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磊跌倒在馬六的腳下,像一條失魂落魄受傷的癩皮狗,雙眼中露出乞求的可憐巴巴的眼神,馬六蹲在地上,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汪磊,笑道:「我有時候想想真的挺佩服你,你居然敢來騙我的錢,你的膽子果真是大得可以。」
馬六一口濃煙噴在汪磊的臉上,說不出的愜意,他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他喜歡任何事情都盡在把握的感覺。
「六哥,我,我,我錯了!」汪磊哆哆嗦嗦的道。
馬六點點頭,摸摸汪磊那張帥氣的臉,笑眯眯的道:「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看你這麼有覺悟,那你一定知道,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承擔結果了?好吧,你現在錯了,我得懲罰你!」
汪磊眼巴巴的盯著馬六,可憐兮兮,如果栽上條尾巴搖一搖,那就是典型的搖尾狗了。
開啟車門,馬六從坐墊下面抽出一條皮鞭來,那艾麗莎趕緊攔住馬六,低聲道:「親愛的,你不會要用這東西吧?這可是咱們將來要用的!」
馬六瞪了艾麗莎一眼,罵道:「用個屁,我沒你這麼變態,這東西正好對付他!」
艾麗莎還想說話,嘟著嘴,馬六已經轉過頭來,走到幾米遠的汪磊面前,高高的舉起了鞭子,啪啪啪的抽了上去。
汪磊此時除了叫喚還是叫喚,這鞭子本身並不厲害,厲害的是馬六的手勁,每一鞭都抽得他痛沏心肺,哭爹喊娘啊,最後都叫上六爺爺了,可惜馬六反而邊抽邊罵道:「老子有這麼老嗎?」
噗,一邊的艾麗莎差點笑噴,也來了興致,顧不得和馬六生悶氣擺臉色,跑到馬六身邊笑嘻嘻的道:「親愛的,讓我也玩玩吧!」
馬六又抽了兩鞭,果真將皮鞭遞給艾麗莎,笑道:「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艾麗莎的手勁比馬六的更大,這讓汪磊數次被抽得暈死過去,馬六這廝一點同情心也木有,點了根菸在一邊指指點點,評頭論足,這一鞭偏了,那一邊又偏了,馬六總會在雞蛋中挑骨頭,艾麗莎也不生氣,抱著虛心學習的態度,就按馬六的指點來抽,其實她的準度比馬六還高,對人體的結構也比馬六瞭解得更深,可她樂意當個小學生,讓馬六在一邊得瑟,她自己也從中得到樂趣,按馬六的說法,這真叫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見汪磊全身上下都是傷痕累累,馬六沒敢再任由艾麗莎玩下去,讓她停了下來,蹲在汪磊的面前,馬六嘿嘿笑道:「我看你裝死!」
將菸屁股狠狠的紮上這汪磊的臉,馬六的眼神變得有些狂暴,心裡卻格外的暢快,那種瘋狂的因子又開始在心底冒出頭,眼睛開始變紅。
汪磊一聲慘叫痛得醒了過來,一張臉已經被馬六燙出兩個疤痕,青煙直冒,皮膚被燒焦後的味道異常的濃烈。
想要掙扎,汪磊才一動,馬六便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任他怎麼動也無濟於事,一邊的艾麗莎看得雙眼冒光。
這也是個變態的傢伙啊!
不得不說,這汪磊現在很悲慘,落在了兩個變態的手裡,所以在變態手段的折磨下,汪磊生不如死。
「我就說你是在裝死吧,哈哈!」馬六嘿嘿怪笑,終於站起身來,拔了個電話出去。
一個小時以後,晚上的十點半,在市內某間出租屋裡,小三和小茜見到了汪磊,不過兩人都看了半天才認出來。
小茜的反應比較大,指著汪磊抿著嘴責問:「你為什麼要欺騙我?為什麼?」
馬六對小三和艾麗莎使了個眼色,讓兩人出去,自己則坐在一邊對半死不活的汪磊道:「說吧,老實交待!否則,你會死。」
汪磊嚇得一哆嗦,看了看小茜那張俏臉和那雙水汪汪此時積滿了淚水的大眼睛,汪磊哭哭涕涕的道:「小茜,我不是人,我不該瞞著你去賭去騙,可我有一點沒有騙你,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只是想好好去做趟生意,多賺點錢,然後帶你離開上海,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你要相信我。」
馬六有些無語了,苦笑道:「汪磊,你的臉皮真是厚到了極點,好吧,看來我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你還真要騙得我妹妹團團轉了。」
啪的一聲,馬六將一疊照片和一些調查的資料全部摔在小茜的面前,道:「妹,你看看吧!」
小茜雖然先前被小三告知了一些事情,但總還是有些不相信,現在看到位些照片,看到那些調查的資料,立即氣得粉臉變色,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顫悠悠的指著汪磊,小茜擦了一把淚,哭泣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小茜衝上前去,啪的就是兩個耳光打在汪磊的臉上,不過她的心卻是更痛,又悔又痛。
「你知不知道,你騙了我一百萬不要緊,但你不該連我哥的錢也騙,你讓我如何向我哥交待啊?!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小茜狠狠的擦了擦淚,抿著嘴道。
馬六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小茜的肩膀,小茜轉過頭,撲到馬六的懷裡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