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心裡一動,像是明白了小魚的心思,嘿嘿一陣奸笑,重新去推秦婉雪的門。
可惜,讓馬六意外的是,秦婉雪也關上了門。
馬六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叫了幾聲,秦婉雪倒是乾脆,讓馬六去陪小魚。
兩女這是在幹啥?謙讓?
噗!
馬六差點沒吐血,有這麼謙讓男人的嗎?搞得老子現在都沒地方可睡了!
馬六這邊敲敲門,不見動靜。
那邊敲敲門,依然不見動靜。
敲了半天,好話說盡,兩女就是不開門。
其實剛開始兩女的確是互相在謙讓,後來倒好,想要開門又不好意思。
這一折騰就搞了大半個小時,馬六最後的耐心也被消磨光,只想著將來乾脆來個大被同眠才好,也少了這許多的麻煩,於是大聲道:「好了好了,你們睡吧,我去睡客廳了,鬱悶啊鬱悶!」
馬六可不是開玩笑,他是真沒辦法了,說完轉頭就走,可才走到樓梯口,身後便傳來開門的聲音。
心裡一喜,馬六一轉頭,頭有些大了。
兩女同時開門,當然,都只將門半掩著,屋裡的燈沒有開,人也不見出來。
馬六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去哪個房間。
咱們的馬六童鞋多聰明的男人啊,最終決定真的無恥一回,大搖大擺的走進秦婉雪的房間,月光下,秦婉雪躺在床上,馬六隱隱約約能看到秦婉雪穿著那套她最喜歡的粉紅情趣內衣,馬六的喉嚨處蠕動了幾下,咕嚕嚕吞了吞口水,直接將秦婉雪抱了起來,入手處一片香滑,秦婉雪似乎嬌羞得不行了,任由馬六抱著,雙手掛在馬六的脖子上,腦袋偏在馬六的肩膀處。
可馬六可沒停下來,直接抱著秦婉雪就出門,到了外面的走廊處,秦婉雪終於反應過來,小聲道:「你要到哪去?」
馬六一邊往小魚的房間走一邊嘿嘿笑道:「今天晚上咱們三個人一起睡吧,嘎嘎。」
「不要!」秦婉雪嚇了一跳,立即開始掙扎起來。
「這可由不得你!」馬六將秦婉雪抱得更緊,人已經走到小魚的房間門口。
正要開門,不想秦婉雪卻突然強烈的掙扎起來,先是一隻手死死的撐住牆,後面便展開自己在特戰大隊學來的一些擒拿手準備將馬六拿下,可惜馬六現在早已經不是吳下阿蒙,這手上的功夫可不是秦婉雪能比得了的,加上體力方面的確是勝了不止一籌,死死的抓住秦婉雪,讓後者幾乎是使盡渾身解數也沒有掙脫開來。
不過,很顯然,馬六想要順利的進門也是不容易,戰鬥開始僵持起來,兩人互相拉扯得厲害,馬六沒想到秦婉雪居然會這麼剛烈,對這種對她嬌羞對馬六卻是誘惑的變態事情如此的牴觸,可馬六現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身體變化得厲害,一股火氣從小腹部位向上升騰,根本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啊的一聲大叫。
馬六一下子將秦婉雪松開,後者跳下來,罵了句無恥然後便蹬蹬蹬的回房間,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適時,小魚房間的門被開啟,燈也被開啟,小魚一臉緊張的看著門口的馬六,道:「你怎麼了?」
馬六進得門來,指了指自己手腕的地方,哭喪著臉道:「看吧,被你秦姐姐咬了。」
小魚一看,嚇了一跳,馬六的手腕處正鮮血淋淋,看來秦婉雪這一口還真狠。
馬六痛得是咬牙切齒,全身的欲|火早就被這一口給澆熄了,沮喪著臉,馬六隻差沒有哭出聲來,心裡頭尋思改天一定要把秦婉雪捆綁起來,非要玩個3|p不可,否則這一口豈不是白咬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走著瞧!
當然,這是馬六在自我安慰。
小魚白了馬六一眼,道:「活該,誰叫你這麼無恥。」
「不就是玩個3|p嗎,有你說的那麼無恥?」馬六苦笑道:「反正你們都是我老婆,這種事情本主是天經地義的。」
「說你無恥你還不承認,我真是服了你了,先別動,我拿酒精幫你洗洗吧!」小魚有些心疼的繼續白了馬六一眼。
等小魚幫馬六清洗好傷口,卻找不到紗布包紮,最後不得不去找秦婉雪幫忙,後者剛開始不相信自己那一口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還以為小魚是馬六叫來使壞的,怕小魚是來騙她過去受馬六欺負,不開門,後來聽小魚說得認真嚴肅,這才小心的開門。
到小魚的房間看了看馬六那道傷口,秦婉雪捂住嘴唇,一臉的心疼,趕緊去找來紗布,一邊幫馬六包紮一邊道:「痛不痛!?」
「怎麼不痛?不痛你試試!你屬狗的啊,下嘴這麼狠!」馬六鬱悶的道。
秦婉雪嘟著嘴道:「活該,誰叫你那麼無恥!」
馬六氣得哭笑不得,想罵,可一看到秦婉雪那雙已經逐漸變得紅腫的眼睛裡居然溢滿了淚水,馬六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想罵也罵不出口了,只覺得幸福到了極點。
被女人心疼,本來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