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京偉一愣,道:「當然是有人報警了。」
「是嗎?」馬六笑道:「是誰報警的?」
「是我。」梅姐有些得意的道。
吳京偉笑了起來:「不錯,是剛才梅小姐趁與外面的人交談的時候,用眼色通知酒店的保安報警的。」
馬六皺眉道:「但這麼快的速度,你如何能趕得到?我看一定是另外有人通知你的吧?還是你未卜先知,所以提前在酒店外面守著的?」
吳京偉眯著眼道:「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終於抓住你了。」
「你腦子沒有病吧?你抓住我什麼?你有證據能證明這些人是我殺的?就算是我殺的,難道自衞也犯法?」馬六翻了個白眼,其實他還真不太怕。
梅姐正要說話幫馬六辯解,一邊的七號卻突然笑道:「這些人都是我殺的。」
局面一下子便有了轉機。
吳京偉皺著眉頭道:「你們不用互相想著去承擔承認了,誰也跑不掉,把他們全部都帶回去。」
「等等。」七號嫣然一笑,道。
「這位小姐,你還想做什麼?」吳京偉有些不高興了。
小姐?
馬六蹼哧一聲笑了出來。
吳京偉被馬六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可一轉頭,發現七號的臉色卻是極其的難看。
七號一步一步的走到吳京偉的面前,卻突然又笑了起來:「吳京偉,你剛才叫我什麼?你叫我小姐?」
「你認識我?」吳京偉一愣。
七號笑道:「當然,我倒要問問你,你看我哪一點像個小姐了?」
「你是男的?」吳京偉打了個顫,見馬六偷笑,他也覺得有些汗顏了,渾身有些起雞皮疙瘩。
七號從懷裡摸出一個工作證交給吳京偉,低聲笑道:「人是我殺的,我在執行公務,這死去的三個人,都是其它國家派來的間諜,我看這件事情,你們還是交給我們國安局來處理,如何?」
吳京偉是識貨之人,一看那證件,見對方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是少將銜,差點立即敬禮,心裡也是百感交集,不過接下來七號的話讓他又冷靜了下來。
「這是個絕密任務,恕我不能給你透露,如果你承擔得起責任,今天的事情你可以說出去,也可以強自出頭,我保證,就算是華家的人和宇文家的人也要跟著你一起倒霉,你們跟馬六有什麼仇,與我無關,但今天這事的確是我們國安局的絕密任務,誰也不能插手,你最好嘴巴牢實一點,誰也不要說,還有,今天酒店這裡知道這件事的人,現在還不多,你得幫忙堵堵嘴,算是你配合我們工作了。」
七號一字一句的慢聲道。
吳京偉雙手交回那張證件,臉上汗如雨下。
國安局原本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說見官大一級有點誇張,但執行特殊的秘密的行動時,倒也有先斬後奏的權利,這讓吳京偉有些頭疼,更讓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是七號居然將華家和宇文家帶著一起說了,他相信七號這話的重點並不是恐嚇他,他覺得七號這句話背後意味深長,讓他不敢再多想下去。
不過七號的話也說得很清楚了,國安局並不會插手馬六與華家和宇文家的恩怨,這讓吳京偉稍稍安心了一點,覺得自己這趟回去,也能交差了,於是趕緊點點頭說好。
「吳局長,咱們到房間再聊幾句吧!」七號居然一下子摟住了吳京偉的胳膊,眼中閃出一種曖昧的光芒。
吳京偉嚇得一哆嗦,毛骨悚然啊,想到旁邊站的是個男人他就想吐,可現在他能吐嗎?不能!他能拒絕嗎?也不能!
所以,吳京偉只能乖乖的與七號到了房間。
當然,在進房間之前,吳京偉讓幾個特警和公安局的幾個隨從一起退了出去,而且對自己的一位心腹面授機宜。
房門重新被關上,馬六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與梅姐互相看了一眼,都一起點點頭,但轉頭看到七號摟著吳京偉的那個曖昧姿勢,現場的幾個人都有點不舒服的感覺,在心裡都禁不住為吳京偉默哀。
很快,房間裡傳來乒乒乓乓的響聲,接著是沉寂。
十分鐘以後,房間門開啟,七號滿面春風的走出來打電話讓自己的手下過來收拾殘局,而吳京偉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兩個眼圈明顯發青,臉上鼻青臉腫,一句話都沒說便開門離開。
七號趾高氣揚,囂張不可一世,掛了電話,對馬六再次露出招牌式的媚笑道:「馬六,這次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哦,你該如何謝我?」
馬六想吐!
謝?謝你妹子一臉,你這個變態,難道還想老子以身相許不成?!
當然,馬六隻能在心裡罵,他看過七號的身手以後,便再也不敢輕視了,這個七號之變態,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看樣子武力值比起馬六那是隻高不低啊。
馬六將話題錯開,道:「你打他了?」
七號眼中亮光一閃,嘿嘿怪笑起來,許久才慢聲道:「我可不僅僅是打他了,這個龜兒子,有眼無珠,居然敢說我是小姐,我要是不給他增加點印象,他豈不是三天就忘了?」
馬六下意識的脫口道:「你個變態!」
「你說什麼?」七號臉色一冷,盯著馬六。
馬六嘿嘿笑道:「我說你真厲害!」
七號哈哈一笑:「厲不厲害,試試才知道。」
馬六沖進衞生間,這次他是真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