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為什麼會去機場把你抓回來呢?我怎麼會知道你會去機場呢?」馬六有些享受現在這種審問人的過程,有點貓戲老鼠的味道。
郭四海也正要問這個問題,於是順水推舟道:「我也很奇怪,你怎麼會去機場?」
「哈哈哈哈,我要是說我根本不知道你要去機場,你一定不會相信是吧?」馬六哈哈一笑。
郭四海鬱悶的道:「的確很難讓人相信。」
馬六嘿嘿笑道:「但事實上,我的確是不知道,所以,我只能守株逮兔了,我在機場和碼頭都安排了人,所以只要你一聽到警察在打壓你們,你一心虛必然要跑,你一跑,就肯定會被我抓到,我雖然不聰明,但我也不笨,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便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哎,可你抓我有什麼用呢?你要對付的是丁一鳴,是秦八,與我有什麼關係?」郭四海怒力保持苦笑。
馬六點點頭,噴出一口漂亮的菸圈,笑道:「你裝得很像,那我先來問你,幾天前,在發電站那裡,是誰派人殺了你大哥?」
「我不知道。」郭四海道。
馬六眯起眼睛道:「你真不知道?」
郭四海道:「我是真不知道,不過,可能你也猜得出來,這件事情除了秦八爺之外,沒有別人會做。」
「那我問你,你知道後頸部紋有蠍子圖案的人嗎?」馬六問出關鍵性問題。
郭四海一怔,仔細的想了想,道:「不認識,也沒聽說過。」
馬六點點頭,道:「好,我相信你的話。」
郭四海終於鬆了一口氣,可馬六卻又突然道:「但,還是在發電站那裡,是誰派的蓮花幫的人來圍殺我們的,你不會說這個事情你也不知道吧?」
「是我派的,也是秦八爺給我出的主意,他說你殺了丁爺,我要上位,就必須這麼做,最終我們折了幾百個兄弟,你也沒吃虧,你不會拿這個來為難我吧?」郭四海很乾脆的承認。
馬六一愣,似乎也沒料到郭四海會這麼光棍的承認下來,於是皺了皺眉頭,道:「好吧,你是個聰明人,我不喜歡為難聰明人,你現在告訴我,秦八藏在什麼地方?」
郭四海皺了皺眉頭,摸了摸腦袋想了一會兒,這才搖了搖頭,道:「我真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不過我可以提供幾個地方,也許在那裡你們可以找到他。」
馬六精神一震,道:「好,你說,在什麼地方。」
郭四海當下說了幾個地方,馬六立即打電話給艾麗莎,讓她馬六帶人過去,可惜十分鐘以後,艾麗莎的電話拔了回來,告訴馬六說,那裡根本沒有秦八的蹤跡。
馬六走到郭四海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道:「你知道他的電話,你打電話給他。」
「他知道我已經離開香港了,而且我那兩個保鏢回去肯定已經把子被抓的事情透露出去了,我打他電話,他可能也不會接。」郭四海倒是想得通透。
馬六有些不奈煩的道:「讓你打電話你就打,別囉囉嗦嗦的了,過來!」馬六將郭四海拉到那幾臺裝置處。
郭四海看著那幾臺裝置,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還是聽話的拔秦八的電話,只是讓馬六有些鬱悶的是,對方根本就不接聽。
馬六有些等不及,隨便找了個電話拔過去,這次是上海的號碼,當然不是馬六自己的,結果依然是不接聽。
不信邪了,馬六又打。
如此三番五次之後,第八次打過去,電話中終於不再是嘟嘟的長音和短音,換成一個女人的甜蜜的聲音道:「你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播。」
噗!
馬六怒了!
反過臉來,一巴掌抽在郭四海的臉上,然後一腳踹了過去。
郭四海被踹得飛起老遠,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還沒反應過來,實在不知道馬六怎麼會如此的喜怒無常。
「奶奶的,敢跟老子玩捉迷藏?!」馬六嘀嘀咕咕的罵了一句。
心裡一口氣實在是發洩不出來,衝將過去,對準地上的郭四海就是一陣亂踢。
馬六又露出邪惡的一面了,此時一臉的痞性,完全是街頭混混的架式,哪裡像個老大。
不過此時的馬六被耗子和小虎看在眼裡,卻是格外的親切,這個馬六,才是曾經在十七衚衕橫行霸道無法無天的六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