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馬六便每天送小魚到清風藥業上班,小魚的適應能力比較強大,才三天時間,工作便可以熟練的上手,這讓馬六都感到有些驚奇。
據說小魚還主持招開了兩次人事部內部的會議,頗得下面的員工尊敬,俞得志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很有些驕傲的,而馬六也覺得無比欣慰。
小刀答應了馬六的請求,每天暗中保護小魚的安全,不過這幾天時間馬六可沒去公司上班,每天將小魚送到公司以後便和小刀在公司對面的酒店找個包廂坐下來喝酒,有時候兩人一個整天也不見得會說上一句話,典型的喝悶酒。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情誼,不一定要有共同的語言,有時候無言真的勝過千言萬語,彼此的心思都懂了,自然就不需要說話。
今天依然如此,從中午十二點到現在的四點,兩人這一坐便是四個小時,幸虧這酒店的老闆和馬六也算是朋友了,所以一直都將他們侍候得好好的,一點也沒覺得不耐煩。
「今天早上,馬志成給我的過電話,說起馬靜的事。」小刀突然道。
馬六一怔,兩人算是很有默契了,一直以來都沒怎麼聊到過馬靜的事,似乎都覺得聊起這個女人對他們來說有些尷尬,但今天小刀卻主動提起馬靜,這讓馬六有些意外,更有些緊張。
「怎麼了?」馬六喝了一口酒。
兩人這幾天都沒像以前那般海吃海喝,算是小斟慢飲,喝酒有時候講究的是個情調和心態,彼此就算再知己,也不一定非要喝得大醉,說什麼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是扯蛋的話,酒桌上,灌你喝酒的人都不見得真是尊敬你,更可能只是想要看看你醉態後的笑話。
小刀也喝了一口酒,這才緩緩道:「他說這幾天馬靜老是一個人發呆,也沒有再提起過我了,他覺得很奇怪,擔心是不是你給的錢真的有效果了?」
馬六心裡一顫,有些激動的道:「真是這樣?」
點了點頭,小刀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馬六嘆了口氣,道:「我當然是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不過如果她真的不想好起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小刀突然道。
馬六猶豫了一下,才道:「說吧。」
「我懷疑馬靜吃了這種藥,真的已經有效果了。」小刀一字一句的道。
馬六身子一抖,沒敢接話,端起酒杯和小刀幹了一杯,埋著頭在那沉思。
突然,馬六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是小虎打過來的,說是酒吧那邊有點事情需要他過去一趟,馬六掛了電話,對小刀說:「不好意思,我可能有點事情需要去酒吧一趟,你一會兒幫我把小魚送回去吧!」
小刀點點頭道:「你去吧。」
馬六笑了笑,離開酒店,獨自開著自己那輛剛剛修好沒多久的奧迪a5,直奪酒吧而去。
在車上,馬六和小魚通了個電話,到了酒吧,自然是還沒開門,不過酒吧的大廳卻坐了不少人。
小虎、陳秋及四大金剛,金銀銅鐵四虎、耗子包括徐鳳也在,看起來這邊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過馬六在人群中也看到一位陌生的面孔,那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長得相當的老實巴交的,穿的衣服也很陳舊老土,真正的土農民形象,臉上帶了些傷痕,特別是右眼,腫得有些厲害,鼻樑那裡有淤一塊。
見馬六來了,小虎指著老陌生男人給馬六介紹道:「哥,這位是王川,王五的哥哥。」
馬六一怔,道:「王五的哥哥?」
「你好,六哥,我是王五的哥哥,是我弟弟叫我來找你的。」王川說話的時候都在打哆嗦,看樣子的確是緊張到了極點。
馬六笑了笑,招呼他坐下,這才道:「別這麼客氣,王五是咱們兄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王五怎麼還沒回來上班?」
「他現在被關在咱們鎮上的派出所已經快一個禮拜了,我就是來求六哥了。」王川趕緊又站起來。
馬六收斂起笑容,皺眉道:「你先坐下,慢慢說,究竟是怎麼了?他好好的怎麼被關進了派出所了?」
王川一臉的沮喪,慢慢的坐下來,這才緩緩道:「哎,說來話長,總之,他這次是落了難了,他說只有六哥能救他,所以我這才千里迢迢跑到上海來找你。」
「不著急,來來來,喝口酒,壓壓驚。」馬六親自給王川倒了杯啤酒,道。
「謝謝六哥。」王川還真就喝了,而且一喝了酒,似乎整個人也就精神了幾分,看起來氣勢都和先前有幾分不同。
王川吸了一口氣,醞釀了半分鐘,見所有的人都盯著自己,這才慢慢的說出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