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前,馬六又去了一趟徐鳳的辦公室,後者一回到酒吧,似乎又變回以前,再無半點小女兒姿態,讓馬六唏噓不已。
因為心裡有事,馬六沒有和徐鳳在辦公室裡一度春風,而是直接回家,到家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很難得,秦婉雪和小魚正聊得火熱,聊的是帶小孩的一些心得,馬六的寶貝女兒很討馬六的歡心,此時已經在童車中安然睡著。
馬六加入到陣營中,想要跟著聊幾句,想試試左摟右抱的感覺,可惜秦婉雪沒有給他機會,直接帶著女兒一起上樓睡覺,很顯然,是把馬六讓給小魚,這讓小魚又是感動又是羞澀。
大半年時間沒見,馬六倒樂得與小魚睡在一起,兩人洗瀨一番便上床睡覺,只是每晚的功課是免不了的,馬六很兇猛,恨不能將這大半年欠下的作業一次性補上,小魚也格外的配合馬六,哼哼嗯嗯的一個小時,馬六的此次修行已然小成。
正要繼續折騰,不想小魚卻死死的抵住馬六,指了指隔壁秦婉雪的房間努努嘴。
馬六一愣,輕聲道:「不怕,讓她聽吧!」
「不是,你,你,你還是過去睡吧!」小魚輕聲笑道。
汗,馬六有些吃驚的道:「你讓我現在過去睡?」
「你總不能老是在我這邊吧,她可是和你領了證的,你不能冷落了她!」小魚倒是很體貼。
只是馬六卻有些彆扭,他不是沒有過野心,也想要大被同眠,可這種念頭他以前也只是偶爾yy的時候想想,現在被小魚這麼一說,竟然隱隱又有些心動。
馬六說不去。
這丫的在裝b,典型的裝b,虛偽啊!
小魚也不點破,就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著馬六下床,最後急了,索性光著身子將馬六給攆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小魚將門反鎖上,這讓馬六再也無從選擇,赤身祼體的跑到秦婉雪的房門口,輕輕的推了一把,門居然開了。
沒反鎖。
看來秦婉雪也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和說話聲,故意如此。
馬六心裡有數,躡手躡腳的走向床頭,先看了看小孩,仍然在熟睡,再看看秦婉雪,床頭燈此時大開著,秦婉雪的臉紅樸樸的,眼睫毛時不時的抖動一下,馬六明白了,秦婉雪在裝睡。
嘿嘿乾笑幾聲,馬六叫了聲老婆。
秦婉雪當然只能裝睡。
馬六又道,老婆,我來了。
秦婉雪仍然只能繼續裝睡。
馬六便不客氣了,輕輕將被子掀開,被子下面,秦婉雪的睡袍已經半祼,胸部祼露了大半在外面,一對玉兔只是隱住了一對高地,馬六輕輕的拉開睡裙的下襬,仔細一瞧,樂了,秦婉雪的小褲褲居然溼了。
玩心大起的馬六並沒有立即翻身上馬,反而是輕輕的用手指在秦婉雪的要害部位撫摸,一次,兩次,畫圈,畫圓。
秦婉雪已經氣喘吁吁,馬六依然是不依不饒,一張嘴在秦婉雪的胸部舔來弄去,一雙手在秦婉雪的下面輕輕的攪動。
秦婉雪終於受不了了,直接一腳踢來,結果某個無恥的傢伙早就有所預料,所以秦婉雪的必殺技落空,反而是被馬六突然的霸道進入而刺|激的啊的一聲大叫起來,那叫聲中有歡喻,有意外,有滿足,還有責怪。
馬六此時哪還管得了其它,別看他在調戲別人,他自己同時也等於在被自己調戲,此時情動,已然搞不清狀況,只知道在秦婉雪的身上折騰開來。
秦婉雪也不再抗拒,既然一切都已然失守,在組織反抗也是徒勞,索性是逆來順受,只是到了最後,也試圖翻身農奴把歌唱,結果卻被馬六死死的鎮壓在下面,一直沒得翻身的機會。
兩個小時以後,馬六和秦婉雪都滿足的摟在一起,都不停的喘著粗氣。
「你這個流氓!」秦婉雪嬌嗔道。
馬六嘎嘎怪笑道:「咱們可是夫妻,傳宗接代,這是多麼偉大的事業!怎麼在你這裡就變成流氓了?」
秦婉雪瞪了馬六一眼,道:「你就是流氓,就是流氓!」
說著,秦婉雪的一雙拳頭在馬六的胸口敲打個不停,一邊羞得不敢抬頭,只能將頭使勁的往馬六的懷裡拱。
馬六任由秦婉雪撒嬌,索性道:「要不以後咱們三個睡一塊兒吧?」
秦婉雪身子一抖,嚇了一跳,不過靈機一動,反應卻是奇快:「你這麼壞,我可不放心,要是你將咱們女兒擠下了床怎麼辦,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