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笑了笑，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再說什麼，直到下電梯的時候，馬六才問道：「最近還好吧？」

顏素瑩笑道：「還好。」

說完，顏素瑩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馬六去秦婉雪的辦公室看了看，秦婉雪不在，馬六這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程雪意料之中的不在，不過辦公室打掃得很乾淨，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離上班還有半個多小時。

將光碟放進電腦中看了一番，馬六暗暗點頭，再把先前那份快遞拆開，如他所料，手上這份資料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關於八爺的一些違法亂紀事情的罪證。

將那一份資料耐心的在一邊的影印機上覆印了三份，馬六將一切收拾妥當，第一次開始打掃房間的衞生，這一切做完，離上班時間還有五分鐘不到。

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小三打過來的，馬六掛了電話，將那套茶具拿出來，很久沒有泡茶了，今天突然心血來潮，泡了一壺茶，味道自然還挺好，不過與程雪的手藝比起來，差了半籌。

一邊品著自己泡的茶，馬六一邊坐在沙發上發呆，眼神時而清明，時而蒙朧。

程雪終於來了，推開辦公室的門，見到馬六的時候，程雪有一絲意外，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有些好笑的道：「今天太陽可是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這麼早來上班了。」

馬六嘿嘿笑道：「那是那是。」

程雪不理會，正要打掃房間，卻被馬六提醒說已經打掃過了，檢查了一遍，的確是打掃得很乾淨了，無事可幹，索性坐在位置上，偷偷看了看馬六那邊的茶具，鼻子輕輕的吸了兩下。

馬六笑道：「過來一起喝茶吧，順便和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程雪坐在馬六的對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稱讚，只是眉毛一挑。

馬六笑道：「這茶味道如何？」

「勉強可以入口。」程雪大大咧咧的道。

馬六汗顏，有些不甘心的道：「你有沒有遇到過泡茶水平特別高的高人？」

「沒有。」程雪直言。

馬六翻了翻白眼，心裡好受了許多，沒有見識，自然就沒有比較，也就沒有高低之分。

「你不是說有事要和我談嗎？」程雪突然道。

馬六嗯了一聲，正經的道：「我想問問你們國安局究竟是做什麼的？」

程雪一怔，道：「你什麼意思？我們國安局自然是維護國家安全了，你的意思是我們什麼事也沒做過？」

「不不不，我就是隨便問問。」馬六慾言又止。

程雪皺眉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一看你今天就是真有事，說吧，是不是要我幫你忙？」

馬六猶豫了片刻，這才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道：「程雪，老實說，我現在可是把你當朋友的，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真是這樣。」

程雪微微動容，卻並沒有說話，馬六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裡微微一笑，放下心來，這才醞釀了一下才道：「我就想問你一下，我現在知道有個人與絢甸毒梟合作，在國內販毒，特別是在香港和澳門一帶販賣毒品，這種人你們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管？」

「你想說什麼最好就直說，不要放套子給我。」程雪冷聲道。

「我就想問，你們管這些事嗎？對了，他和咱們政府內部某些官員還有勾結，當然，政府的官員或許並不知道他販毒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說，他背後有牆大的靠山，來自北京的強大靠山，你們國安局能管嗎？」馬六說得更清楚了一些。

程雪想了想道：「能管，不過這種事情本是地方公安的事情，當然，我們如果手上有證據，也可以管！」

「那你們管不？」馬六問。

「你是說的秦八？」程雪突然一笑。

馬六一愣：「你知道他？」

「當然，我說了，我們國安局，對許多人的底線都知根知底，你說的秦八有後臺我是知道的，但他販毒這件事情真不是你瞎編亂造的？」程雪問。

馬六沒有回答，直接去辦公桌上拿來光碟和剛才影印的那份資料，程雪接過之後，微微皺眉，先將光碟拿到自己電腦上看了一下，立即臉色大變，再翻了翻那些資料。

程雪收好東西，對馬六道：「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資料？看來你手段還挺高明。」

「一般一般，你只說，有了這些資料，你們究竟能不能剷除他吧，他可是咱們國家的罪人了！這一點是肯定的！」馬六神色正經的道。

程雪對馬六道：「我現在不能給你答案，因為你提供給我的東西，見不得光，也不能做證據，否則到時候我們沒辦法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源，不過我現在就回北京，找閻局長彙報工作，希望他能有辦法，但你也知道，這種事情涉及到的人事關係太過複雜，不是三五兩天就能有結果的，你要有點耐心，更不要輕易打草驚蛇！」

馬六點點頭，心裡一喜。

說走就走，程雪當即離開公司，馬六搓了搓手，坐在辦公桌前的轉椅上，連續轉了幾圈，一邊輕輕的哼唱著一支不知名的小曲兒：「我巧設計謀擒老賊，中軍帳中隱風雷，摔杯一擲驚眾將，咣咣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