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笑面佛的刀法稍稍一變,刀風更加的凜冽,寒氣逼人,速度更快,肥胖的身體像是一隻出膛的炮彈直接朝馬六飛射而至。
只是馬六也早就不是吳下阿蒙,冷哼一聲,迎面衝了上去,叮叮的幾聲脆響,接著便是哧的一聲,馬六的匕首從笑面佛的脖子邊抹過。
笑面佛閃躲得雖然及時,但肩膀還是被匕首擦破一道血糟,心裡可是真有些駭然了,知道自己再不退走估計一會兒想走都難了,趁著飛退的時候,突然跳到視窗的位置,然後一個後空翻居然從視窗竄了出去。
馬六飛奔過去,卻只能看到笑面佛如靈猴一般順著牆壁跳到了下面的街道,然後飛快的鑽進一輛早就停在那裡的無牌小車,轉眼間便跑得無影無蹤。
煮熟的鴨子又飛走了,馬六是有一些鬱悶的,更有些後悔,他其實剛才有機會殺了這位笑面佛的,只是他先前更想將對方生擒下來。
馬六在房間內找了一番,如他所料想的那樣,再空無一人了,馬六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此次見到笑面佛,對馬六來說,至關重要,讓他想到了許多的事情,去年遇上笑面佛,無名寺的刺殺事件,以及今晚的刺殺行動,這幾件事情聯絡在一起,馬六便想通了許多以前根本想不通的玄機。
到現在為止,馬六至少可以確定幾點。
第一,八爺死前沒有騙他,笑面佛的確不是他的人,那馬靜被刺一事與笑面佛有關,與八爺真無關。
第二,笑面佛背後的人是誰還不確定,但肯定不會是宇文家或華家,白家?有可能,但真要是這樣,白少奇難道是忠皇會的太子?這一點似乎無法證實。
第三,一直以來,暗處的確是隱藏著一股勢力,而這股勢力一直致力於挑起馬六和八爺以及晏成春或是其它人之間的仇恨,為的只不過是坐收漁翁之利,而這一股勢力與忠皇會關係密切,或者說就是忠皇會。
想了許久,馬六才醒悟過來,自己上來已經好長時間了,趕緊站起來。
一邊的牆角擺放了幾雙鞋子,想來都是梅姐穿過的,馬六隨便提了一雙,正要離開,卻突然看到那開啟的行李箱。
馬六一愣。
媽的,這笑面佛好歹也是國際大盜,知名的殺手,難道還會順手牽羊偷東西不成?
過去一看,馬六便氣得七竅生煙。
奶奶的,箱子開啟,可裡面除了一些化妝品之外,最上面儼然擺放著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
汗!
這笑面佛居然有這個嗜好?
馬六恨得牙癢癢,不過又不得不放下鞋子,拿起那黑色的內衣褲看了看,絲質的,布料極少,相當的誘惑人,神秘而又性感。
拿到鼻子上聞了聞,馬六這只是個下意識的行為,一股異味傳來,馬六的心便盪漾開來。
這居然是被梅姐穿過的東東,我草,太太太,太他孃的誘惑人了吧?
不過馬六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無恥了一點,怎麼可以揹著乾姐姐做出如此下流的勾當,趕緊將內衣褲放好,提著鞋子走了幾步,復又回去,將行李箱重新拉上拉鏈,馬六這才下樓,一路上老是心猿意馬,腦子裡浮現的總是那情趣內衣。
到了車上,梅姐蜷曲在坐位上睡著了,馬六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她,梅姐這才醒過來,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錶,有些鬱悶的對馬六道:「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馬六有些心虛的道:「啊,久嗎?」
梅姐一邊穿鞋子一邊抱怨道:「都大半個小時了,要不我也不會睡著了,你也真是的,拿個鞋子都能拿這麼久。」
馬六嘿嘿的笑了一陣,笑道:「我不小心,在電梯遇到個朋友,聊了一會兒天,差點忘了正事。」
「看來你沒把我當回事啊。」梅姐頭也不抬的道。
馬六趕緊笑道:「哪能呢,不敢,不敢。」
「別在那胡扯了!」梅姐笑道:「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還遇到個朋友,你咋不說你遇到個女鬼了?」
汗,梅姐,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豐富了一點?
馬六汗顏,沒吭聲。
突然間一抬頭,梅姐便看到馬六那張有奇怪的臉,立即像是一下子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一紅,問:「你在房間做什麼了?」
「沒有做什麼?」馬六趕緊道。
「真沒做什麼?」梅姐皺眉道:「沒看到什麼?」
馬六斬釘截鐵的道:「真沒看到什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兩人都有些心虛啊。
「好,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我上去就知道了。」梅姐皺起眉頭,心裡也有些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