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聽在耳朵裡,也覺得王川還真他孃的血性,看來王家一門老小並非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懦弱啊。
將王川拉到身後,馬六嘎嘎笑道:「伍波,伍勇是吧?要打架就上吧,我得讓你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天下所有的雞蛋加起來,也依然撞不過石頭,天下所有的豬加起來,也拱不倒一座大山,現在,你們,就是一群豬!」
馬六是不說話則己,一說話就能氣死人。
這種話一齣口,簡直就像是訊號彈被點燃了,對面的伍波忍無可忍,直接一揮手,道:「兄弟們,給我打,只要別打死,打殘了我負責!」
這伍波並不是有勇無謀之輩,這個時候還能分清形勢,考慮過後果了,所以臨時加上這麼一句,而他那位哥哥伍勇可就沒有這個覺悟和心性了,帶著一群人猛的朝馬六沖了過來。
馬六的手微微顫抖,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被點燃,眼睛也開始變紅,當先朝伍勇衝去,伍勇人高體重,可惜在馬六的面前,卻一招都沒有走過便被馬六直接踹中了下身,痛得立即蹲了下去,這倒好,讓後面衝上來的人一時剎不住車,被他絆倒了好幾個。
趁這個機會,馬六兩次肘擊,將兩個男人放倒,順手抓過一棍木棍,嘩啦啦便一陣亂砸,毫無章法,卻相當的有效果,三四個男人都被他砸趴在地上。
而後面跟上的王川揮舞著扁擔,居然還真的有幾把刷子,轉眼間也被他放倒了好幾個,不過他自己也捱了幾棍子,好在他的體質不錯,沒有趴下來,只是他剛才大腿被狗傷,就算是輕傷,現在行動也有些不變,很快便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若不是馬六時不時的救援他一把,估計他最多能放倒不到六個人便要被別人給放倒。
其實這已經很難得了,當了三年武警,就學了幾手擒拿功夫,現在早就生疏得忘了,能放倒六七個人,已經很不錯了。
四面都是驚叫聲和慘叫聲混成一片,馬六和王川背靠著北揮舞起手中的武器,讓四面圍上來的人都不敢靠前,本來馬六要是一個人幹架,絕對沒有什麼顧忌,只管衝上去亂砍亂劈就行,但現在有了王川反而有了累贅,四周圍上來的人已經倒下去十多人,餘下的都不敢再衝得太近,這讓馬六也不敢離開王川,怕自己一走王川便要被人放倒狂扁一陣。
王老漢一家三口都有些著急,婆媳兩都抱成了一團,眼淚都已經掉了下來,那王老漢也是緊張到了極點,卻是不敢亂叫。
艾麗莎倒是好整以暇的在一邊看熱鬧,那伍波早就看到艾麗莎了,此時見馬六和王川被圍住動彈不得,便帶著兩個兄弟直奔艾麗莎而來,看樣子居心不良。
可惜來得快,去得更快,艾麗莎可是比馬六難纏十倍不止的兇悍變態的存在,伍波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便被艾麗莎一腳給踢飛,趴在地上連吐了幾口血都沒爬起來,餘下的兩個兄弟見狀,哪還敢過去找死,立即扶起伍波撤了回去。
突然,王家院壩兩頭的兩部卡車後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還伴著喊殺之聲傳到,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一轉頭,兩部卡車的後面各跳出近五十個統一身著黑西裝的大漢,每人手中都無一例外的拿著鋼管和鐵棒,一起衝殺過來。
誰也不知道這群人是奔著誰來的,伍家的人也被整矇住了。
那伍波暗自嘀咕:我沒叫人了啊,這些人是誰叫來的?難道是王家叫來的?不可能啊,王家從哪能叫來這麼多人,而且一看這些人都是正宗的黑社會啊,那氣勢簡直就是要嚇死人了!
伍波腦子轉得快,可惜他手下那些兄弟卻是反應慢啊,還以為是伍波叫來的援兵到了,個個都歡天喜地,只覺得精神一振,圍住馬六和王川的那幫子兄弟一起往中間逼上,頓時又讓兩人趁機放倒了幾個。
艾麗莎卻是看得明白,這兩邊來的兄弟可都是耗子帶過來的啊,耗子此時就衝在最前面。
偷眼看到艾麗莎的笑容,伍波頓時驚醒過來,也顧不得身上痛了,爬將起來就往村子裡竄,一邊大聲的叫道:「快撤啊!」
可惜他反應再快,也沒有耗子帶的這些兄弟的動作快,轉眼間這些兄弟就衝上前來,對準外圍的那些流氓混混就是一陣猛揍,這些流氓如何能和耗子帶來的生力軍相比,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頓時哭爹喊娘,叫聲不斷。
一百人對四十多人,差不多是三個人對付一個,這架還有懸念嗎?
當然沒有。
所有,四十多人很快便全部放倒,不過耗子下手也有分寸,大多數人是骨折或是輕傷,沒有誰傷到性命,而一群混戰中,伍家老小居然全部失蹤,大家一回頭,村頭一輛小車正急匆匆的開了出去,車子裡面依稀能看到伍波一家的身影。
「六哥,我去追吧!」耗子一拍胸脯。
馬六將手裡的木棍一扔,將耗子叫到一邊,低聲道:「不用了,先將這些人帶走,放在這裡實在是麻煩,再留幾個兄弟在這裡處理一下現場,我估摸著接下來,該是派出所的出來收場了!你們辦好一切就去縣城住下來,等候我的通知吧!」
耗子嘿嘿一笑,道:「好,一切按六哥的計劃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