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支援你的決定,不過這蔣巨峰我還是不能交給你,因為現在時機還不到,不過你放心,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會交給馬六,交給你的男人,希望可以成為他的一支奇兵。」申龍新笑道。
申夢涵想了想,認真的點點頭道:「好,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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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亭鎮的九徑路上,一位推著腳踏車的男人正悠閒的一邊推車一邊吭著西瓜,吃相算不是文雅,但也不至於有多粗俗。
這個男人真實年齡超過三十歲,不過看起來依然像是二十三四的樣子,很年輕,平頭,卻又在前面留了一撮紅髮,看起來很時尚,正好將自己的右眼遮住。
啃完西瓜,男人騎上車,一路鈴聲不斷的朝馬路邊的一條小徑而去,小徑長不過五百米,然後到盡頭,再左轉,是一個村子,村口有一道衚衕,挺長,足足有一百米,兩面都是廢舊的倉庫,當然,一面的樓上還住著一些人,但這一塊屬於即將拆遷的地兒,所以原來的住戶都大半搬走了,只是偶爾有幾處視窗還露出一些燈光。
衚衕裡,一群小孩子正在玩足球,都是外來的務工子弟家的孩子,男人剛剛進入衚衕口,一隻足球就迎面被一位十二三歲的孩子給踢了過來,路燈的燈光很弱,那球來勢兇猛,眼看就要砸到這位年輕男子,不想這男人左手扶住龍頭,右手一伸,直直的將那足球抓在手裡。
一群孩子跑過來,這年輕人笑了笑,將足球還了回去,看到一群孩子都上了樓,年輕人這才將腳踏車鎖到樓梯口,慢步朝樓上走。
他住在八樓,這樓梯每一層一共是十一級,按的是「生老病死苦」來數的,最後一步正好踩在生字上,老式樓房,對風水頗有講究,所以從一樓到八樓,一共是88級階梯。
這個資料不會有錯,因為這個男人住在這裡已經好幾年,每天都會走上幾個來回,天天數,88,這個數字挺吉利,他是這麼認為的。
8樓一套房子被他租了下來,以前那裡還住著一個男人,可惜那個被他侍候了三年的植物人最終死了,於是他屋子裡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男人平常的時候都很和氣,雖然打扮得很前衞,但卻不是嘻哈一族,也不是什麼非主流,最大的愛好是玩遊戲,玩古董級別的cs,玩遊戲的時候特喜歡的是用狙擊步槍,或者就是沙漠之鷹,除了這兩樣武器,他更愛匕首。
他的cs玩得很棒,屬於骨灰級的,而且屬於天賦極高的那一類,記得他第一次到戰網去玩,被號稱是「東北第一戰隊」的一群傢伙虐了一次,第二天,他硬是在遊戲中叫陣,最後一人對陣對方八人,結果滿血完勝,對方五人被狙爆頭,三人被匕首刺死,那群傻b很不服氣,結果連續三天,被他虐得自動玩消失了。
當時一位在旁邊玩遊戲的90後美眉正在偷菜,以前估摸著也見人玩過這個,無意間見看到男人的華麗爆頭動作,然後便瘋狂的愛上他了,追了他半年,結果終於和這個男人說上了一句話。
男人當時是這麼說的:「如果你再跟著我,我會殺了你。」
就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讓那作風很虎的女孩子愣是再沒出現在他的世界,後來那女生讓網咖的老闆送了一封信給這個男人,信上面也只有一句話,很虎很虎的一句話:「其實我還是個處,如果你什麼時候想要我,就打我電話,開房和買套子的錢,我包了。」
男人平時很低調,以前這衚衕里人還多的時候,他經常幫人幹活,但他有一個原則,幫人幹活不收錢不喝別人的水不吃別人的飯不讓別人說謝,所以他也算是個怪人,是一個讓鄰居都很喜歡的怪人。
男人除了去網咖玩遊戲之外,偶爾也會玩失蹤,一般短的一兩天,長的一兩個月。
他有職業,他的職業就是殺人。
殺手。
不錯,他就是個殺手。
這男人今天只爬到四層就停了下來,看了看樓上,傾起耳朵聽了聽,四周安靜如初,但他卻有一種感覺,今天與往常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男人快速的下樓,直接一躍便是半層樓那樣,只是幾個跳躍之後便走出樓道,男人的瞳孔開始收縮起來。
衚衕的兩端都堵滿了人,左面衚衕是幾十名手持鐵棍的男人,站在這群男人前面的是一位巨塔一般的漢子,這人是小虎。
右面衚衕口只有三個人,一男兩女,那男的自然是jak,兩女自然是艾麗莎和鬼奴,此時的鬼奴依然是黑衣罩身,讓人除了能看出她是個女子以外,什麼也看不到,而艾麗莎今天卻是盛裝前來,金色的頭髮被紮成馬尾,戴著墨鏡,黑色的皮質風衣並沒系起,裡面是黑色的短褲和胸罩,黑色的高統皮靴。
男人吸了口涼氣,心裡居然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危險感覺,左右看了看,他最終選擇了往左,右面雖然只有三個人,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選擇右面,或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那三個人都不好對付,左面不一樣,雖然小虎的身後還有幾十名手握武器的男人,但事實上只要能衝破小虎這第一道防線,後面那一群人在他看來,絕對不可能攔得住他。
上樓原本也是一條出路,可惜上面有槍手埋伏,而且那槍手應該還是職業特種兵退伍的那一類神槍手,因此,這位曾經的東北兵王很果斷的選擇了下樓然後朝左面突圍。
這位兵王有一個原則,那就是遇到高手也絕不畏懼,他喜歡看《亮劍》,喜歡李雲龍的那種亮劍精神,所以他是真正的軍人,真正的軍人,絕不後退,在原則面前,兵王是不會妥協的。
紅髮男子只是稍稍頓了頓,便猛的朝左面衝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猶如是平地起了炸雷,小虎的右腳在地面一蹬,身子如出滿月射出的弓箭,轟的一聲,又像是出膛的炮彈,徑直向紅髮男子衝撞過來。
地皮震動,沙塵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