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雪坐在沙發上看馬六帶回來的招標書,奶媽在一邊逗寶寶玩,看了看時間,都快十二點了,馬六皺起眉頭坐到沙發上,道:「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
「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不回來,你讓我們怎麼睡啊?再說,寶寶白天睡得太多了,所以晚上一點瞌睡也沒有。」秦婉雪白了馬六一眼。
馬六道:「睡了吧。」
「廚房還做了宵夜呢。」奶媽在一邊提醒道。
馬六嘆了口氣道:「不想吃,想睡了。」
秦婉雪一愣,點頭說好,然後將招標書放一,讓奶媽先去睡,自己則抱著孩子哄了一陣,終於將寶寶哄睡了,兩人這才一起回房間。
睡夢中寶寶還叼著秦婉雪的奶頭不放,秦婉雪好不容易才將寶寶放在一邊的童車上哄睡了,等她一轉頭,馬六卻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躺在床上發呆。
秦婉雪趴在馬六的身上,頭靠在馬六的胸脯上,輕聲道:「老公,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馬六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
「都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不過我還是希望你有什麼事情和我商量一下,我不想看著你不開心,我知道你已經夠累了,可我是真的想替你分擔一些。」秦婉雪認真的道。
馬六苦笑道:「這次我是真的遇到麻煩了。」
秦婉雪一驚道:「什麼麻煩?難道是明天的招標會?我看了你的標書,雖然咱們的叫價很低,但如果能拿下專案,一樣可以賺不少的錢,而且重點是這樣可以打擊到白少奇的囂張氣焰,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招標會的事情我當然有把握,相信明天拿下標書不成問題,只是我考慮的並不是這件事情。」馬六皺眉道。
「那是什麼?」秦婉雪一怔。
馬六道:「我現在為艾麗莎的事在擔心。」
「艾麗莎?她怎麼了?對了,她不是去了歐洲嗎?怎麼這麼久還沒有訊息,的確是有點讓人放心不下。」秦婉雪也皺起秀眉。
馬六道:「不是沒有訊息,而是訊息有點惱火。」
「怎麼說?」秦婉雪問。
馬六又嘆了一口氣,將晚上遇到費維安的過程講了一遍,沒有做什麼隱瞞,馬六老實交待。
聽完馬六的話,秦婉雪笑了笑,道:「你不是已經做了決定了嗎?我支援你的!」
「你支援我?」馬六有些怪異的看了秦婉雪一眼。
秦婉雪笑道:「怎麼,你就這麼小看我,我有你想的那麼小氣嗎?艾麗莎為你付出了這麼多,如果你敢對不起人家,我可不理你了。」
馬六嘿嘿一笑:「我就有點奇怪了,不是說女人都是天生愛吃醋的嗎?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吃醋?」
秦婉雪嘟著嘴道:「我怎麼會不吃醋,不過我想想小魚對我的寬容,我就不敢再吃醋了,小魚以前對我說,有些東西,不能抓得太緊,否則容易從指尖溜走,愛一個人,就一直默默的愛下去,不一定非要去控制對方,那樣的愛是自私的。」
「可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啊。」馬六脫口道:「比如我,有了你們,我就絕不允許你們再和別的男人好了。」
「中國自古以來都是男尊女卑,在這一點上,我承認,我很傳統。」秦婉雪笑道。
馬六無語了,不過心裡卻有些內疚的道:「其實我也知道,這次我是非去不可,不說別的,艾麗莎的性格你也知道,她要是真的傷心失望了,我想一定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會死在她的手上,再說,我的確是欠她的,只是你現在還在坐月子,我有點放心不下,有些覺得對不起你。」
「你就別想那麼多了,早點把艾麗莎帶回來,最好是能說通斯徒保羅,讓他把女兒嫁給你,實在不行,你就帶她私奔吧,然後生米煮成熟飯,看他還有什麼話說!」秦婉雪積極出主意。
馬六卻是開始打寒顫。
怎麼女人都喜歡做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情?
怎麼女人都喜歡生米煮成熟飯?
兩人聊了一會兒,一起閉上眼睛睡覺,馬六的心情大好,學著寶寶半夜還叼著秦婉雪的身體某處,搞得秦婉雪相當的情動,要不是醫生說生產過後兩個月內都不能床事,估計今天晚上註定又會風流無限。
被秦婉雪抱著腦袋,馬六慢慢的睡著,而夜深人靜的時候,秦婉雪卻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發呆,一會兒看看一邊童床上的寶寶,一會兒俯下身來看看熟睡的馬六,眼神愛意濃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