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一鍋粥,韋清蝶面色如常的從廚房出來,坐在餐桌邊笑道:「過來喝點粥吧!」
馬六趕緊搖頭道:「不了,我不喜歡喝粥。」
「那你要喝奶嗎?我這裡有奶!」韋清蝶笑吟吟的道。
馬六如遭雷擊,轉身便跑,直接衝出門,一邊捂住鼻子一邊衝進電梯,心裡卻是咒罵個不停啊,還真是母女花啊,簡直是同等的誘惑人,也是同等的妖孽啊!
韋清蝶拿起一瓶奶,臉色也是羞得通紅,只是此時她的表情,馬六是無緣見到了。
衝進車子,馬六手忙腳亂的清洗了一番,暗暗嘆氣,同時告誡自己說女人是老虎,不斷的警告自己以後得少與韋清蝶母女打交道,實在是太危險了一點,一不小心便是萬劫不復啊。
不過一邊開車,馬六又不得不yy一把:要是與這對母女花一起大被同眠,兩女一比較,誰會更妖孽一點?
這個問題很複雜,馬六想不明白,只能嘿嘿的奸笑。
只是剛剛走到小區門口,馬六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額頭開始冒出黑線,一臉的鬱悶。
他的車被人給攔下來了。
攔他車的人是韋笑笑。
馬六將車停下來,將頭伸出窗外,對韋笑笑苦笑道:「你怎麼回來了?」
「今天週六。」韋笑笑有些狐疑的看了馬六一眼,走進視窗,上下聞了聞,道:「你身上有股腥味。」
馬六汗顏,指著一邊的垃圾袋道:「看吧,流鼻血了!」
韋笑笑皺眉道:「好端端的流鼻血?」
馬六小心的回答:「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我這鼻子就是農村俗稱的沙鼻子,最容易流鼻血,有時候沒事也流著玩,我估計我的血太多了吧。」
瞪了馬六一眼,韋笑笑拷問道:「你從我家下來?」
馬六點點頭,更加的小心翼翼。
面對這個妖孽,由不得馬六不小心,一個弄不好,東窗事發,估計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你什麼時候來的?」韋笑笑面不改色的道。
抱著坦白從寬的心態,馬六老實回答:「昨天晚上,你媽在酒吧將酒喝多了一點,然後我送她回來,一不小心在客廳睡著了。」
「真的是在客廳?」韋笑笑眯起眼睛道。
馬六使勁的點頭:「真是。」
「那我媽都沒勾引你?你也沒有趁她醉了泡她?」韋笑笑嘿嘿的笑了起來。
馬六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盯著韋笑笑,娘勒,有這種當女兒的嗎?能這麼說老媽?
「我現在有點懷疑你是不是你媽親生的了,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媽,你對你媽不瞭解,她沒有你這麼流氓。」馬六打擊道。
韋笑笑哈哈一笑:「得了吧,我還不知道她嗎?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她的人就是我了,我實話告訴你吧,她經常說欣賞你,就是想給我提醒她喜歡你,我還偏不信邪,我就要跟她爭一把,哼,老實交待,你們真沒做什麼?」
馬六真想哭了,委屈的道:「我真沒做啥。」
「那就好。」韋笑笑鬆了一口氣,笑道:「不過我看你在流鼻血,不會是她勾引你了吧?或是你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了?」
馬六有些做賊心虛,罵了句扯蛋,直接將車開走了,韋笑笑在後面跳腳大罵:「大叔,你心虛,你個王八蛋,流氓!」
小區門口的幾個鍛鍊身體的老太太一起轉過頭看著馬六這邊,嚇得馬六立即一個加速,連還嘴的功夫都不敢擔誤。
韋笑笑一陣很瘋魔的大笑,然後又突然扳起臉,轉身上樓,到了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會兒,讓自己的情緒完全得以控制,這才開啟房門。
韋清蝶坐在餐桌邊,依然是那套很誘惑人的白裙子,母女倆相對無言了半晌,突然又若無其事的一起笑了起來。
正如韋笑笑所說,這母女倆彼此太過了解了。
韋笑笑沒有立即吃飯,而是放下包包就衝進廁所,在垃圾筒裡一陣翻騰,終於找到馬六的不少罪證,韋笑笑的臉色變得有些扭曲,嘎嘎怪笑道:「臭大叔,流氓大叔,看我下次怎麼收拾你,哼!」
馬六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掩藏得很好的罪證會被韋笑笑這個機靈鬼給找出來,若是知道,估計八成會大哭一場的叫冤。
從廁所出來,韋笑笑坐到餐桌邊,一邊吃飯一邊笑道:「媽,昨晚這裡有客人吧?」
韋清蝶一愣,笑眯眯的道:「是有,你大叔,也是你的大男朋友!」
韋笑笑一愣,也笑眯眯的道:「不不,是大叔沒錯,那是你小男朋友!」
「是你大男朋友!」
「是你小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