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進入在臺球房,一位球童便跑過來,有些客氣的對馬六道:「對不起,再有半個小時咱們就要關門了。」
艾麗莎操著一口熟練的中文道:「我們只玩半個小時。」
見美女說話了,那球童只好答應下來,正好有一張空桌,艾麗莎便拉著馬六過去,趁球童擺球的時候,艾麗莎湊進馬六耳朵邊嘀咕道:「親愛的,咱們來賭一局如何?」
「怎麼賭?」馬六對自己的球技相當的有自信,聞言也來了興趣。
「要是我贏了,晚上我在上面,要是我輸了,今天晚上任你怎麼玩。」艾麗莎嘻嘻笑道。
女流氓!
馬六在心裡呻|吟一聲,卻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雙方約定三局分勝負,馬六在心裡暗笑,嘴上卻大大方方的讓艾麗莎開球。
艾麗莎也不客氣,開球便做了個斯諾克,馬六撇嘴,一點也不放在心上,不但輕鬆的破解,更是順便將紅球擊散,卻是同樣做了個斯諾克,只是這個斯諾克的質量並不見得多高明,當然,馬六也沒想過要做斯諾克。
嘻嘻一笑,艾麗莎朝馬六嫵媚的一笑,馬六是免疫,其它男生則是直吞口水啊,暗暗的有人開始聚在不遠處看兩人打球。
艾麗莎對馬六笑道:「親愛的,你完蛋了!」
馬六表示不相信,做了個請的手勢。
艾麗莎笑了笑,果斷擊槍,紅槍進袋,接著綵球進袋,再紅球進袋,如此一翻迴圈,馬六竟然沒有機會再擊槍,便被艾麗莎幾乎全盤收光,最後故意留了顆黑球在袋口,讓馬六來,免得被剃了光頭。
馬六的表情很苦悶,一邊的眾人卻是啪啪啪的掌聲如雷啊,這等技術哪是他們見過的,五體投地啊,恨不得馬上跪在美女面前叩頭認師,馬六將球杆一扔,閃人,艾麗莎則跟在後面,硬是挽上了馬六的胳膊,留下一群人在後面捶胸頓足後悔剛才沒有多看幾眼。
視窗湊過無數的腦袋,馬六和艾麗莎的後面也跟上了一串尾巴,馬六對這些大學生的無恥行徑表示佩服,卻再不能容忍,直接打車回酒店。
馬六想要矇混過關,洗洗便睡,可惜艾麗莎卻沒忘了賭注,直接在馬六的身上磨磨蹭蹭,幫馬六將衣服脫得乾乾淨淨,然後哼哼啊啊的討好。
明白這女人想幹什麼,馬六索性大字形張開,豁出去了,抱著她強任她強輕風拂山崗的心態,馬六準備將自己當行屍走肉,可惜艾麗莎的床上功夫太過厲害,特別是那一張嘴和一雙手,靈巧得讓馬六想哭,他很不想雄起,結果卻不得不雄起。
接下來的過程就無比的風騷了,馬六飽受了摧殘,三次,足足做了三次,艾麗莎才滾到馬六的懷裡,滿足的撫摸著馬六的胸膛,嘻嘻的傻笑。
馬六很是欲哭無淚,點了根菸抽上,艾麗莎想要趴下身子幫馬六做清潔工作,馬六沒敢,拒絕。
一根菸抽完,馬六突然道:「我想把十七衚衕建成一片小區,裡面修上十多層高的樓房,讓十七衚衕的人都住進新房,你覺得如何?」
「為什麼啊?」艾麗莎一愣。
「賺錢。」馬六笑道。
艾麗莎笑道:「你就別騙我了,這十堰能賺什麼錢啊,我知道,你是想為十七衚衕做點好事,親愛的,你還真是個好人,能找你做我的男人,是我這一輩子做出的最聰明的決定,不不不,是上帝給我最好的饋贈!」
「好人?」馬六一愣,自嘲般的笑道:「我還算是好人嗎?我曾經可是十七衚衕的公敵啊!幹過不少畜牲的事情,說是禽獸也一點都不過分。」
「那你就是一個有良心的好禽獸!」艾麗莎嘻嘻一笑。
馬六汗顏。
有良心的好禽獸?
馬六笑了笑,自言自語的道:「好吧,我就算是個有良心的好禽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