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不可怕,可怕的失眠的時候在身邊還有一個大美人。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月光皎結,聖潔的月光透過窗簾正好射在床上的梅姐身上,背子被踢到一邊,露出那一身白色的裙裝,馬六的眼珠一動不動的盯著梅姐,心裡嘆氣嘆氣再嘆氣。
腦子裡始終想象的還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套內衣,同時浮現在腦子裡的還有梅姐在馬路上跳的那一段舞蹈,耳畔傳來的是梅姐悽美的歌聲和後來的一番問話聲,馬六慾|火焚身,馬六心浮氣燥,馬六寂寞難耐。
最終,馬六偷偷的爬了起來,小心的走到梅姐的床前。
梅姐哪裡能睡得著,此時小心翼翼的眯著眼睛,心裡是砰砰砰砰的一陣亂跳。
終於,馬六轉身離開,梅姐的心終於放下。
馬六進了洗手間,燈開啟,門虛掩著,對著鏡子往自己的臉上捧了幾捧水,馬六的心火依然旺盛。
有些做賊心虛的探出頭,賊眉賊眼的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什麼動靜,馬六又慢慢的將頭縮了回去,依然沒關上門。
這洗手間裝修得真不錯,牆壁上居然貼著兩幅人物磁磚,而且圖案上的人物栩栩如生,一男一女,正玩得火熱,也不知道這老闆如何敢弄出這麼誘惑露骨的畫面。
可這種畫面對馬六卻是極大的誘惑啊,所以馬六開始無恥了,慢慢的請出五姑娘,心裡砰砰直跳。
運動,運動,五指運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五分鐘過去了,馬六沒出來,梅姐有點疑惑。
十分鐘過去了,馬六沒出來,梅姐有點擔心。
半個小時過去了,馬六沒出來,梅姐慌了。
跳下床,梅姐心急如焚的跑向洗手間,一推開虛掩著的門,梅姐便驚呆了,捂住嘴,與馬六對視了兩秒鐘,將馬六胯|下的部位看了個一清二楚,這才清醒過來,梅姐的臉終於羞得通紅,轉身便退。
而馬六此時正與五姑娘打得火熱,手上動作頻頻,哼哼嗯嗯,見到梅姐出現在洗手間的門口,馬六心裡一慌,卻是感覺到格外的刺|激,於是啊呀一聲,沉悶的叫出口,一股噴泉飛流直下三千尺。
發洩之後的馬六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喘著粗氣,心裡也是慌亂不已。
抽出一根菸,卻遲遲才點燃,最後抽了一口,馬六的手都在哆嗦,一半是興奮,一半是驚慌。
他是真的沒想到梅姐會突然出現,他更恨自己在幹如此下流的勾當的時候居然忘了關上洗手間的門,他還恨自己在看到梅姐之後居然更覺得刺|激會爆發如斯。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馬六想給自己辯解,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不會打飛機。
與五姑娘約會,其實真沒啥,至少比去大街上qj少女來得理直氣壯吧?馬六如此安慰了自己半天,卻硬是沒敢出去。
梅姐此時也是將自己蒙在被子裡,她長這麼大,第一次真實的見到了男人的東東,對她的刺|激實在是太過巨大,到現在她的身上還汗如雨下,內心深處竟然還真有一些好奇和渴望。
自己羞了自己一番,梅姐閉上眼睛想要將剛才的場景全部忘掉,可惜一切都幾乎是不可能辦到。
於是,梅姐在床上顫抖著在自己的胸脯上摸索了一番,然後面紅耳赤的抓住床單喘息,而馬六則坐在馬桶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菸,洗手間裡煙霧瀰漫,馬六的心卻是直往下沉。
明天該如何面對?
這是馬六現在面臨的巨大挑戰。
能做到君子坦蕩蕩?馬六沒信心,他沒覺得自己是小人,可也知道自己丫根兒和君子不沾邊。
到了凌晨的五點多,馬六這才實在沒忍住,從洗手間悄悄鑽了出來,豁出去了,自然也就沒有先前那麼怕了,否則這幾個小時的思想鬥爭也就白搭啊。
馬六躺在沙發上,依然沒有睡意,看了看床上的梅姐,似乎真的睡著了,發出的呼息聲也是那麼的平穩。
此時,月光依然皎潔,床上的梅姐看起來也格外的漂亮。
是的,就是漂亮。
突然,馬六的手機震動起來,馬六一看,居然是來自大洋彼岸的一條短資訊。
資訊的內容非常的短:「在幹什麼?」
馬六微微一笑,回覆道:「打飛機。」
然後對方回覆一條:「流氓。」
馬六又回覆一條:「在想你。」
對方沒有再回復簡訊了,馬六等了幾分鐘,將手機揣進口袋,躺下,閉上眼,安然入睡。
此時的馬六,居然心情無比的平靜和安穩,似乎所有的尷尬原本就真的沒發生過一般。
睡夢中,馬六飛到了大洋的彼岸。
只是一直睡得很香的梅姐卻悄然的睜開眼,臉上的神色有幾分怪異。
月光聖潔,一如梅姐此時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