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的事情處理以後,馬六安靜的在楓林苑呆了三天。
第四天,馬六接到一個自稱是韋笑笑班主任的男人的電話,那男人語氣很嚴肅的問馬六是不是韋笑笑的叔叔,得到確認後便通知說,韋笑笑已經好幾天沒到學校上課了,明天便是高考的時間,問馬六能不能通知到,如果明天韋笑笑再不去,這高中三年可就白上了。
然後那男人便氣呼呼的掛了電話,聽得馬六一愣一愣的,掛了電話,馬六轉頭望向秦婉雪,茫然道:「這男人是不是瘋了?」
秦婉雪攤手錶示無語。
馬六突然靈機一動,自言自語的道:「不會是這丫頭搞的鬼吧?」
秦婉雪笑道:「你打個電話給她就行了。」
馬六道:「不打,怕了她了。」
「怕她什麼?怕她勾引你?」秦婉雪白了馬六一眼道:「打吧打吧,我才不跟一丫頭片子吃醋,萬一她真有點什麼事兒,你以後也不好向她媽交待吧,我可是知道有人去天津的時候把女兒是託付給你的。」
嘴上說著不吃醋,其實秦婉雪的語氣中依然有點醋味。
馬六假裝沒聽出來,抱怨了一陣,終於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韋笑笑,後者接通只是很虛弱的說了句知道了然後便掛了電話。
就這麼掛了?
馬六有些意外,按韋笑笑的性格,自己要是主動打電話過去,怎麼著也該調戲馬六幾句啊,今天有點反常啊。
馬六又打電話給韋清蝶,沒想到對方也接到了班主任的電話,可惜打電話給女兒卻得知女兒生病發燒了,正準備打電話讓馬六過去幫忙照顧一呢。
這下馬六信了,不再有絲毫的懷疑,苦笑道:「看來我還真得去一次,你是不知道,這丫頭上次感冒了,居然不打針吃藥,說只要買了藥就可以治病,還說是什麼心理療法。」
秦婉雪點頭答應,道:「那你趕緊去吧,別真有什麼事兒可就不好了。」
馬六立即驅車去韋笑笑家,敲了敲門,房門很快開啟,馬六被韋笑笑一下子扯進客廳,然後砰的一聲反鎖上房門。
馬六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客廳中除了一臉鬼精鬼精的韋笑笑,居然還有兩個人,一個七旬開外的老人,頭髮花白,一臉的慈祥,頗有長者風範,另外一位年輕少年,大約十七八歲,卻是一臉的倨傲。
明白上當了,馬六想撤,卻被韋笑笑給攔了下來,生拉死扯的要讓他跟那位少年下棋,那老頭在一邊只是微笑,也不吭聲,更不勸告。
馬六大概也能想出這老頭的身份,苦笑著說自己不會下棋,韋笑笑就怒了,將馬六一頓臭罵,說在弈城上那麼風騷,現在裝處了,說話頗有腔調,而且用詞也相當的「考究」,讓馬六都替她臉紅,可惜這丫頭卻一副淡定的表情。
那青年在一邊激將馬六道:「怎麼,不敢跟我下棋嗎?哼!」
馬六不和這小孩子一般見識,不下,堅決的不下。
韋笑笑就有些慌了,將馬六拉到一邊,鬼笑道:「下吧下吧,你把他打敗,我給你好處。」
「什麼好處?」馬六脫口道。
韋笑笑將嘴唇湊到馬六耳朵邊嘀咕道:「嘻嘻,你要是贏了他,我讓你幫我拍照,你看我聽了你的話,天天晚上用手自己來豐胸,你看我咪|咪是不是比以前大了許多?」
噗,馬六被刺|激得差點吐血,不過依然忍不住看了看韋笑笑的胸脯,其實真沒大多少,只是那挺翹的胸脯對馬六來說依然是大殺器啊。
先前沒有注意也就罷了,現在一被韋笑笑提醒,馬六就想哭,他有些為難,這到底要不要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