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酒吧,馬六沒有看到小虎,倒是看到金銀銅鐵四虎兄弟在那喝酒,馬六過去坐下,叫服務員拉來幾件啤酒,與幾個兄弟一陣海飲。
馬六是真想找醉,結果他沒喝醉,倒是將金銀銅鐵四位兄弟喝得有些醉了,馬六沒敢再灌,估計再灌下去得出事了。
正好徐鳳過來找他,兩人一見面,彼此打了個眼色,便一起鑽進辦公室,輕車熟路的幹了壞事,事畢,兩人便依偎在一起說些情話。
馬六突然問起王五的事情,徐鳳道:「哦,他前天剛剛離開,走的時候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家裡有些事情,需要回去處理一下,說好的今天回來,但至今也沒見他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
「你沒打過他電話?」馬六一怔。
徐鳳仰起頭,道:「打過了,不過手機關機。」
馬六皺起眉頭:「再看看吧,要是再過兩天還沒回來,你回頭給我說一聲,我得派個兄弟去看看,你這裡有他的住址吧?」
「有的,咱們酒吧的員工,全部都有身份證影印件在這裡。」徐鳳點頭道。
又聊了一陣,馬六出得門來,和小茜在二樓遇上,小茜似乎還沒有從上次的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氣色不是太好,而在一樓,麗姐依然是忙著周遊在各色客人之間,不少人還老遠就叫她一聲麗姐。
一邊的徐鳳笑道:「你這個麗姐還不錯,鍛鍊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能獨擋一面了,我準備以後讓她來帶小姐。」
馬六笑道:「這些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徐鳳白了馬六一眼:「你就當一輩子甩手掌櫃?」
「你是這裡的老闆娘,你說了肯定算數。」馬六嘿嘿笑道。
徐鳳一怔,心裡一震,臉色居然一紅,不過很快就調整神色,瞪了馬六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氣氛有些曖昧了。
「大叔!」一聲稚嫩的女聲傳來。
馬六嚇得打了個寒顫,有些膽顫心驚的轉過頭,身邊果真站著女妖精女魔頭女流氓韋笑笑。
這丫頭此時一臉無辜的盯著馬六,看樣子有些驚喜,馬六看得有些汗顏,苦笑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又跑這裡來了?」
「今天週末,我來放鬆一下嘛,我這次可是給我老媽打過報告的,她也是允許了的,再說我也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韋笑笑眨了眨眼睛,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
「跟誰一起來的?」馬六下意識的問道。
韋笑笑嘻嘻一笑,道:「你朋友,你過來,給你一個驚喜。」
說完話,韋笑笑直接拉著馬六就走,讓馬六都沒有拒絕的機會,只能苦笑著跟她到了一樓,在一根大理石柱的後面,馬六一看到韋笑笑那位朋友,立即想哭。
馬六做夢也沒有想到,韋笑笑會玩得這麼過分,居然將他的初戀叫了過來,這不正是木老師嗎?
將自己的老師帶到這種夜場來玩,也虧韋笑笑想得出來,不過馬六又哪裡知道韋笑笑為了勾引木老師過來,已經將馬六是這間酒吧的老闆的事實都透露給了木老師,否則她又如何會來這種地方。
木老師今天打扮得很清純,圓圓的臉,短短的頭髮,與許多年前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可惜依然沒法給馬六一些特殊的感覺了,不過心虛也是肯定的。
「你好!」馬六坐下來,很自然的和對面的女孩打了個招呼。
木老師剛剛還在看舞池中的男男女女跳舞,一聽到馬六熟悉的聲音,立即身子一顫,這才慢慢轉過頭來,臉色一紅,神色有些驚喜。
「你好!」木老師笑了笑,笑得很溫柔善良,可惜依然沒給馬六一絲的感動。
一邊的韋笑笑很仔細的觀察兩人的神色,眼珠子亂轉。
很顯然,這丫頭今天是故意玩的這麼一齣戲,只是好像玩得有點大了,反正馬六現在對她是有些怨言的。
韋笑笑慫恿馬六和木老師去跳舞,馬六和木老師都齊口說算了,韋笑笑眼珠子一轉,又生二計,端起酒杯道,木老師,講講你們以前的故事吧!
木老師嚇了一跳,看到韋笑笑得意的眼神,又看看馬六無辜和為難的表情,她突然之間有些心慌意亂和失落,立即站起來道:「對了,我還有點事,我得先回去了。」
說完,木老師立即對一邊的服務員招招手道:「服務員,埋單!」
馬六自然是不會讓木老師來埋單的,就算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故事再發生,但一瓶紅酒他還是請得起的,這也是做為男人該有的腔調,對,拿上海人的話說,就叫腔調。
「要不我送送你吧!」馬六道。
木老師和韋笑笑齊聲道:「不用了!」
三個人你望著我,我望著你,都有些發愣,氣氛也就顯得有些詭異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馬六的電話卻很急促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