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雪點頭道：「好，我不問。」

兩人沉默了許久，秦婉雪這才回到病房，馬六的眼眶依然紅紅的，盯著天花板在發呆。

「小虎他們都走了？」馬六問。

秦婉雪點頭回答：「是，他只說晚上有點事，晚些時候過來。」

「那艾麗莎呢？」馬六又問。

秦婉雪疑惑的道：「我也不知道，早上來過之後，今天一直就沒有來了。」

馬六哦了一聲，嘆了一口氣，大概也能猜出艾麗莎現在究竟在做什麼。

晚上十點，小虎帶著小三和耗子過來了，在走廊的時候，小虎對邵兵說了聲謝謝，想要進病房，被邵兵攔了下來，說是秦婉雪在裡面。

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小虎果真沒有硬撞，坐下來。

邵兵抽了兩根菸，一根自己叼上，一根遞給小虎，小虎猶豫了一瞬間，及時接住，點上抽了一口。

「殺了？」邵兵問。

小虎點點頭，又搖搖頭。

哦了一聲，邵兵沒再說什麼。

門突然被人開啟，秦婉雪走出病房，對小虎道：「小虎，你哥叫你。」

馬六盯著小虎，笑道：「殺了？」

小虎搖搖頭道：「沒有殺，人被她帶走了，我也沒有輕易讓她把人帶走。」

「你是說艾麗莎？」馬六一愣。

小虎點頭說是。

馬六嘆了一口氣，他雖然在醫院，但小虎和艾麗莎這幾天在做什麼事情他閉著眼睛都能猜到，小虎他還能說得通，至於陷入狂暴中的艾麗莎，馬六真沒有把握能勸得動她，也丫根兒沒有想過要勸她。

這次的暗殺事件會是誰幹的，雖然現在還沒有一個結果，但馬六已經猜出了大半，艾麗莎若真的動了手，馬六等於就是在和幕後兇手整個家族在作對了，再無絲毫的迴旋之地，不過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是馬六一直以來的規矩，由艾麗莎來動手，似乎也是唯一可行的方案。

「我知道是誰下的手。」馬六突然道。

小虎一愣：「誰？」

「華良東。」馬六苦笑道：「雖然我沒有證據，但大半錯不了。」

小虎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馬六道：「你想親手殺了他？」

小虎不吭聲。

馬六道：「其實我也想這麼做。」

「我知道哥現在有顧慮，這種事情讓我來做吧！」小虎狠聲道。

馬六搖了搖頭：「小虎，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弟弟，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我不怕。」小虎道：「我對爺爺發過誓，要保護好你，可你現在都這樣了，你讓我如何心安。」

「你不怕，但我怕。」馬六皺眉道：「我是你哥，我也不能讓你有什麼閃失，小虎，別傻了，不要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而且這個仇，艾麗莎會幫我報的，只是我現在有些擔憂的是——」

「你是說小玉？」小虎不笨，脫口道。

馬六嘆了口氣，道：「是啊，其實，她是個可憐的女人。」

「要不是她，哥也不會被華良東派人暗殺。」小虎皺眉道。

馬六瞪了小虎一眼：「可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

小虎不吭聲了。

過了許久，馬六才道：「你現在渾身還有殺氣，看來我是勸不動你了。」

「哥，什麼事情我都能聽你的，但這次，我是真想殺人。」小虎低頭道。

「好吧。」馬六笑了笑，道：「但，不要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