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隻瓷杯被砸在地上,熱熱的咖啡濺出老遠。
啪!
一疊檔案資料被扔在地上,零落散亂一地。
白少奇像是一隻被射傷的獅子,怒火沖天,眼中閃出惡魔一般的神色,盯著不遠處如同受驚小兔一般的小秘書,招了招手,道:「過來!」
小秘書有些膽怯的不敢近前,本能的後退了兩步,卻正好退到牆根。
「連你也敢不聽我的話了?!」白少奇的臉色更加的猙獰,一字一句惡狠狠的道:「好,很好,非常好,你要受到懲罰!」
「白總!」小秘書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
白少奇一步一步走到那小秘書的面前,盯著小秘書的眼睛,陰森的道:「你也在看我的笑話嗎?」
小秘書嚇得不敢吭聲,拼命的搖頭。
哎啊!
小秘書一聲驚叫。
白少奇突然抓住了她的胸脯,然後狠狠的掐了一把。
夏天,白襯衫薄薄的,被白少奇用力的一抓,這一抓可是毫無半分憐香惜玉,所以小秘書難免尖叫起來,想要掙扎,卻又哪裡能夠。
白少奇很畜牲的將小秘書拉到辦公桌前,然後將餘下的一些檔案全都推到地上,嘴裡猶自喃喃有詞,也不知道他在鬼抱怨什麼,手上的動作更加的粗野,將小秘書推倒在辦公桌上就要提馬上陣。
小秘書嚇得渾身顫抖,眼眶中積著一股屈辱的淚水,一張臉由紅轉白,嚇得差點沒有叫出聲來,可憐她卻又不敢真叫,有些驚慌失措的盯著白少奇,嘴裡猶自小聲的連聲求情道:「白總,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
不求情倒罷了,這一求情,白少奇便更來勁了,手上的動作更加的粗魯,先是一把將白襯衫的幾顆鈕釦扯掉,然後將小秘書的內衣往上一推,嘴巴便湊了上去,腦袋湊到小秘書的飽滿的胸脯上一陣亂拱,兩隻手死死的壓住小秘書的雙手,身子直接擋在小秘書兩腿之間,讓她絲毫無法動作。
哧!
一聲脆響,小秘書的黑色裙子下面的底褲被扯了下來,絲|襪也被褪去,小秘書終於忍不住想要大聲的叫喊,不料這次剛一張嘴,便被自己的褲褲給塞住了嘴,眼中的淚水終於滾滾而下,試圖掙扎,卻被白少奇連連煽了幾個耳光,終於認命,只是默默的流淚,再無半點掙扎。
白少奇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連褲子都沒脫便提槍上陣,可惜身下的小秘書卻完全不見動靜,像是一具屍體,任由他發洩。
亂捅一氣,白少奇突然有些噁心起來,還有些無趣,更有一絲屈辱。
突然退了開去,白少奇將女人拉起來,扯掉她嘴裡的物件,然後一個巴掌再次煽了過去,嘴裡罵道:「你是死人嗎?賤貨,連叫都不會叫?我操!滾!」
小秘書哭哭泣泣的將衣服整理了一下,剛剛跑到門口,又突然停了下來,現在這一身打扮她實在是不好意思出去見人,而且她突然看到門外站著一男一女,似乎早就守在外面,只是一時顧全她的臉面,才沒有露面。
「進去換了衣服再滾!」白少奇總算還有一絲人性。
小秘書趕緊轉頭奔進小屋,三下五去二換了衣服,然後開啟門一溜煙的跑了出去,暗暗心裡打定了主意明天一定要離開公司,不,是現在就要離開,工資可以不要了,她不能再忍受這樣的生活,她覺得這段時間的工作簡直就是與狼為伍,完全不是人過的日子。
生活給這小秘書上了生動的一課,也讓她從此長大,許多年後,這個女人或許會有所成就,那個時候也許她會感激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但感激的同時,卻又不得不失落。
有些東西,一旦發生了,一旦傷害了,就能讓人一輩子都無法釋懷。
白少奇坐在辦公桌前,生悶氣,剛才的發洩並沒有完全釋放心裡的那股憋屈,不過他現在總算是清醒了一點。
這次招標會的落選,對白氏集團的影響並不大,但一想到秦氏集團會更上一層樓,他就有些擔心,現在他聯合溫氏集團和一大批企業可以與秦氏集團鬥個半斤八兩,甚至還能佔些上風,但今後可就難說了。
實在是鬱悶,突然看到門口閃出袁皓軒和沈落雁來,白少奇皺了皺眉頭,沒待兩人說話便直接說開會。
十分鐘以後,白少奇主持會議,參會的全是公司的高層和此次招標會的人員,在會議上,白少奇大聲的罵娘,一洩心中的餘氣,與會者全都是耷拉著腦袋,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完全沒有精氣神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