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在上海構置了一套別墅,位於莘莊鎮,雖然比黑子後一步跟著馬六,他如今卻隱隱坐實了上海黑道的第一把交椅,韓紹棠跨臺之後,他手下的人馬已經擴充到四千多人,當然,他現在除了自己的生意之外,只是幫馬六經營那家生意只能算一般的保安公司,更多的時候協助馬六出些點子。
明裡他和黑子是結拜兄弟,兩人共同掌握這些人馬,但事實上黑子的手上就有近三千人,而陳秋的手上只有一千多人,這是陳秋和黑子私底下的協定,馬六也知情。
兩人都算是人才,將手下的兄弟約束得不錯,除了保安公司之外,一部分兄弟都被安排到市內一些工廠做工,當然這些工廠都是秦氏集團和清風藥業旗下的,真要有什麼事兒,請個假也沒有人會刁難他們。
坐在自己的別墅二樓的陽臺上,陳秋閉目養神,這別墅雖然位於一個較大的別墅區,卻又像是城中城一般,別墅的周圍都築有高高的水泥牆,牆頂安裝了倒立的鐵條,尖尖的,上面還拉有電網。
別墅佔地面積並不大,估計有近千平米,總體造價近千萬,這點錢對於陳秋來說,不算是大數目,雖然沒從馬六身上賺錢,可他自己的幾處小酒吧也算是日進斗金,加上手裡還有幾個很賺錢的小裝修公司,他不缺錢。
也是,自從跟了馬六以後,他的身價是成倍的上漲,知道他的人都會給他點面子,所以不愁不賺錢,這不,大半年的時間,已經賺了好幾千萬了,只是他一向比較低調,除了他幾個心腹之外,別人根本不知道他這麼有錢。
一樓有二十多個兄弟在警戒,混到他現在這個地位,難免會得罪一些不能得罪的人,所以有時候他也會殺人,因為他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了他,所以加強警戒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陳秋的身後是四位他精挑細選的心腹兄弟,名字很有型,張龍,趙胡,王保,劉熊,被手下的兄弟們稱作是「龍虎豹熊」四大金剛,都是特種兵退役的,身手比較了得,更加難得的是這四位兄弟或多或少的都欠了他的情,所以他相信關鍵時候這四位兄弟可以替他擋子彈攔刀子,因此有了這四位兄弟的保護,他每天晚上都可以睡個安穩覺。
一邊的大理石桌上擺了一瓶紅酒,不是1982年的拉菲,是一位朋友送來的,聽說是世界八大酒莊之一的木桶酒莊的好東西,貯存了大概有好幾十年了,至於這酒是不是真的有說的這麼玄乎,陳秋不知道,但平時他還真捨不得喝,不過今天他拿了出來,只是此時他並沒有開啟這瓶紅酒。
紅酒的一邊,放著一隻最新款蘋果手機,突然,手機響了起來,陳秋皺起眉頭拿過來看了看,接聽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對身後的兄弟道:「張龍,我前幾天讓你給她送的東西送了沒有?」
張龍笑道:「秋哥,全按你的吩咐送了。」
「她沒說什麼吧?」陳秋笑了笑。
張龍嘿嘿笑道:「沒說什麼,東西倒是收下來,不過秋哥你別急啊,這種事情急不得的,得用溫火慢慢的燉,早晚她會成為你的女人。」
陳秋笑道:「這一方面,你們都知道,我就是個菜鳥。」
一邊的趙胡有些遺憾的道:「秋哥,依你目前的地位和身份,想要找個女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我就有些不明白,復旦那校花,還有楊浦那位美女老闆娘不是都對你挺熱心的麼,你怎麼千挑萬選之下選中她啊,而且她還帶著幾個孩子了。」
「這個你們就不明白了,第一,別的女人跟我,可能是為了錢,為了名,為了利,但她不同,再說,我這長相又不帥,我憑啥去胡思亂想東挑西選,還不如選個會踏踏實實過日子的人!」陳秋笑道。
「那你怎麼現在才動手呢?」趙胡還是有些不明白。
陳秋一愣,嘆了一口氣,皺眉道:「你們現在還不會明白的。」
四個兄弟面面相覷,不過都沒有再問什麼。
別墅的門口突然出現一輛很拉風的法拉利跑車,跟陳秋那輛新換的奧迪a8處於同一檔次的存在,在上海也是稀罕貨色,不過陳秋卻搖了搖頭,他知道黑子之所以到處湊錢買這輛跑車的原因,不過他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黑子跟下面的幾個兄弟親熱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徑直上了別墅的二樓,來到陽臺,一屁股坐下來,甩了根雪茄給陳秋,比較大牌的對陳秋身後的張龍趙胡王豹劉熊道:「你們都回避一下,我要和秋哥商量一件事情。」
四個兄弟看了看陳秋,見後者輕輕點頭,這才皺眉離開。
黑子點上雪茄抽了一口,看了看陳秋,後者將雪茄拿在手指上玩弄,並沒有立即點上。
「咋不抽?」黑子笑道。
「不習慣。」陳秋笑道。
黑子哈哈一笑:「我說秋哥,你丫的現在這麼多錢,你咋還這麼摳門啊,人生在世,該及時行樂才對,別的咱不說,你咋連女人也沒興趣,不過我聽說你最近找了個過婚?」
陳秋皺眉道:「我還正在追求,目前還沒有追到手!」
黑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很快又恢復正常,搖頭苦笑道:「哎,秋哥啊,你還真是讓人不能理解,好了,那是你的私事,咱們先不說,我今天找你來,是想和你一起喝酒聊一件事情的。」
開啟酒瓶,陳秋一邊給黑子倒酒一邊笑道:「這瓶酒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寶貝,絕對的好酒,今天破例拿來招待你。」