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陰死人

橫行天下 流氓魚兒 第2頁,共2頁

韋妖精居然來了,而且這次更誇張,背了一個不小的包包,一屁股坐下來,便對馬六道:「大叔,你們剛才在做什麼啊?你耍流氓啦?」

馬六汗顏,一邊的梅姐更是汗顏無地。

「你來這裡做什麼?」馬六皺眉道。

韋笑笑不高興了:「不要轉移話題,對了,她是誰啊,你竟然敢揹著我在這裡把妹,你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噗!

馬六正喝酒,想要鎮定下來,這下倒好,又噴了。

不過還好,這次馬六反應及時,沒噴在梅姐的身上,也沒敢噴在韋笑笑身上。

「你說啥?你不認識她?」馬六一指梅姐。

韋笑笑有些奇怪的道:「我本來就不認識她,快說,她是誰?」

梅姐給馬六連連施眼色,馬六這才回過神來,趕緊笑道:「跟你開句玩笑,她是咱們公司的一位同事,正巧在這裡遇到,你可別誤會。」

馬六這腔調,還真像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不過這個腔調韋笑笑卻是很喜歡,笑嘻嘻的道:「好吧,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了,好了好了,我還是說正事吧,我是來找梅姐的。」

梅姐臉色怪異,馬六也是一臉苦笑,道:「她在酒店啊。」

「我去過酒店了,可惜保安不讓我上去啊,要不你帶我去吧!」韋笑笑抓住馬六的胳膊直搖晃,那對小波波在馬六的胳膊上磨蹭得厲害,看得一邊的梅姐沒來由的不爽。

「這個乾弟弟簡直是太過分了,先前調戲我,現在又當著我的面和這小丫頭片子打情罵俏的,家裡還有兩個老婆,還有艾麗莎那個女王,對了,還有徐鳳,這個傢伙究竟有多少女人?這還是人嗎?」梅姐在心裡抱怨。

馬六鬱悶的道:「你找她做什麼?」

「要簽名,你是不知道,我那群小姐妹看到我的簽名以後,有多羨慕我,現在我們班所有的學生都讓我來要簽名,看到我這包了吧,裡面全是簽名冊!大叔,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我啊!要不我怎麼回去見我那些同學啊!?」韋笑笑軟磨硬纏。

馬六叫苦不迭,一邊的梅姐突然插話道:「梅姐不見得會賣他面子。」

這話可是惹惱了韋笑笑這個小魔女,一轉頭,韋笑笑兇相畢露,指著梅姐罵道:「騷狐狸,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你敢勾引我老公,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有多遠給我閃多遠,否則,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汗,馬六差點暈倒!

梅姐也是氣得臉紅耳赤,卻又不敢暴露了身份,只能將所有的怒意轉移到馬六的身上,氣呼呼的指著馬六道:「好啊,馬六,你居然連這種小丫頭片子都不放過,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說清楚,別怪我跟你沒完,咱倆的婚事也就甭提了!」

什麼?婚事?

馬六短暫的失神之後,終於算是明白過來了,梅姐這是在演戲啊,這是故意給自己難堪啊。

馬六大拇指一伸,對韋笑笑和梅姐贊聲道:「算你們厲害,算你們狠!」

「誰是小丫頭片子,誰是小丫頭片子?」韋笑笑真要爆發了,看樣子想和梅姐幹架啊!

「夠了!」馬六沉聲吼道。

兩個女人,你瞧著我,我瞧著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就是男人的威性,馬六這一發威,就像是老虎發了威,不,是公老虎發了威,兩頭母老虎便乖乖的不說話了。

「你,回去,簽名的事過兩天再說,否則,簽名沒有,演唱會的門票也沒戲!」馬六指著一邊的韋笑笑很嚴厲的道。

「我,我——」韋笑笑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偏偏不敢朝馬六發飈。

「你什麼你?你聽還是不聽?你要是再不聽,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扔出去,以後你想再找我幫忙都沒戲了,我讓梅姐以後都不理你,哼!」馬六不得不拿出梅姐來鎮場子。

不過,很顯然,馬六是賭對了。

韋笑笑有些委屈的抓起包包,站起身來,指著馬六道:「好,今天我算是給梅姐面子,哼,臭大叔,死大叔,改天有你求我的時候!」

說完,韋笑笑甩手便走。

目送韋笑笑離開,轉過頭來,馬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一下子松馳下來,直呼:「總算是將這個妖精送走了。」

「你還真是殘忍啊,連她你都不放過!」梅姐眼神有些責怪的意味。

馬六哭喪著臉道:「梅姐,你別信她的,她就是個神經病,腦子一發熱,啥話都敢說,我怎麼可能跟她有什麼關係啊,老天爺,我不是禽獸啊!」

「對,你是禽獸不如!」梅姐噗哧笑出了聲。

馬六連聲說:「對對對,我禽獸不如,只要梅姐不生氣,怎麼樣都行。」

梅姐笑道:「我好歹也是快三十歲的女人了,我怎麼會跟一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聽得出來,梅姐心裡還是有點怨氣的,不過馬六可不敢觸黴頭,裝著不知道,說:「咱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這鞋子斷了腳後跟,走不了了,要不你揹我?」梅姐突然朝馬六一笑。

馬六嚇了一跳,不過還真是有些心動,能背背梅姐這樣的奇女子,這是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著的美事兒啊,可馬六還是表現得比較矜持,客套了一句:「這不太好吧?」

「那算了,我自己還能走!」梅姐說完便站起身來,高一腳低一腳的離開。

馬六慾哭無淚,走上幾步,道:「梅姐,忘了咱們是情侶的關係了,你咱不摟著我了,要裝咱們也要裝到底啊。」

「不用了。」梅姐忍住笑。

馬六吞了口氣道:「那要不我扶著你吧,你說咱一個大男人,看你高一腳低一腳的,多不好意思啊。」

「不用了。」梅姐仍然拒絕。

馬六就真想哭了。

我這是找罪受嗎?我這是幹嘛啊?幹嘛那麼虛偽啊?

馬六的腸子都快悔青了,上了車,啟動車子,直奔酒店,可剛剛才上了馬路,梅姐卻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你剛才和那個徐鳳在辦公室裡幹什麼了?」梅姐轉過頭盯著馬六問。

馬六差點一把方向盤將車子撞上人行道,頭也不回的道:「談工作。」

「那你們是抱在一起談嗎,要不你身上怎麼老是有她身上的香味,我聞得出來,那是體香!還有,你嘴角那點口紅,有點淡了!」梅姐淡淡的道。

馬六一個急剎車,一隻手擦了擦嘴角,又對著後視鏡看了看,奇怪的道:「哪裡有口紅?」

梅姐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那笑聲豪邁,卻讓馬六又羞又悔,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

陰險,太陰險了,原來梅姐這種豪氣干雲,巾幗不讓鬚眉的奇女子也會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