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和耗子一直睡到凌晨四點這才差不多同時醒過來,都叫著頭痛,然後那船老大說有一種特製的醒酒湯,不但對醉酒的人有效,對暈船的人也效果不錯,於是端來兩碗湯給兄弟倆喝了,果真好了許多,不到半個小時,兩人都保持住清醒,臉色也逐漸的恢復正常,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喝醉酒的人。
那船老大說船就要靠岸了,耗子招呼所有的兄弟都站到甲板上準備登岸,一部分兄弟暈船,雖然有那種據說對暈船有效果的醒酒湯喝過了,依然顯得有些疲倦。
船老大閃了幾下手電,不遠處的碼頭,果真有人閃了幾下車燈,然後一輛約定好來接人的集裝箱就停要碼頭一邊,下面還有一輛小車,一位戴著帽子的兄弟倚在車旁,手裡也有一隻手電晃動,雙方相距還有近百米,還看不真切。
耗子給一群兄弟道:「大家準備上岸,都小心點,到了岸直接上車,然後先找地方住下來!」
小三看了看碼頭的方向,微微皺了皺眉頭。
船終於靠岸,一群人在耗子和小三的帶領下依次下船,說實話,這幾個小時對於大家來說,還真是不好受,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有的人都藏在貨艙中,空氣不流通,加上有人不識水路,暈船的還真不在少數。
跳上碼頭,耗子當先快步朝那集裝箱走去,老遠給那位兄弟招了招手,可才剛剛走到那小車面前,耗子便突然察覺到有一絲不妙,那位靠在車邊的兄弟突然一下子撲倒在地,然後從車子裡跳出幾個手持砍刀的男人,都是兇猛異常,直接朝耗子這邊撲了上來,而同一時間,那集裝箱的後門也被人開啟,接二連三的跳下不少人,從車身的後面也衝出一部分,整個加起來,對方的人數竟然遠遠超過耗子帶來的兩百人,足足有近四百人。
很顯然,這些手持砍刀和鐵鏈鐵棒的人都不是善良之輩,全都是衝著耗子們來的,雙方人數上差距懸懸,對方是以逸待勞,氣勢上佔了上風,加上人人手上有武器,簡直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突然之間衝出來,讓耗子嚇了一跳,當即立斷的讓大家快退。
小三也是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似乎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兩位老大在後面斷後,其餘的兄弟轉身便要向船上撲回,可惜對方的動作卻是極快,轉眼間便衝破了小三和耗子的阻攔,十多位兄弟轉眼間便被放倒了。
這些男人好像是經常打架,經驗豐富到極點,出招沒有什麼花哨的招式,但絕對的實用,動作也不算優美,可往往一刀下來就能要了你半條命。
耗子帶過來的這兩百兄弟,原本的確是精兵強將,個個都是精英,天天和耗子一起練拳,論到打架,其實力比這些男人還要高出一籌,可惜不少人暈船還沒有清醒,又加上手上沒有武器,更加上對方也真不是泥捏的,一個個都異常的兇狠,身手敏捷到了極點。
當然,耗子和小三經過特種大隊回爐,現在的身手可謂是變態,兩人擋住不少刀棒,轉眼間兩人身上都捱了兩棍子,好在都沒受重傷,而轉眼間,對方也有好幾位兄弟都被兩人放倒,而且一旦放倒,便再沒有爬得起來,兩兄弟出手都狠毒異常,絕對不會有絲毫留情。
只是耗子和小三再是兇猛,也是雙拳難敵四手,耗子當先對小三道:「快退!」
小三皺眉道:「你先撤!」
兩人這麼一猶豫的時候,手下的兄弟又倒下了十多個,轉眼間,四十多名兄弟都倒在了血泊中,不是斷腿就是斷手,一旦被放倒了,立即會被人補上幾刀或是幾棒,還盡朝腦袋和要害處招呼,結果相當的悲慘,這些倒下的兄弟,便永遠的倒下了,其中幾個死得慘的,被人剁了腦袋,成了無頭屍體。
對方的兇殘無疑是激怒了耗子和小三,兩人手上也變得更加的凌厲,從對方手中搶過來的刀被他們揮舞得風雨不透,接連幾聲慘叫,對方的四五位兄弟都被耗子和小三劈翻在地。
耗子手下的這些兄弟,向船上撤了一半,見陣勢不妙,特別是看到自己天天一起喝酒練拳的兄弟被剁去了腦袋身首異處時,一位兄弟大聲道:「兄弟們,給他們拼了,救回大哥!」
這一百左右的兄弟在甲板上隨便找來武器便又衝將上來,雙方轉眼間就是短兵相接,對方每倒一個兄弟便也丟下一件武器,如此一來,耗子這邊的兄弟慢慢的竟也武裝得差不多了,先前暈船的兄弟被鮮血和這種場面一刺|激,完全清醒了過來,都是雙眼通紅,個個爭先恐後的朝對方殺將上去。
前面的倒下了,後面的又補了上去,有人死的時候還狠狠的抱住對方,或是將捅進自己身體的砍刀抓緊,以便給後面的兄弟爭取時間和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