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艾麗莎一愣。
馬六不理會,直接打了個車,直接去了十七衚衕,在衚衕口,果真看到有人在擺燒烤攤,不過與以前不同的是,現在這裡擺燒烤攤的人還不少,至少有五六家,而在以前,小虎一個人在這裡擺,是絕對沒有人來跟他搶生意的。
雖然有五六家,但每一家的攤位前都有人,生意算不上好,至少沒法和小虎那會兒相提並論,馬六走到其中的一位半老徐娘經營的那攤位前坐下來,笑道:「楊姐,給我來一百串肉串,來一件啤酒!」
那半老徐娘正埋頭忙活,一抬頭,看到艾麗莎,一愣,再看一邊的馬六,半天沒認出來,答應了一聲。
馬六也不在意,等酒先送上來了,先開了兩瓶,遞了一瓶給艾麗莎,笑道:「來,走一個!」
艾麗莎沒有聽懂馬六的話,不過見馬六一口氣喝乾,便也有樣學樣的現學,她的酒量也很嚇人,反正一瓶酒下去,面不改色心不跳,跟喝水沒兩樣。
鄰桌坐了四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流裡流氣,正好背對馬六,對艾麗莎早就上了心,此時見艾麗莎居然如此海量,來了興趣,幾個小青年在那裡竊竊私語。
楊姐將燒烤端上來,依然沒認出馬六來,倒是對艾麗莎多看了一眼。
馬六一邊吃燒烤一邊對艾麗莎低聲道:「以前這個攤位是小虎的,這裡還沒有別的攤子,哈哈,那時候,咱們可是這裡的小霸王,十七衚衕誰敢和咱們兄弟說個不字啊,那是找死,哈哈,小三,耗子,咱們哥兒四個經常在一起喝酒,對,就是這裡,一瓶一瓶的吹,沒人用杯子,什麼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咱們是整瓶的喝酒大口吃肉啊!」
艾麗莎聽得津津有味,馬六吹得也起勁,可正起勁呢,肩膀卻被人拍了一下,旁邊那四個青年一起走了過來,其中的一個紅毛鬼拍拍馬六的肩膀笑道:「兄弟,咱們喝一個唄!」
「沒空!」馬六頭也不抬的冷聲道,一邊皺起眉頭。
那紅毛鬼臉色一變,沒想到馬六這麼不上道,一屁股坐在馬六的旁邊,道:「切,你還不上道,咱們兄弟能跟你們喝一杯酒,那是給你面子,你難道還給臉不要臉?」
馬六終於抬起頭來,笑得有些陰險,嘿嘿的道:「是嗎?」
那紅毛鬼像是真見了鬼一般,嚇得一哆嗦,趕緊站起來,哆哆嗦嗦的苦笑道:「六哥,原來是您老人家啊,不知道是您在這裡,您老人家別跟我一般見識,今天晚上六哥的單算我的。」
「掌嘴!滾!」馬六依然在笑,不過語氣卻是有些冷冽了。
「喂,紅毛,你他媽的沒犯病吧,你怕個毛啊,現在十七衚衕都是咱們老大罩著的,你怕他幹毛!」一個兄弟有些不服氣,站出來道。
說這句話的是光頭,馬六轉過頭看了一眼,笑道:「你們老大是誰?胡麻子,還是魏老鬼?」
那光頭一愣,下意識道:「你認識咱們麻哥?」
馬六冷笑道:「認識,咋不認識?只是他要是見了我,估計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