影片以後會有籌碼從馬六那裡爭取到更多的東西,結果卻樂極生悲的被人抓了老婆和女兒,他那個女兒才十三歲,母女倆都很漂亮,也算是他這輩子唯一在乎幾樣東西了。
當被告知要來上海指證馬六的時候,郭四海嚇得當天三頓都沒敢吃飯,吃不下,沒有胃口,馬六在香港的一系列動作已經讓他畏懼到極點了,打骨子裡不敢再惹上馬六,哪曾想到現在別人卻要拿他女兒和老婆來威脅他。
郭四海當時是有過反抗的,可惜他剛剛從菲律賓請來的兩位打黑拳的高手,幾乎是被人催枯拉朽一般給一陣拳腳的打死,郭四海便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心存僥倖,看了看甲板上離他不遠處的那位貌不驚人的老頭,郭四海現在除了苦笑還是苦笑,心裡感嘆原來大陸果真是藏龍臥虎,只是他終究是有點苦惱和沮喪,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走了什麼樣的黴運,怎麼會連續都遇到這麼逆天的變態人物。
單從那中山裝老人的外貌絕對是看不出他具有多麼強悍的武力值的,到現在為止郭四海都有些汗顏,沒事的時候他還會看著那老頭子發呆,都說拳怕少壯,他就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花高價從菲律賓請來的兩位真正的高手在這位高手的面前,就如同草包,他當時看了那過程,簡直就只能用慘不忍睹這四個字來形容,二對一,沒能撐過三招,便死了一個,第四招,又死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成年壯男在與幼兒園的小朋友在打架,簡直就不是一個級數的存在。
海風呼嘯,郭四海的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忐忑不安。
此次上海之行,明顯是兇險萬分的,他太瞭解馬六的為人了,如果馬六這次不死,他就必死無疑,而且他能不能活著到法庭還是個未知數,如果馬六知道他要出庭作證,估計千方百計也要找人殺死他。
郭四海不是笨蛋,這些問題他自然是想得清楚,不過前面說過了,他也是被逼無奈,不得不來,第一,他要是不來,他的老婆女兒會死,第二,他要是不來,他的小命會不保。
而且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狠下心來對付馬六了,那位中山裝老頭似乎知道的事情很多,給他只是簡單的透露過一些情況,郭四海就能推測出其中的大概內幕。
很顯然,現在要對付馬六的人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他郭四海在香港雖然是新的黑道教父,可在這些大人物看來,充其量只是個過河的小卒子,除了被人利用或是當著炮灰,一點用都沒有,所以郭四海覺得自己真他孃的悲哀。
看到海天相接的地方,已經能看到東方明珠塔了,郭四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看不遠處三三兩兩的遊輪和飛速駛過的摩托艇,郭四海的心情終於有所好轉。
將菸屁股往海里扔去,郭四海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慢步走向船艙,不遠處,那位中山裝男人也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這中山裝男人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反正郭四海現在住的地方簡直就跟賓館差不多,有床有窗有電視,紅酒都備好了,看得出來,對郭四海,這個中山裝男人還是很客氣和看重的。
這也是郭四海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郭四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對面的中山裝男人,皺眉道:「還有一個多小時船就要靠岸了,我的老婆和女兒呢?」
「放心吧,按我們的約定,你的女兒和老婆我們已經放了,現在應該被你手下帶回去了,只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兌現了承諾,你是否也該兌現承諾了?你的證據呢?到底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能交出來?」中山裝男人淡淡的道。
郭四海有些疑惑的道:「你真的已經放了我老婆和女兒?」
對面的男人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道:「當然,老實說,你在我們眼裡,什麼也不是,我們能放了你老婆,就能再抓了她,所以你最好識相一些,好好的和我們配合,出庭指證馬六,再說,指證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你自己也說了,在香港的時候他是怎麼對你的?難道你就不想報仇?」
「當然想。」郭四海道:「那我再問你們,我的錢呢?答應給我的錢呢?」
「你可以打電話查詢,你的帳戶中已經存了一百萬,另外兩百萬,要等到你出庭作證以後才能付給你,其實你大可不必擔憂,這次咱們手上已經握有一定的證據,而且上面還有人盯著,只要你出庭作證,再加上你那份證據,馬六就死定了,到時候你依然是你的香港黑道教父,這些事情我們不會管你的!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都沒有人會再威脅到你了!」男人笑道。
郭四海心裡冷笑,一想到馬六身邊那些人,特別是那位艾麗莎和小虎,郭四海就心裡有些發毛,他可想得清楚,就算將馬六弄進去了,他手下那些兄弟也八成不會放過他的,想到艾麗莎手下那些僱傭兵,郭四海打了個寒顫,不過到現在,他想後退也不可能,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殺他猶如宰雞,而且這船上至少還有六名身手高絕的年輕人在暗中跟隨著,當然,這些人也是眼前這個男人的。
所以郭四海只能配合的道:「好吧,我會配合你們的,只是證據我現在不能說在什麼地方,我要去給我老婆和兄弟確認一下事情的真相,才能拿出證據來,你看如何?」
「好,那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