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能貴一家在王家莊原本就是外姓,這村裡大多都是王姓本家,對伍家一向就看不慣,只是平時敢怒而不敢言這才忍氣吞聲,現在見王老漢一家居然請來了馬六這樣的高人,在他們看來,馬六剛才殺狗的過程實在是太精彩了,簡直像是天生神力,簡直就是武林高手現世,讓村民們都忍不住崇拜。
馬六被王家迎進屋,劉紅英忙著給王川清洗傷口,還好,傷口不深,算是皮外傷,剛才在外面,王川大半是裝得比較嚴重。
接著,村裡的村民在外面齊聲叫好之後,便有些膽大的三三兩兩的過來探望王老漢家的兩位貴客,更有好客的人從自家拿了些吃的過來,這家送雞蛋,那家捉只雞,家裡養魚的就提魚,家裡有肉的就拿肉,一時王家像是辦酒席一般,來來去去客人絡繹不絕。
不少人想要打聽馬六的底細,馬六都沒怎麼說,王家除了王川兄弟知道一些情況,但王五在派出所,王川又不敢亂說,所以這些村民打聽了半天也沒能打聽到什麼情況,於是轉而開始向馬六講訴伍家的後臺以及伍家平時如何在村子裡作威作福。
馬六這才知道,原來伍家在這王家莊還真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簡直可以算是惡貫滿盈的超級大惡人,說是土匪強盜過了一點,說是土皇帝也過了一點,但說是一方霸王卻是一點也不過分。
到了傍晚時分,外面突然響起了汽車的聲音,接著一陣驚呼傳來,馬六和王家老小跑出來一看,壞了,村子的兩邊分別開來兩輛大卡車,一起停在王家的院門前,接著從車上跳下來近六十個男人,小的不到二十歲,大的有四十多歲,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木棍或是鐵鏈,一看就是來找王家的麻煩的。
事實上也的確是這樣,兩處的人匯合在一處,伍能貴夫婦一起從屋裡跑出來,湊到這群人前面,那惡婆娘先哭訴了起來:「我的兒啊,看看你家老孃都被人打成什麼樣了,他們還把歡歡和圓圓給打死了,你們可要為老孃我作主啊!」
遠處,村民聚在一起,都是臉色齊變,王家一門老小也是嚇得臉色都變了。
馬六笑道:「王川,你來給我介紹一下,這些人都是誰啊?」
王川吸了口涼氣,心裡也有些擔心,指著不遠處那位肥頭大耳腆著啤酒肚的兩個大男人道:「那位戴著墨鏡的就是伍波,另外那位是伍勇,都是伍能貴的兒子,全都在縣城包工,伍波是大老闆,伍勇是小包工頭,這些人都是他們從縣城叫來的人吧,六哥,咱們怎麼辦?要是不行,你先帶著嫂子一起跑吧,我跟他們拼了!」
馬六看了看王川,笑道:「你跟他們拼?你拼得過他們嗎?」
「我拼一個夠本,拼兩個就賺了,我還不信,他們真敢弄死我不成,我忍了這麼多年,已經忍夠了,我以前當過幾年武警,會幾招拳腳,我來斷後,你跑吧!」王川此的時臉色變得格外的堅毅,看樣子也是被逼上了梁山,心裡肯定不平靜。
拍了拍王川的肩膀,馬六嘿嘿奸笑道:「放心吧,我早就有準備了,知道他們今天要來,一會兒打起來了,你和艾麗莎在這照顧你的家人,打這種群架,我可是很有經驗的,交給我吧,今天來的這些人,誰也別想跑!」
王川還沒說話,那邊的伍波已經走了出來,帶著一群被他從縣城拉過來的流氓混混,走到馬六跟前,對一邊還在喋喋不休的老孃皺眉問道:「就是這個人打的你?」
「對對對,就是他,還把咱們家的歡歡和圓圓也打死了。」那惡婦現在很囂張啊。
肥頭大耳的伍波皺眉對馬六道:「你就是他們家請來的救兵?你誰啊敢來管咱們王家莊的事情,說吧,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涼拌!
馬六撇撇嘴道:「你究竟想說啥?你說咋辦?狗是我殺的,你老孃也是我打的,人就說你想怎麼的吧!」
看了看院子角落的那輛奧迪a6,伍波道:「看來你也不是沒錢的主,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我現在給你三條路,你自己選吧!」
「哪三條?」馬六抽了根菸點上,好整以暇的打上火,這才笑著問道。
伍波皺了皺眉頭,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第一條,我把你打夠了,然後送到派出所,然後公了,第二條,我把你打殘了,然後把你連人帶車扔進河裡!」
馬六差點沒笑噴了,不過儘可能的忍住笑意,道:「那第三條路呢?」
「那就是跪下向我叩三個響頭,由我老媽打一頓洩洩氣,然後私了,當然,你得賠錢,兩條狼狗,一條十萬,加上我老孃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五萬,一共二十五萬,交了錢,你就可以走了,如果你沒錢,就把車子抵給我們也行!」伍波嘿嘿笑道。
「對,我兒子說得對,先跪下向我們叩頭認錯,咱們再接著算,要不就打斷你的這兩條腿,讓你有來無回,哼!」那惡婦現在是更加的囂張了。
伍波兩兄弟身後的一群男人也叫囂著要馬六跪下,現場亂作一團。
馬六突然手一揮,向前走了兩步,那邊的伍波手一揮,對身後眾人道:「大家先別吵!」
「說吧,你選擇哪一條?」伍波得意洋洋的道。
馬六一臉無辜的表情,哀聲嘆氣的對伍波道:「你們怎麼不去吃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